SUN娛樂公司巴黎分部。
巍峨高聳的大樓立於巴黎是中心,行人來來往往,如此你細心留意,就會發現進出這裡的男男女女都是些熟悉的面孔,無論國際,常在電視熒屏可見其身影。
就連一樓大廳的前臺接待都是亮眼的俊男美女,此刻他們正面帶微笑的迎接大BOSS。
“顏總。”
“顏總。”大家齊齊向顏紀打招呼,一些大膽的女生則偷偷瞄顏紀的俊臉,忍不住臉紅感嘆,總裁年輕多金長得帥,人也隨和又有才,怎能不見她們幻想嚮往之。
蘇苡沫拉着蘇瞳安倒沒覺得什麼不自在,這樣的陣勢她已習以爲常,只是她側臉的功夫不經意瞥到了溫婉的臉色。
她不有微微一怔,咦?臉色不好看吶,這是怎麼了?
蘇苡沫順着溫婉的目光看去,恍然大悟。
“媽咪?”蘇瞳安察言觀色,他拉了拉蘇苡沫的袖子,投去疑惑的目光。
蘇苡沫接受到蘇瞳安的目光,她眉梢一挑,想知道?
蘇瞳安連連點頭。
“安安,你要記住一句話,不用對女生說謊,否則後果很眼中哦。”蘇苡沫說得意有所指,戲謔的目光在溫婉和顏紀之間來回打量。
蘇瞳安仰着頭看着蘇苡沫,似懂非懂,大眼睛眨啊眨,卷長的睫毛似兩把刷子。
蘇苡沫彎身,捏了捏蘇苡沫的小臉蛋,“現在不懂沒關係,長得以後你就知道了。”
三大一小已經到了總裁專屬電梯前,自然而然地走了進去。
蘇苡沫拉着蘇瞳安站在左側,溫婉站在右側一直躲着顏紀,顏紀卻不知休的跟隨其後。
“Wish,你這是坑老闆啊!”顏紀終於受不住溫婉的目光,無奈地抱怨。
他當初也不是誠心騙她們的對嗎?之所以沒有表明他背後的身份,其實很簡單,只是她們沒問,他纔沒有說自己就是Sun娛樂公司的總裁。
這種事總不能他到處宣傳吧,他身爲總裁,但善於發覺新人、培養新人,而且他是非熱愛一個經紀人的工作,故而一直以金牌經紀人的身份活動在大衆的視野範圍中。
何況後來爲了包裝蘇苡沫全新的身份——萬衆矚目的女神Wish,讓她重新徹底開始心生活,他可是主動說出Sun幕後老闆的事情,只是因爲這個小小的事情,溫婉一直“記仇”。
唉,當男人不易啊!
蘇苡沫哄逗着蘇瞳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參與其中,更不爲顏紀說話。
雖然她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情,但騙女生就是不對!不問理由,拒絕藉口!
顏紀欲哭無淚,只能再想辦法哄溫婉了,眼下還有正事,是他們三人共同關心的。
留溫婉陪蘇瞳安在辦公室,蘇苡沫等人則去了會議廳開會。
今天在公司的高層人員非常齊,平時難得見一面的人幾乎都到了,可見這次會議的重要性。
這次會議內容圍繞公司旗下的藝人以及進軍的市場進行斟酌討論,打響公司旗號必然有領頭紅牌藝人,蘇苡沫滿足各方面的條件。
但唯一的缺憾就是近年來蘇苡沫只在歐洲、北美洲活動,人氣爆棚,可相對亞洲就不如歐美了。
現如今就有個進軍亞洲的絕頂好機會——Constant的品牌代言。
Constant由顧氏打響,主經營珠寶等奢侈品,副產業多爲五星酒店、度假村。
它最舉世聞名的就是珠寶首飾了,世界上最大的一顆有色鑽石就出自這裡,當時震撼全球,切磨出的梨形鑽以一千二百五十萬美金拍賣售出。
這次Constant全球尋找符合珠寶新品主題的代言人,無論男女,但目前爲止沒有一個人有幸爲之代言。
可想而知,如果成功爲Constant代言,對個人或者公司都是千載難逢的機遇,走向世界的大舞臺,前途只會是一片光明,說得通俗就是會讓你紅得發紫!
有機會自然就有競爭,各部門的高層便負責出謀劃策,爲自家藝人創造出最好的條件。
會議整整進行了三個半小時,但這仍未結束議程。
“大家最近幸苦一下,把報告明天中午前交給我,剩餘的內容明天會議我們繼續。”顏紀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便結束了今天的會議。
欲速則不達,此事記不得。
顏紀會識人、用人,拉攏人心自然有一套,幾句話下衆人凝重的臉色齊齊露出笑容與堅定,想必工作會更盡心盡力。
蘇苡沫和顏紀回到總裁辦公室時,溫婉與蘇瞳安正玩電腦玩得不亦樂乎,遠遠的就聽到他們咯咯咯的笑聲。
推門而入,前一刻全身心投入遊戲的兩人驟時起身撲向門口。
“媽咪。”
“沫沫。”
蘇苡沫張開懷抱,接受他們的熱情,相比她的左擁右抱,顏紀就孤家寡人只有羨慕的份兒。
“我有這麼可憐的老闆嗎?”顏紀故作悽慘的坐在一旁,然說話時眸子裡都是濃濃的笑意。
“有!”
