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又問了愚蠢的問題,“萬一被闖進來的人發現他在清理血跡怎麼辦?”花井都看不下去了,“目暮警官,入口的門是能上鎖的,鎖上的話這裡就是密室,沒人會注意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妃英理笑着看了花井一眼,點了點頭,“目暮警官,你還愣着幹什麼,兇手還在店裡,請快點調查店裡的人,找出兇手釋放無辜的人。”目暮警官吩咐看看今天都有誰進出過廁所,柯南過來說自己都有記得,目暮警官大喜,仔細詢問。
柯南指出,進出廁所的分別是,趕論文的皇裕一,大個子的壯漢殿山十三,長毛的臭屁帥哥若王子士郎,還有漂亮的妃英理阿姨。目暮警官大奇,妃英理點頭,笑看着柯南,“哎,小弟弟,你的記性可真好,我的確進來過。”柯南裝可愛,避開英理咄咄逼人的目光,“還好了,呵呵。”目暮警官很快就把4人的身份,進出廁所的順序弄清楚了。
第一個是研究生皇裕一,自稱是來寫論文的,他比死者還要先進入廁所。死者進去後不久是妃英理律師,她聲稱是跟人見面,不過那人是誰屬於隱私她無法奉告。第三個是大學橄欖球的教練殿山十三,他幾乎隔三差五就來跟店主閒聊,是這裡的常客。若王子士郎是最後一個,他在等一個女孩,他是負責廣告代理店業務的。目暮警官仔細詢問了千鈞、花井、柯南以及店主、女服務員確定了他們沒有說謊。
柯南想了半天,他只能推斷出死者跟兇手應該是在這裡相約見面的,兇手是個男性,死者知道廁所是男女混用的。千鈞也低身說,“兇手可能是若王子士郎吧,這個傢伙這麼壞,說不定姬野彌生就是被他玩過的女人,這次前來是來算賬的,沒想到反被他殺了滅口。”柯南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兇手是誰。柯南走過去向目暮警官提議,讓大家都翻廁所試試。目暮警官覺得這是個好辦法,皇裕一身體較瘦很容易就翻了過去。
若王子士郎翻到上面時大喊大叫說自己的胸膛厚翻不過去了,千鈞見他故意耍奸,走過去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憐的若王子士郎華麗地翻過去滾落下來,摔了個鼻青臉腫,柯南向千鈞伸出大拇指。殿山十三的身體實在太魁梧了,目暮搖了搖頭,“你就不用翻了,肯定過不去的。”
千鈞急忙說,“不一定啊,目暮警官,說不定能擠過去的,或者他練過傳說中的縮骨功……”所有人都一臉黑線,無奈之下,殿山十三隻好進行了實驗,被卡在上面過不去了,千鈞又過去用力推,殿山十三臉色鐵青差點喘不過氣來,結果證明他真的擠不過去。千鈞只好將他拽下來,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妃英理乾淨利索地翻了過去,千鈞嚥了口水,看到了妃英理的柔胸,真的好大好x感。花井見他眼神不對,惱怒過去用力掐了千鈞,千鈞才尷尬地恢復過來。
這時,目暮警官的2個助手過來稟告,在外面的目擊者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出現。目暮警官點頭,“那就是說妃小姐的推斷沒有錯,兇手應該就在這4個人中。”千鈞開口,“警部,查查他們誰跟死者認識,死者不會無緣無故跑到咖啡館來的,一定是有人相約,我們都看見她曾經一直在看錶等人。”目暮警官覺得大有道理,詢問之下4人都說不認識死者。
妃英理淡然,“目暮警官,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開始死者被勒暈的細繩狀物品,如果找不到這另一件兇器的話,無論案情證據多充分,上了法庭也站不住腳。這樣子可是很難讓人定罪的。你現在要下令逮捕我們嗎?”目暮警官滿頭大汗,“不不,我怎麼敢把你……”這時兩個搜查警官來報告,在皇裕一的座位下找到了細繩,皇裕一大駭,“等一下,那是我用來綁書跟筆記資料的。我真的不是兇手!”
