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樣的人應該直接驅逐出去了,可是紅玫瑰偏偏這樣能拉來不少的客人,也不好直接解僱了她,可是現在竟然是動到了陸少的頭上來?
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我的姑奶奶啊。”主管幾乎要給她跪下了,急忙的過去,把紅玫瑰拉開,這個男人是可以隨便的責罵的嗎,罵人也是要分場合和人的啊。
“幹什麼!”紅玫瑰沒好氣的說道,本來精緻的五官看着格外的盛氣凌人,分明不是大小姐的命,可偏偏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子。
主管忍不住的在心裡暗暗的嗤笑,可是現在不是嗤笑的時候,這可是惹到了陸褶晨的頭上去了,看來這一次,這個紅玫瑰是保不住了。
陸褶晨的臉色異常的黑沉,他再看向舞池中央的時候,已經沒了黎靜媛的影子,只能看見那些人影重疊,在舞池中央搖擺着自己的身體,釋放着熱情。
可是主管越是這樣拉着她,紅玫瑰偏偏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揚着自己的下巴,帶着幾分的逼迫和凌厲的嬌豔,“我可不管你說什麼,今天他這是惹着我了,你要是不把他驅逐出去,那我們的合同就!作!廢!”
主管的臉也徹底的黑下來了,剛纔還有想要把她保下來的心思,現在是徹底的不想管她了,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大不了這裡少一個人,倒時候再招人進來就行了。
“你閉嘴!”主管也不悅的呵斥,看着她的臉色愈加的難看。
紅玫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主管,她本來以爲好歹自己還是這裡的招牌,總不該說些什麼吧,現在竟然這樣呵斥自己?
陸褶晨沒有管他們這邊的變化,而是徑直的走出去,準備去舞池的位置看看,黎靜媛究竟去哪裡了,他現在也是魔怔了,大晚上的推了好幾個合同,竟然是爲了看看她現在的情況?
“你別走!”紅玫瑰的火氣沒有地方發泄,本來今天還本着玩玩的心思,順便掙個錢,可誰知道玩倒是沒有玩開心,現在竟然是被羞辱了,以後還讓她在這裡怎麼混!
陸褶晨皺眉,身體稍稍的側着,幽深的眼神看着她,語氣也是冰冷,“你還有事情?”
什麼叫做‘還’?!
紅玫瑰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話都白說了,準備好的一肚子的怒火現在也不知道往哪裡發泄,可是硬吞下去卻又是覺得很憋屈。
“你難道不應該說些什麼?”如果不是今天的憋屈的話,紅玫瑰的確是很相中這個人,看着他要往舞池中央走,惱怒的站在他的面前嬌叱。
難不成舞池裡的那些女人比她還要誘惑?
這簡直就是羞辱!
陸褶晨的眸子已經是冰冷的如同寒冰,像是看着死人一樣的寒冷,本來還怒氣滿滿的紅玫瑰一下子有些後怕,可是他沒有停留,只是冰冷的眼神掃了她一眼,兀自的離開。
他的背影很快的消失在舞池中央。
可能對於這個男人來說,從頭到尾,她都只不過就是個微不足道的人,甚至連螻蟻也算不上的卑微。
很讓人反感甚至憋屈的情緒,只是偏偏就是發泄不出來。
“給我查那個男人是誰!”紅玫瑰嬌叱的對着主管說道,甚至忘記了她自己是誰,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爲是哪裡來的大小姐,現在正在指揮。
主管的臉色顯然的不好看,別說她是這裡的紅牌,就算是陸褶晨也沒有對自己這樣命令過,冷笑,“抱歉,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和您解約,違約金我們全賠。”
這算是徹底的和紅玫瑰撕破臉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紅玫瑰吃驚的看着他,自己在這裡可是能夠拉來不少的客人,現在竟然爲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男人,這樣的把自己驅逐了?
主管不屑的看着她現在的樣子,哪怕說都不願意多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就算不是今天的話,也指不準什麼時候出現其他的意外,不如趁早的解決了這個禍患。
“下次招惹人的時候,看清楚能不能惹得起,別以爲自己真的是一個鳳凰,山雞是永遠都不會有出息的。”主管的話輕飄飄的,哪怕現在說的都是羞辱人的,可依然雲淡風輕的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你等着,我早晚會讓你後悔的,除了你這個地方,我又不是找不到其他的合適地方。”紅玫瑰雖然處於這樣的環境,可是自尊心還是很強的,眼底閃過陰霾和狠毒,緊緊地捏着自己的包,轉身離開。
早晚有一天,她會讓這裡的所有人都後悔!
