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江城的夜景還是十分美的,黎靜媛站在窗邊,看着窗外的景色,思緒飄到了從前。
從前王一峰最愛拍黎靜媛,因爲在他眼裡,黎靜媛總是最美,從前王一峰最愛種薔薇,因爲黎靜媛喜歡薔薇花,就像歌裡唱的,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可是物是人非,現在黎靜媛最怕薔薇,觸景生情,在失去王一峰的那段絕望歲月了,胖子送了一盆香雪蘭,這種花很難養,要很細心,它的生長規律很特別。
起初,黎靜媛並不在意這盆 花,沒有用心養,果然,不出多久,這盆花的葉子就開始黃了,胖子含沙射影的說:“哎,香雪蘭真可憐啊,這人和花是一樣的,沒人關心就枯萎了…。。”
黎靜媛聰明,聽出了其中的含義,慢慢的黎靜媛就開始給香雪蘭澆水,認真記錄着盆花的生長規律,沒過多久,這盆花就養的生氣勃勃,葉子變綠了,也茂盛了。
黎靜媛憂傷的情緒也好了很多,現在黎靜媛非常喜歡香雪蘭,不過,蔣誠並沒有觀察這一點。
黎靜媛走到窗臺前,看着香雪蘭的葉子,雙手合十,輕輕的祈禱:“一峰,還有2天就是畫展正式開辦的時間了,你一定要保佑我,一定要成功。”
肚子突然咕嚕咕嚕的叫了,黎靜媛真是廢寢忘食了,這個時候,寂靜的夜晚,只好默默的吃碗泡麪了。
想想已經好久沒有一個人吃泡麪了,黎靜媛走到茶水間拿出後一盒泡麪,了無生趣的做到了桌子面前,打開封面,倒上熱水,再蓋上,靜等幾分鐘。
黎靜媛手託着腮,閉着眼,晃晃悠悠。
突然有敲門聲,黎靜媛本能的警覺起來,這幾天經歷的事情真是夠黎靜媛 消化的了,還是不是來個突然襲擊,真是搞不懂。
黎靜媛壯着膽子,走到門口,低沉的問了句:“誰啊?”
外面沒有應答,黎靜媛比之前幾次都淡定很多,頓了頓,黎靜媛打開手機,正在翻通訊錄裡可以聯繫的人,門外突然有了聲音,好像是擺弄衣服的聲音窸窸窣窣的。
黎靜媛害怕的想,這麼晚了,不會哪個變態吧!
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黎靜媛屏住呼吸。
周圍靜極了,黎靜媛有點懊悔今晚在這裡帶到這麼晚,她正想轉身去拿防身的東西,門外突然有了聲音:“黎靜媛。”
冷冷的深沉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極具陸熠晨風格的聲音。
黎靜媛鬆了口氣,打開門,就叫道:“陸熠晨!你什麼意思?爲什麼總是大半夜的來找我?問是誰半天不回答!我嚇死了你知不知道!”
黎靜媛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堆,才發現站在門外的陸熠晨靜靜的看着自己,嘴角似乎還有一絲無聲的笑意。
陸熠晨就這麼站着,西服手腕上,隨意的襯衫,單身支撐的門,高大挺拔的身軀,清亮卻又似深潭的眼眸,幾乎要將黎靜媛淹沒,他站在門口,帶着幾分玩味的看着黎靜媛。
半晌
,陸熠晨問道:“怕了?”
黎靜媛故意白了他一眼,生氣的說:“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麼?總好過半夜到處嚇唬別人的好!”
陸熠晨無聲的笑了,頭往室內探了探,鼻子吸着聞了聞:“哇!什麼味道?好香啊!”
說完,陸熠晨推開黎靜媛一副主人的姿態走了進來,黎靜媛跟在他身後,詫異的看着他。
陸熠晨四處張望了下,憑着敏銳的嗅覺,終於找到了美味的來源,然後,他竟然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黎靜媛趕緊走了過去,嘟着嘴,想了想說:“有砒霜!”
“能死在你懷裡,做鬼也風流啊!”陸熠晨吃了一口,不緊不滿的說道。
黎靜媛瞪着他:“真沒想到,堂堂陸氏總裁竟然是個油嘴滑舌的吃貨!”
陸熠晨挑了挑面,吹了吹,一副很好吃的樣子,看都沒看黎靜媛,吃了一大口:“沒想到你泡的面這麼好吃,現在女生都這麼毒舌了嗎?毫不溫柔呢。”
泡麪的味道飄香四溢,黎靜媛的肚子這個時候又不爭氣的叫了,陸熠晨聽見了,笑着看了看黎靜媛:“你是繼續在這裡嘴硬呢,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黎靜媛嫌棄的看了看陸熠晨,咬了咬嘴脣,默默的走到了陸熠晨身邊,可是隻有一直叉子。
黎靜媛尷尬的站在那裡,剛想轉身走,就被陸熠晨一把抱住,坐在了陸熠晨大腿上,黎靜媛掙扎着叫:“陸熠晨,你放開我!你趕緊放開我!”