千鈞也是有些疑惑,“目暮警官,皇裕一應該不是兇手吧,他好像比死者還要早一步進入廁所的。在這之後,姬野彌生還向老闆詢問了廁所的位置,如果他們兩個認識的話,姬野彌生直接跟在皇裕一後面去廁所就好了,何必這麼麻煩?”目暮警官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千鈞也說不出到底誰是兇手。柯南讚賞,千鈞這個推理還有點樣子了,那麼,兇手是怎麼暗示給死者要去廁所了呢?兇手肯定是在死者到廁所前已經來到這裡的人,不是先去的皇裕一,不是後來的若王子士郎,不是無法翻越的殿山十三,那麼只能是妃英理,暈啊,怎麼可能?柯南有點撓頭了,不可能是英理阿姨啊。
此時,鑑識員過來報告,要將兇器等證物先帶回去進一步檢驗,目暮警官同意了。柯南上前搶過來查看,發現兇器刀子上、把手上都是血,但有一道奇怪的細條部分沒有血。柯南將證物還給了惱怒的鑑識員,卻發現自己手上有一點血跡,柯南奇怪在哪裡沾上的呢,只有在千鈞抱自己觀看廁所小間裡面情況雙手把在門上的時候,可是那裡怎麼會有血跡呢?兇手不可能從哪裡出來啊,難道是屍體會自己……柯南恍然大悟,眼光一閃,真相只有一個。千鈞見他露出笑容,過來詢問,柯南笑着說,“我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了,可現在還差最要緊的證據,就是英理阿姨說的另外一件兇器。”
隨後,柯南過來在現場轉了起來,開始查找物證,妃英理從後面走過來,“小弟弟,偵探遊戲已經結束了。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真是的,看好你兒子。”柯南緊張的渾身發抖,這是身體自然的條件發射,從小就被英理修理怕了啊。英理拎起柯南將他扔給花井,花井的臉立即紅了,抱住柯南,“我還沒結婚呢,我手上可沒有戒指。”柯南擠在花井柔軟的懷中,注意到英理的左手無名指上戴着結婚戒指。日本人很講究戒指的佩戴,訂婚戒指須戴右手無名指,而結婚戒指須戴左手無名指,認爲左手連心,夫妻會心心相印。柯南明白了關鍵問題就在這個結婚戒指上。
目暮警官也尋思了一會兒,還是覺得皇裕一嫌疑最大,千鈞所說的不過是一種推測,不能當做證據。目暮警官打算把皇裕一帶回警局,誰讓這些人中只有他有一個繩子,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物證。皇裕一大呼冤枉,表示自己不是兇手,根本不認識姬野彌生。柯南從花井懷裡跳出來,跟千鈞商量唱雙簧,千鈞皺眉,“不行啊,有英理阿姨在太危險了,剛纔她也注意到你了,她可不像毛利叔叔那麼好糊弄。這樣吧,還是用提示的辦法吧。”
柯南點了點頭,讓千鈞把他舉起來,趴在廁所小門上,“啊咧咧,目暮警官,這個上面也有血跡啊。”目暮警官一愣,鑑識員過來說他們取證時也發現了,“八嘎,怎麼沒有馬上報告給我?這可能是兇手爬出來時不小心留下的。皇裕一,你的嫌疑更大了。”柯南有些發苦,這個目暮警官的腦子不大靈光啊,千鈞也明白過來,“不對啊,目暮警官,兇手爲什麼特地從下面有屍體又比較難爬的內門爬出來呢?像大家剛纔演示的那樣從側面不是更容易嗎?”柯南補充,“沒錯,側面那裡還可以有馬桶墊腳。從內門的話很容易碰到屍體的。還有,兇器上的血未免太多了吧,難道兇手弄得滿身是血嗎?”