主管不甚在意的拿出手機叮囑了幾句,順便提帶着說了一句,“通知下去,不管是哪裡,放出消息,不允許接納紅玫瑰。”
報復的話,也是要看自己本事的,可不是人人都能夠報復成功的,主管這樣乾脆是把苗頭扼殺在搖籃裡,看看紅玫瑰這樣怎麼翻得起來風浪。
舞池中央的人太多了,陸褶晨皺眉擠進去,如果不是因爲黎靜媛的話,這樣人擠人的地方,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潔癖的雷點,人和人的觸碰本來就是交流傳播病毒,現在這個地方就是病毒集團。
“來玩啊。”幾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嗑藥了,格外興奮的往陸褶晨的身上靠過去,火辣辣的身材想要靠在陸褶晨的身上,卻是被避開。
陸褶晨的臉色漆黑,環顧了一圈,沒有在舞池中看到她在哪裡,擠出人羣,也沒有什麼目標的往一旁走去。
他剛纔已經打電話了,等一會兒那些保鏢就來搜人了,這個女人!陸褶晨咬牙切齒,上一次就是差點在這裡出現了事情,現在竟然還敢這樣玩?!
如果下一次沒有自己跟着的話,她是不是還會遇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甚至比上一次還要嚴重?
越是這麼想,陸褶晨眸子裡的火氣越深,他周身冷凝的氣氛像是實質化,周圍稍微長點眼的人就不會
湊上去找難看。畢竟來這裡玩的都是找刺激的,可不是受刺激的。
黎靜媛被拉到一旁去,本來喝酒就是喝多了,現在思考能力也是下降,幾個人傻兮兮的玩起來遊戲,竟然在這樣的場合玩躲貓貓?
計數的人已經開始倒計時了,黎靜媛被畫廊裡的另一個小女孩拉走,那個女孩的真名反而是不如外號出名,叫做胡胡,很不符合她本身嬌俏的男性化名字。
“哈哈哈,倒計時了啊,十,九,八……”
聲音越離越遠,胡胡現在簡直就是符合她的名字,稀裡糊塗的就把黎靜媛給拉到一個很偏僻的角落裡,傻兮兮的笑了笑,順便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很警惕的樣子。
“二……一!開始了!”
那邊的聲音不是很清楚,因爲離着遠的原因,在嘈雜的環境裡,只是隱約的能夠聽到,這算是躲貓貓開始了?
黎靜媛還不算喝的很醉,至少比較起來那幾個非要在夜場玩兒童遊戲的好的多,尤其是現在的胡胡,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傻兮兮的抱着自己的膝蓋,看着黎靜媛,像是個——智障兒童?
“走吧。”黎靜媛按了下自己的眉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腦抽的會和他們一起玩,這樣的遊戲,想想也是覺得自己絕對是瘋了!
可是胡胡看着很嬌小,體重卻是半點的不輕,任由黎靜媛拉着她,都起不來,現在這樣眼神發愣的樣子,黎靜媛絲毫不懷疑,下一秒她就會流哈喇子。
可是這個地方實在不適合長久的待着,這麼陰森甚至是偏僻,連個攝像頭都沒有,如果出現什麼意外的話,自救都是個很大的問題。
事實證明,黎靜媛的擔憂不是平白的出來的,剛纔他們幾個晃晃悠悠的來這裡玩遊戲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
“怎麼就剩下你們兩個了,剛纔那幾個妹妹去哪裡了?”來了個不正經的男人,眼裡是不加遮掩的興趣,說話也沒個正經,帶着些粗鄙的說道。
黎靜媛站穩了自己的身體,稍微的擋在胡胡的前邊,儘量掐着自己的手心恢復了片刻的清明,皺眉看着他,語氣帶着冷森,“等會兒我們的人就過來了,跟你沒關係。”
可是男人既然是盯上了這個獵物,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被嚇跑了,看來今晚上抓到的這兩個落單的,足夠讓他開葷了。看樣子,味道很不錯啊。
“你們不是玩遊戲嗎,哪裡能這麼快找來啊,不如跟哥哥玩一玩,哥哥可是會很多有趣的東西的。”男人步步逼近,猥/瑣的笑着,眼裡不懷好意的神情在閃爍。
黎靜媛往後退了幾步,佯裝出鎮定的樣子,從身旁摸到了一把類似於棍子的東西,死死地攥着,卻是半點不敢鬆懈的看着逼近的人。
“我對你沒興趣,不想完蛋的話,最好離我們遠點!”黎靜媛硬下嗓子,冷斥着看着他,倒是有點氣勢,一時間唬住了那個色/膽包天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