蘇苡沫、蘇瞳安、溫婉三人的聲音整齊劃一,目光也同顏紀看去,動作一致,喜感而溫馨。
顏紀頓時哭笑不得,好吧,如果能一直這樣簡單幸福的生活,他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又有什麼關係?
笑鬧過後,就是要談的正經事——蘇苡沫知否要競爭代言Constant。
如果要成爲Constant的代言人,那麼蘇苡沫必然是要回國了,甚至回到茵禧室,最壞的情況就是再遇那個男人。
正因如此,顏紀作爲公司的最高裁決人並沒有因爲公司的前途一意孤行,徵求蘇苡沫本人的意見以及溫婉的想法。
蘇瞳安畢竟只有六歲,三個大人一致認爲,有些事情需要告訴蘇瞳安,但這個商量的過程還是儘量避免,何況顏紀和溫婉今天剛下飛機需要休息。
故而蘇苡沫是否回國發展的決定,擱置到了三天後。
這天,天空蔚藍如洗,大好晴天,薄雲形態萬千。
巴黎市中心夏爾·戴高樂廣場人流不息,凱旋門毅然佇立,數量同款黑色汽車路過此地,速度一致,迎來路人的矚目。
爲首的汽車停在街道旁,玻璃窗緩緩落下,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面孔。
中年男人目光深邃,眼底是歷經萬千的滄桑感,不怒而威,他靜靜地望向遠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眼中劃過一抹暖色。
車內一旁的管家
有財驚訝的發現自家老爺脣角那一瞬即逝的笑容,他不由順着自家老爺的目光看去。
茫茫人海,凱旋門爲背京,並沒有特殊之處。
這時顧長盛的驀然開口,解惑了管家有財的疑惑。
“有財,你還記得有一年,婉雯生氣帶着衍白離家出走嗎?”顧長盛的話是對有財說得,然而他的目光久久瞭望遠方。
他渾身的銳利漸漸的柔和了許多,表面也似濃重陰霾散開後的陽光,此刻的他剝去重重的繁重枷鎖,只是一個愛妻愛子的丈夫。
“是的,老爺。”有財恍然大悟,原來老爺想起了已逝的夫人,怨不得變得如此溫和。
老爺和夫人的感情從他們年輕時起就是一段佳話,恩愛、專一,是多少名媛千金遙不可及的愛情與家庭的完美集合。
可惜天妒紅顏,夫人才三十歲就離開了,老爺再沒有娶妻,獨自照顧少爺長大。
那時的顧衍白只有五歲,顧長盛與周婉雯都很年輕,因爲生活中的小摩擦,周婉雯鬧孩子脾氣帶着兒子負氣來到巴黎。
二十多年過去了,或許顧長盛對於妻子離家出走“鬧脾氣”的具體原因已然模糊不清,但顧長盛永遠都記得愛妻不見的那刻恐慌心情。
那會兒他就是在凱旋門前找到的她,他發誓不會再讓她離開他半步,然而造化弄人,她早早地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有財,你看到那個小男孩了嗎?”顧長盛恍然回神,暗沉的眸子突地一亮,不多時他的目光隨着涌動的人羣而移,似焦急地尋找什麼。
管家有財再次順着顧長盛的目光看去,人來人往,哪裡有什麼小男孩?
他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顧長盛沉默不語,訓了一會兒,方纔那小男孩不見蹤影,他蹙了蹙眉,斂眸收回了目光。
“算了,開車吧。”顧長盛面色恢復如初的肅然,觸景生情,可能是他想到了以前的時候,纔會覺得那個小男孩像極了小時候的衍白。
管家應聲,車子緩緩發抖,其餘的車子緊隨其後。
就在不遠處,小小的人兒突然停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大道來來往往的車流看去。
“安安?”
蘇苡沫感覺身邊的蘇瞳安不動了,她隨之也停了下來,低頭向蘇瞳安看去。
她擡手爲他整了整領子,瞥了眼他的目光方向,不由笑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啊,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
蘇瞳安向那一輛輛黑色的汽車看了幾眼,沒有多做留意,覺得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心想可能媽咪是公衆人物自己總一種被關注的錯覺。
故而他一本正經地轉身面向蘇苡沫,“還能有人比媽咪美?”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認真,一眨不眨地盯她。
“嘴這麼甜,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油嘴滑舌!”蘇苡沫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兒子眼裡只有自己,她心低更是被融化了一般。
她忍不住蹲下身子抱着兒子,心想,如果以後有個女人成爲兒子的妻子,搶了兒子,她會變成惡婆婆的。
蘇苡沫覺得還是趁現在享受霸佔兒子的幸福日子吧。
“安安,走,回國前,我們照些紀念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