他們這麼一說,目暮警官也大爲疑惑,拿過透明袋的兇器仔細看了看,的確血太多了,還有條無血的細線。柯南露出偵探般的自信笑容,“這表示拔刀的時候一定有東西附在上面,譬如綁着什麼東西。”所有人都明白過來,目暮警官也恍然,“原來如此,兇手是將繩子綁在刀上,離開時才拔掉,這樣血就不會飛濺到自己身上了。”花井也點頭,“大量出血的時候不是刀子刺入之時,而是拔出之時。”
目暮警官有些納悶,“兇手身上沒有血的話,那個門上面怎麼會有血呢?”千鈞皺眉,“會不會是兇手收回繩子時不小心從繩子上掉下來的?”柯南急忙搖頭,妃英理突然開口,“答案很簡單,警官。爬過廁所牆壁的不是兇手,而是屍體。”目暮警官有些發暈,英理微笑着解釋,從廁所上面越過去的不是兇手,而是被害人的屍體,因爲死者是個苗條的女子很容易扔過去。兇手將被害人在廁所外面刺死以後把屍體丟進廁所裡,把門給擋住,然後只要從廁所外面把刀子拔出來就行了。門頂處的血跡是從屍體上掉下來的,根本不是從繩子上滴下來了。兇手故意佈置成了在廁所行兇的假象,即時警方查出不是外來兇手所爲,但只要警方相信自己無法翻越廁所天花板的縫隙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目暮警官驚叫,“難道兇手是……”妃英理轉過身來,“這麼大費周章,兇手肯定是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人,殿山十三,只有你有可能!”目暮警官也明白了,大聲命令手下,“把這傢伙給我抓回去!”殿山十三拼死抵賴,讓目暮警官拿出證據來。目暮警官冷笑,“怎麼會沒有證據呢?對不對,妃小姐?”英理微笑,“是沒有啊,即使勉強逮捕,證據也不充分,由我來辯護的話大概幾個小時就要被無罪開釋了。”
千鈞冷笑,“目暮警官,只要詳細調查一下,這傢伙肯定認識死者。”英理搖頭,“就算調查出他有殺人動機,沒有足夠的證據的話還是不行,最多證明他做僞證撒謊。”殿山十三大喜,“對了,律師小姐說的你們都聽見了。我今天只是來跟老闆閒聊,碰到姬野彌生只是巧合罷了,哈哈。”目暮警官、千鈞無不大怒,柯南突然插嘴,“對啊,這位大叔跟老闆的對話我也聽見了。大叔因打橄欖球扭傷了手指,連結婚戒指都不能戴了。”
殿山十三臉色大變,千鈞覺得奇怪,“你手上的繃帶在中指上,結婚戒指不是應該在無名指上嗎?”柯南笑着說,“這位大叔來的時候是包的無名指,什麼時候換的啊,難道是在廁所裡?”殿山十三驚懼這個小鬼怎麼眼力這麼好,目暮警官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勒昏死者和綁兇刀用的都是這條繃帶,這樣的話應該多少會有一點血跡,拿去化驗就知道了。”妃英理嘲諷,“你還真是個迷糊的兇手,竟然把第二兇器帶在身上,這下連我也愛莫能助了。”
殿山十三憤怒,“可惡,我不需要你幫我辯護。”猛然衝出來,兩個助手警官輕易就被他擠倒在地,千鈞大怒,從後面趕來,殿山十三大爲驚恐,他可見過千鈞的厲害之處,知道不好惹,向門口的妃英理衝去,“臭女人,你給我滾開!”英理冷笑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殿山十三狠狠摔倒在地,千鈞上前將其摁住不能動彈,其他幾位警官過來將其銬起來。
殿山十三被警察帶上了警車,動機也弄清楚了,輕浮的對象姬野彌生是殿山十三的情婦,姬野強迫殿山與妻子離婚後與之結婚,殿山十三怕他老婆知道此事,因而將姬野彌生殺死。後來,殿山十三因殺害情婦姬野彌生被法庭判處6年徒刑,因協助警方找出真兇擒獲兇手,警視廳給予妃英理律師b級獎勵。
