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陳靖的男人雙腿一軟直接就跪下了,“主人,我……我……”
“拉下去。”宋東宇皺着眉頭說道,已經很心煩的他不想聽到任何的解釋。
一個有實力的人根本就不會解釋的,做錯了就是做錯了,無需說那些求饒的話來求得原諒。絕色裡的規矩是誰都不能更改的,宋東宇只有嚴格的執行着絕色裡的規定,才能聚攏人心,讓他們畏懼自己。
喬子恆驚恐的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他都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竟然直接就給宋東宇跪下了,這可是二十一世紀了,人人都是平等的,宋東宇還活的像個帝王一樣。
難道這裡的人都是腦子有問題的嗎?怎麼會甘心被宋東宇統治着,喬子恆怎麼也搞不懂這些人的頭腦。想想自己甚至還和宋東宇幹過幾架呢,是不是自己的下場也和這個男人一樣呢?
正在喬子恆的心裡在胡亂的揣測的時候,傳來了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那個叫聲是無比的哀怨,又是無比的凌厲,叫的人心裡也是毛毛的。
“主人。”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端着一個熒光閃閃的盤子進來,那盤子裡裝的是那個人的手指頭,血淋淋的擺在那裡
離老遠看得喬子恆都要吐了,要是不有桌子支撐着喬子恆的身體,估計他纔不會滑到桌子下面。那血腥的味道,在整個大廳裡無限的蔓延開來,除了喬子恆,其他的人的臉色都是很正常的。
彷彿是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彷彿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一般。
“拿去喂狗吧。”宋東宇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好像那一根手指頭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值得可惜的一樣。
喬子恆無限的瑟縮,就是因爲沒有完成任務就被砍去了一根手指頭,那他還和宋東宇幹了一架,豈不是會被整個都丟去喂狗了?想到這裡,喬子恆的背後已經出了一背的冷汗,腿都發軟了。
“好了,今天的懲罰就到這裡。如果你們再有人讓我失望的話,恐怕就不會是隻有一根手指這麼簡單了。”宋東宇輕描淡寫額說出來,聽到的人心裡卻在不停的顫抖。
望着高高在上的宋東宇,。喬子恆覺得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曾經他還對宋東宇呼來喝去的。他甚至連一句反抗的話都沒有說過。而現在,宋東宇則像是地獄裡來的惡魔一樣,生命在他的眼中都是無比的低賤。
“主人已經對你們很仁慈了,還不快謝謝主人。”李克森的那張撲克臉上從未有過別的表情,向來都是冷冰的。
至今爲止,宋東宇對這個李克森還是比較滿意的,對下面的人管理的比較好。凌妃煙還在的時候,下面的人基本上都不服凌妃煙,隔三差五的都要挑起一些事端,必要的時候還需要自己出面擺平。
這個李克森就不一樣了,能力也算是絕色中比較超羣的了,基本上聽不到任何不滿的聲音,把絕色打理的也是緊緊有條的。
“散了吧。”在外面逃了那麼久,宋東
宇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一回來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爲的就是好好的整肅一下絕色的紀律。
李克森指着角落裡的喬子恆說道,“主人,他該怎麼處置?”
原本想要順着人流,默默的離開的喬子恆突然被人點中了,還想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趁機逃跑呢。
“喬子恆,不要那麼着急離開啊。”那個噩夢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喬子恆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既然都是逃不掉的,還是面對吧,喬子恆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爲的就是做好思想準備。只希望宋東宇能給自己一個痛快,讓他輕輕鬆鬆的上路就好。
“老弟,來到這裡就當做是自己的家一樣,會有人好好的伺候你的。”
喬子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聽到了什麼,還以爲等着他的就是有死刑呢?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一直感覺不太真實。宋東宇真的會這麼好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難道他在醞釀着什麼更大的陰謀嗎?
“你不放我離開嗎?”喬子恆不甘心就這樣被宋東宇給困在這裡,讓他像那些人一樣永遠乖乖的聽命於他的話,喬子恆是做不到的。
宋東宇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離開?老弟,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外面到處都是通緝我們的人,你現在出去不是送死嗎?你是想在牢獄裡度過你的餘生,還是呆在我們絕色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你自己選擇吧。”
留下這些話,宋東宇就離開了,李克森尾隨其後,只剩下喬子恆傻乎乎的站在那裡。宋東宇的話確實有道理,現在能夠提供給他幫助的只有宋東宇,但是宋東宇現在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萬一到時候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他會不會出手相助的還得另講呢?
