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倒是小看你了!竟然還會叫人?”飛哥見到這麼多的人圍住了他們出奇的是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反而還帶着淺淺的微笑。他又轉頭看了看王浩,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張了張,“你這是要幫這小子?”
王浩對於飛哥的詢問根本就不帶鳥的,武寧路則是插了一句,“我的兄弟們是來爲民除害的,弄弄你這小子,看看你這小子下面是長啥樣的,竟然會那麼齷齪!”
“呵呵!”飛哥冷笑了一聲。
“我看剛纔你是白捱打了,一點記性都沒。竟然還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挨你大爺!”武寧路想必是記着剛纔被打的仇了,飛哥的話剛說完他罵了一句就衝了上去,一拳就輪在了飛哥的臉上。
飛哥的嘴脣瞬間就被打破了,他吐了一口混合着血液的吐沫。
“你就敢這麼囂張?”他說。
武寧路大笑了幾聲,指着飛哥,“你他媽的是不是傻逼?我們這麼多人,你說我敢不敢這麼囂張。”說着,武寧路給在飛哥身後的王浩使了個眼色,王浩心領神會的把外套脫了下來,然後一下子就蓋在了飛哥的頭上。另一個小子也是脫了他的外套跳着把它蒙在了大山的腦袋上。
現在飛哥,大山兩個人都被蒙着腦袋,能反抗的方式寥寥無幾,我看他們也就只能被動的捱打了。
武寧路大喊一聲,“打!”二十多號人一股涌的就衝了上去。
我也跟着衝了過去,針對性的對着飛哥抓了林可兒的那隻手狠狠地踹了幾腳。飛哥沒有怎麼反抗,很快就被我們撂倒在了地上,而大山就不一樣了,還沒有怎麼照顧他,他就大吼一聲就用手摘掉了套在他頭上的衣服,胡亂的揮舞着拳頭,誰敢動他他就猛的一拳打在那個人的臉上。
只是這一會的功夫我們這邊的人就沒少吃虧,王浩見大山那麼猛推開了那幾個人掏出電棍繞到大山的背後就捅了一下。
電流把大山電的怪叫了一下,轉過身就一拳對着王浩打了過來。王浩伸着電棍就去擋。
電棍冒着電弧,噼裡啪啦的很是嚇人。大山又被狠狠地點了一下,身體都不自然的抽絮了一下。
“老子要弄死你!”大山怪叫一聲,撞開周圍的人,直接向王浩撲了過去。看他的表情王浩已經把他徹底激怒了。
不過王浩對上大山並沒有絲毫的慌張,看着大山朝着他撲過來反而看着手裡的電棍喃喃的說了一句什麼,現在太吵我聽的不是很輕,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他嘀咕的好像是,“這是什麼什麼什麼之類的?怎麼現在該沒有電暈。”
此時大山已經撲到了王浩的身上,他一拳就打在了王浩的肚子上,緊接着就去搶奪王浩手裡的電棍。王浩也不急着和他搶,直接把電棍那頭的開關握緊,噼裡啪啦的電流就把大山給電的乖乖的鬆了手。
“我就不信這次還電不暈你!”王浩可能又調節了一下電流的強度,緊接着他又讓幾個人從後面抓住了山炮,他握着電棍對着山炮的脖子根就捅了上去。而且不是捅一下,大約持續了兩三秒,直到大山兩眼一翻,脖子一歪,那幾個人鬆手後如同一灘爛泥似的跌倒在了地上才罷手。
最後飛哥也被羣毆的差不多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武寧路對着他又狠狠地踢了一腳,“飛哥是嗎?你有啥了不起的?竟然敢打我們班花的主意?還敢動我兄弟!這次就先給你個警告!要是以後在讓我們逮到你沒那麼容易放過你!”
飛哥也不說話,就那樣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似笑非笑。王浩對着他和大山各作出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着我就走。
林可兒還在那裡發愣,我拉了她一下她纔回過神來。她看了看飛哥,又看了看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不過沒有說出來。我能看得出來她心裡很擔心,她在擔心飛哥會事後報復我們。
我雖然心裡也很害怕,可是人打都打了,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我直接拉着林可兒的手,說,“走吧!沒事的。”
林可兒看着我,沒有說話。她又回頭看了飛哥和大山一眼,低着頭跟在我的後面走了出去。
我們一大羣人在學校門口的時候分開了。王浩他們還有其他事,不方便跟我們待在一起。武寧路他們也是跟我們說了聲他們要再去吧打會遊戲然後也離開了。
我和林可兒兩個人拉着手並肩走在那條回家的小路上。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路燈也不知道何時亮了起來。
這一路林可兒始終微皺着眉頭,我知道她肯定是在擔心飛哥的問題,我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事的,飛哥他都被王浩他們打的那麼慘了,估計站起來都很困難,今天他不可能再找咱們的麻煩了。
林可兒聽了之後對我微微一笑,然後把身子往我這邊更靠近一些,挽着我的手臂的手也更緊了。
在這個柔和光線下的林可兒看上去很是可愛,迷人。
突然!我聽見旁邊的田裡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我的心頭!
我本能的把林可兒往我懷裡摟了摟,眼睛四下打探着,順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搜尋着。
“不用找了!我們在你後面!”
一道聲音從我的後面穿了過來,聲音並不友善。我猛的回頭!
一羣手持着鋼管,木棍的人就站在我們時候不到三米的地方。領頭的那個人不停的用手裡的鋼管拍打着他的手。
這個人我看上去很是眼熟!我只是稍微想了想神經立馬就緊繃了起來。
“可兒!快跑!”
我猛的把可兒往前推了一下,然後抓着她的手,撒腿就往前跑。
那個人我記得他是飛哥的一個兄弟!之前沒少和飛哥一起打過我。他會出現在這裡不用說肯定是飛哥指示的。而飛哥,我們剛剛打過他,他讓這羣人在我們回家的路上等着不用想就是爲了報仇的。
這時候,我什麼也顧不上了,只想趕緊跑,不能被後面的那羣人給抓住,我就這樣拉着林可兒狂奔着,兩條腿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
林可兒是女生跑的不快,我拉着她的手感覺就像是拽着她走似的,很費勁。即便是這樣我依舊死死的抓着她的手,我深深的知道飛哥他們都是一羣什麼樣的人,如果可兒落入了他們的手中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耳邊的風嗚嗚的颳着。奇怪的是後面並沒有響起追我們的腳步聲,我有些疑問,難道他們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爲什麼我們都跑了他們還是不追我們。就在我拉着林可兒跑了差不多一百米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
他們並不是不追我們,打算放過我們,而是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