目暮警官等人離開後,千鈞苦笑,“這個殿山十三還真夠狠的,劈腿失敗居然把情婦給殺了,tmd真不是東西!”花井冷笑,“還不是你們臭男人花心惹出禍來,沒一個好東西,對了,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說髒話!”千鈞無語了,“花井,你這是一竹竿打翻一船人……”妃英理微笑着走過來,“這位小姐說的沒錯,像這樣花心的男人就應該把牢底坐穿……”
花井和妃英理很快就有了共同語言,彼此就這麼認識了。看着二人在邊上低聲笑談,柯南和千鈞都一臉黑線,這兩個強勢的女人都是堅定的女權主義者啊。柯南搖了搖頭,低聲說,“別管阿姨和花井了,先想辦法整整這個跟小蘭有約的滑頭小子吧。”二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就決定馬上行動,花井奇怪柯南這個小鬼跟千鈞怎麼那麼要好呢。
大家來到咖啡館外,小蘭拿着蛋糕走過來,“抱歉我遲到了,柯南,你等着急了吧……”柯南故意指着身邊的若王子士郎,拿過千鈞的手機,將剛纔在店裡的話用錄音裝置放了出來,然後又故意裝可愛添油加醋說了幾句壞話,揭穿若王子士郎是個不學無術的流氓。若王子士郎大爲惱火,奪過柯南的手機,給了柯南一拳。
千鈞立即跳出來打抱不平,“好啊,你這個欺騙女人感情的流氓,現在開始明目張膽地搶劫了,還欺負小孩,簡直沒把我這個平成年代的華森放在眼裡……”接着大家就聽到“呯”“嗙”“砰”“啊”“哎呀”之類的一系列聲音,等千鈞收手的時候,已經取回了手機,胖了一圈的若王子士郎已經躺在地上直哼哼了。柯南大聲叫好,花井也露出笑意,原來他們剛纔在商量怎麼名正言順地教訓這個花花公子啊。
小蘭有些莫名其妙,“這個流氓看着有些面熟,他是誰啊?”千鈞和柯南全傻眼了,柯南有些語塞,“小蘭姐姐,你不認識他嗎?你今天不是來跟他約會的嗎?”小蘭搖頭否認,千鈞暗暗叫苦,這下扁錯人了啊。突然園子從人羣后面擠進來,“柯南,你剛纔放的錄音是真的嗎?”柯南有些疑惑,千鈞也奇怪,“是真的,剛纔在裡面時柯南拿我的手機,用錄音裝置錄下這段話……”
地上的若王子士郎慘哼着,“園子小姐,你不要聽他們胡說,這是個誤會……”園子大步走過去,擡起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去,連千鈞都發顫把頭扭了過去,小蘭和柯南也都閉上眼睛,若王子士郎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聲。園子轉過身跟小蘭打聲招呼,氣呼呼就離去了,嘴上還發狠話,“混蛋,連我園子大小姐的主意都敢打,我看你是活膩了……”千鈞和柯南都明白過來,若王子士郎約的女孩不是小蘭,而是鈴木園子。
千鈞看着遠去的園子,吸了口冷氣,“沒想到園子這傢伙發起飆來這麼猛啊……”柯南也深有同感,可小蘭約會的人是誰呢?妃英理走過來,“小蘭,你怎麼又穿成這樣?總是喜歡穿超短裙,這樣肚子很容易着涼的,說過多少次了,叫你不要這麼穿……”小蘭見媽媽開始嘮叨,抱怨道,“討厭了,媽媽,你怎麼老是把我當小孩?我都17歲了,已經成年了,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開始跟爸爸同居了……”