“主人,我們爲什麼要留下他呢?”李克森不明白宋東宇爲什麼要這樣做,絕色不是收容所,不是什麼人都會收留的。
宋東宇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留下她是等養肥了之後再殺,你出去探探風聲,現在警察的精力到底是在哪裡?”
上一次不顧一切的在咖啡廳裡逃跑,那是宋東宇做出的最愚蠢的舉動。就算是跟着他們回到警局,宋東宇也會有全身而退的方法的。就是喬子恆跟着他一起跑,肯定是因爲他心虛,喬子恆一定也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只是現在警察的視線到底是在哪裡,宋東宇要搞清楚狀況之後再做決定。
“那他會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嗎?”李克森仔細觀察了一下喬子恆,覺得他不是好控制的類型。萬一出現了什麼差錯,豈不是滿盤皆輸了。
宋東宇得意笑笑,“現在他只能選擇聽命於我,除了我不會再有人任何的幫助。”
同樣都是茵禧市最臭名昭著的兩個人,宋東宇就很會隱藏自己的身份,而喬子恆一直都是囂張跋扈慣了的,他不知道什麼是收斂。現在可好,基本上能夠得罪的他都給得罪了,喬子恆正是應了“虎落平陽被犬欺”那句話。
“那您出國的事
情怎麼安排?”李克森現在是唯一知曉宋東宇身份的人,知道到處都是通緝他的告示,茵禧市這麼大都沒有宋東宇的藏身之處。
“不,我暫時不會離開,我要留下來陪他們好好玩玩。”一味的躲避是沒有用的,只有主動出擊才能爲自己贏得足夠的抗爭的時間。
李克森身爲下屬是沒有資格對主人的話產生懷疑,他只有執行命令的權力,“是。”
被留在絕色的喬子恆,前幾天過得都是提心吊膽的,就連送過來的吃食他都不敢輕易的觸碰,生怕宋東宇會在他的吃食裡動了什麼手腳。一直忍耐着飢餓的喬子恆,不知道自己還要撐多久,每次有香噴噴的飯食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要有多忍耐才能控制自己不會去觸碰。
每一天對於喬子恆來說都是煎熬,困在這地獄一般的地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喬子恆整個人迅速的憔悴了不少呢。
這天,還是有人固定的給喬子恆送來了飯食,聞到那香噴噴的味道,喬子恆聽到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的叫着。
“你未免也太不相信我了吧,我說過不會害你就是不會害你,你怎麼就這麼的惜命呢?就是害怕我在你的吃食裡放東西,你連飯都不敢吃了嗎?”一身休閒的服飾的宋東宇斜靠在門框上,他已經站在那裡很久了。
喬子恆因爲好多天沒有進食,嘴巴也是乾乾的,全身使不出一點的力氣,“我,我曾經那樣的對你,你不可能會對我手下留情的。”
“哎,你這話就說錯了,要是沒有你的話我也是不可能爬到那麼高的位置的,說起來你還是我的恩人呢。”宋東宇慢慢的靠近喬子恆,喬子恆驚恐的不斷向後退去。
“你別怕,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好好吃飯,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麻煩你呢,恩?”宋東宇能夠這麼客氣的跟喬子恆說話,已經是他的福氣了,要是他敢露出一點的不情願,那宋東宇是不可能就這樣罷休的。
目送着宋東宇離開之後,喬子恆迫不及待的去大口大口的吃着食物,他感覺自己簡直是要餓死了。宋東宇剛纔的那一番話,已經說明了暫時是不會動的他,那隻要自己還是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宋東宇就會一直留着喬子恆的命。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喬子恆心裡的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心情愉快的他吃得格外的香。那些粗茶淡飯原來是如此的美味,這一頓飯是喬子恆這麼多年以來吃過的最香的一頓了,估計也夠他記住一輩子的了。
受到李克森從外面打探到的消息,這麼久以來被通緝的只是有他一個人,那個喬子恆還像傻瓜一樣跟着自己一直躲在外面。不過這樣一來,見識到了自己的真面目之後,喬子恆只能選擇和自己合作,宋東宇在心裡思忖着。
他是要將茵禧市搞得天翻地覆的,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厲害,不是他們的話,也不至於受了那麼多的苦了。至於喬子恆,那頂多是自己的手裡一顆棋子,用完了之後丟掉或者是放棄,那跟自己都沒有關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