陸熠晨力氣大,按住了黎靜媛,單手拿着叉子挑了些面,遞到黎靜媛的嘴邊,黎靜媛把頭轉向了另一邊,賭氣的說:“不吃!”
陸熠晨歪着頭看着她問:“我知道,讓你吃這個是委屈你了,下次,下次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今天先吃了這個吧。”
黎靜媛瞪大了雙眼:“誰要和你去吃好吃的,我就愛吃泡麪!”
陸熠晨拿着泡麪的那隻手在黎靜媛的眼前晃了晃,淡定的說:“那你吃啊。”
黎靜媛嘆了口氣,想起身,腰卻被陸熠晨死死的抱住了,陸熠晨雙腿緊緊的夾着黎靜媛,使她一點也不能動彈,早知道真是不該讓他進來,黎靜媛後悔死了。
黎靜媛吃了一口,陸熠晨滿意的笑了,黎靜媛問道:“今天來不會就是吃泡麪的吧?”
“順便吃你。”陸熠晨放下手中的叉子,戲謔的看着黎靜媛。
黎靜媛一拳頭打在陸熠晨的身上,大罵:“流氓!”
陸熠晨抓着她手,這才正經的說:“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想過來問問你。”
“你先放開我!”黎靜媛厲聲的說道。
陸熠晨乖乖的攤開了雙手,黎靜媛趕緊逃出了魔掌,站得離陸熠晨遠遠的。
陸熠晨問道:“你知不知道,雲鼎集團股份的一些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黎靜媛聽了是這個事情,想都沒仔細想,她撫摸着香雪蘭的葉子,有些無聊的說:“公司的事情,我
沒興趣,再說,你恨透了我父親,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呵,你沒事也給點飯腦子吃吧。”陸熠晨罵人向來不帶髒字。
黎靜媛怒了:“陸熠晨!你神經病啊!”
陸熠晨一本正經的說:“我雖然恨透了你父親,但是也不會是看着他被人落井下石。”
黎靜媛以爲事情有轉機,眼裡閃過一絲希望,問道:“爲什麼?”
陸熠晨笑了:“因爲我要親手收拾你父親,其他人都給我閃一邊。”
“還有誰?除了你還有誰?” 黎靜媛緊張的問道。
陸熠晨思忖了下,謹慎的說:“現在還不敢確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提醒你,你的未婚夫,絕對是有問題的。”
黎靜媛以爲陸熠晨又要耍流氓,瞥了他一眼,說道:“雖然我與他之間沒有愛情,但是也不會跟他退婚。”
陸熠晨聽了這話,嘴角微微的笑了說:“那就是試着和產生點愛情吧。”
還沒等黎靜媛明白過來,陸熠晨的脣已經壓了上來。
……。
蔣誠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了家,黎靜媛又準備夜不歸宿,蔣誠也是習慣了,最近爲了辦畫展的事情,他知道黎靜媛肯定是拼了全力。
一想到這,蔣誠就瘋狂的嫉妒着王一峰,不管是王一峰活着的時候,還是王一峰去世後,總感覺,黎靜媛從來沒有忘記過王一峰,儘管這些年,黎靜媛越來越少提到王一峰。
蔣誠停好車,路過花園的時候,看到薔薇開的正好,他心裡更加煩躁,當時就是偷聽到黎靜媛喜歡薔薇,他才費盡心思種了這麼多薔薇,結果,黎靜媛看都不看一眼。
蔣誠氣憤的伸手將眼前的一簇茂盛的薔薇花一把抓住,想連根拔起,結果不料被薔薇花枝上的刺扎到手,叫了一聲:“啊!”
林萱粒聽到聲音,圍裙都沒來得及脫下,就趕緊跑出來,看到蔣誠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林萱粒嬌滴滴喊了聲:“誠哥哥回來了!”
“嗯。”蔣誠從鼻子裡應了一聲。
林萱粒看見只有蔣誠一個人回來了,趕緊脫下身上的圍裙,跑過來,一把抱住蔣誠,蔣誠身子僵硬的站着,就這麼被林萱粒抱着。
秋天的風吹的人好愜意,林萱粒滿意的鬆開了手,拉着蔣誠的手說:“走吧,誠哥哥,你看你都累了一天了,回來怎麼在門口站着呀,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走吧!”
林萱粒雀躍的拉着蔣誠往前走,突然發現自己的手上裡黏糊糊的,林萱粒把蔣誠拉到燈光下,低頭一看,手上有血。
“誠哥哥,你手流血了?怎麼弄的?怎麼這麼不小心?怎麼辦啊?怎麼辦?”林萱粒大叫道。
蔣誠無所謂的說:“沒事,不小心碰到了這花的刺,沒想到這刺這麼鋒利。”
林萱粒這才注意到地上七零八落的薔薇花,心裡彷彿知道了什麼,這可是黎靜媛最愛的花,林萱粒剛來的時候,蔣誠就吩咐她要好好照顧這些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