原來,小蘭所謂的約會就是與母親的見面,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千鈞抱怨,“真是的,跟自己的媽媽見面居然說去約會,太過分了!”柯南點頭支持,“真受不了小蘭,早點跟我說清楚不就好了,害我擔心半天……”花井聽見二人的對話,哼了一聲,過來向妃英理告別,千鈞急忙說送她回去,花井冷笑着婉拒了,“你還是盯着自己的目標吧,守着家裡的寶,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竟然讓柯南給你做眼線……”千鈞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花井已經開車離去了。
四人一起向回走,千鈞低聲向柯南抱怨自己又替他背了黑鍋,柯南笑着安撫,“好了,你忍一忍了,等我的問題解決了,就沒事了……”小蘭回頭,“你們兩個感情還真好,總是在一起說悄悄話,我記得千鈞不太喜歡調皮的孩子,看來柯南是例外了……”妃英理疑惑的目光轉過來,柯南急忙抱住小蘭的腿,躲在另一側。
小蘭奇怪,“怎麼了,柯南,幹嘛躲起來啊?”妃英理也笑了,“是啊,你剛纔不是生龍活虎地嗎?多虧了有他,今天的案子才能水落石出,比那個總在旁邊搗亂的笨蛋強多了,對不對,柯南?”柯南直接鑽到小蘭裙子下面,千鈞徹底無語了,壯着膽子反駁,“英理阿姨,你不用這麼打擊我吧?”小蘭也笑着把柯南揪出來,詢問他,“柯南,你好像有點怕我媽媽?怎麼跟新一一樣?”柯南苦笑,從小被妃英理打罵慣而自然產生害怕和排斥的心理,身體變小後,就更加懼怕了。千鈞也搞清楚一件事情,妃英理在20歲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就有了小蘭,所以她今年也不過才37歲而已,跟工藤有希子年齡相當。
步行街上,小蘭試探,“媽媽離開家也有10年了,差不多該回到爸爸身邊了吧?”妃英理臉色立即變了,雙手握拳,“我纔不要呢!像他那樣的人我最討厭了!他可把我害慘了。”然後說了小五郎一大堆缺點,諸如粗俗沒品味、貪花好色、酗酒如命、做事馬虎、喜好賭博等等。妃英理髮泄一通,有些傷感,“我從他那裡得到的無價之寶只有你,還有柔道的過肩摔……”
千鈞和柯南都疑惑當時毛利夫婦是怎麼湊合到一起的,小蘭也不高興的問,“那你幹嘛嫁給爸爸?”妃英理惱怒,“還不是該死的青梅竹馬宿命……”小蘭不死心,“那爲什麼戴着結婚戒指?”“是用來趕走居心叵測的臭男人的……”千鈞苦笑,英理阿姨就是嘴硬,如果真的不喜歡的話就不會有小蘭了。這時大家看到了大街上的電視屏幕裡播放小五郎上次直播的破案過程,電視臺虛幻之路的案件。小蘭推搡母親過去看看,原來英理也只是在第二天看到了報紙上的新聞報道。
英理看見丈夫精彩破案的全過程,臉上露出笑容,小蘭也知道母親有所鬆動,使眼色讓柯南和千鈞幫着勸勸,偏巧電視臺突然播映了小五郎打電話與外遇調情那一段,裡面小五郎還洋洋自得地說不要管我老婆了反正已經分居……然後吐着舌頭大笑醜態百出。妃英理立即怒火沖天,她沒想到小五郎居然這個樣子,直播跟文字報道給人的效果果然不同,她強忍住心頭的怒氣,“看來還不到回去的時候,他越來越混賬了……”
小蘭急忙讓母親別誤會,妃英理提醒小蘭,“你要小心自己青梅竹馬的偵探男朋友,沒事少見面爲好。”妃英理又警告千鈞,“千鈞,我們家的事情你少摻和,不准你打小蘭主意,還有不要沒事總請小蘭爸爸喝酒……”嘮叨完後,妃英理瀟灑離去,小蘭滿是失望,柯南和千鈞都鬆了口氣,生怕妃英理熱情發作請他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