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她如蝴蝶般墜落在了山崖下。
從高處跌下,那速度快到讓人無法捕捉。
離傲天閃電般的衝過去,也只是捉住了玉樹裙裾的一角。
風的慣力,衝擊,他的指尖裡只剩下衣料的碎片。
他的心也跟着跌下去了,赤紅的眸死死的盯着下面的那片的深淵:“玉樹。”
離傲天幾乎想也沒有想,直接從山崖上跳了下去……
*
“嗚救命啊。”呼嘯的風形成了熱浪拍打在離玉樹的臉上,身上,她以最快的速度朝下面墜下。
“完了完了,要死了。”她的手心出了一層汗,死死的揪着裙裾一角,她死死的閉着眼睛,那種恐懼從腳心鑽了上來,如雷電般‘轟隆轟隆’的擊在她的腦子裡。
啪嚓。
沒有意外的倒在血泊中,沒有意外的去閻王殿報道。
她只覺得渾身一痛。
接着便是衣料破碎的聲音。
臀部一沉,整個人掛在了粗壯的,密密麻麻的樹杈和枝條上。
風,略過,夾雜着鳥兒的羽毛落在她的鼻尖上。
騷動的羽毛弄的她鼻子癢癢的,玉樹嘗試着,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死,她樂了:“我沒死,我居然沒死,好神奇,我爲什麼沒死。”
她試探的動了動,環視了一圈發現周圍全都是大樹。
還有不少鳥兒警惕的看着她,好像她搶了自己的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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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騰一下子。
對過的大樹上,一隻大鳥,一隻小鳥虎視眈眈的看着她。
片刻,那膽大的小鳥從大鳥的羽翼下飛出來,而後膽大的朝離玉樹飛來。
‘咻’的一下子,穩穩的落在了離玉樹凌亂成一坨,卷在膝蓋上的裙裾上,正正好好的卡在大腿中間。
這位置就尷尬了。
離玉樹無語,神經兮兮的同那鳥自言自語:“雖然我叫玉樹,但是我不是樹啊,你別把我當成鳥窩啊。”
那小鳥歪着小腦袋瞅着她。
離玉樹無語的扶額,她用餘光掃了一眼。
那下去不是一般的高啊。
她若是這麼下去一定會摔個半死不活的。
從山崖上墜落活下來了,若是死在了一顆歪脖樹上那可就有趣了。
她一動都不敢動。
渾身都僵硬了。
就在她打算把那拿自己做窩的小鳥兒撲騰走,想試着自己往下爬的時候,地面上忽地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有人?”玉樹自言自語的嘀咕着。
她斜歪着大眼兒用餘光掃了一眼。
有人。
還是個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身淺綠色漸變的裙裾,若是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爲那是一顆小樹苗呢。
玉樹心裡一個激動,心想總算碰到個人了,她吼着:“救命,救命啊。”
救命聲穿透了叢叢的綠葉鑽到了地上的女子耳朵裡。
綠衣女子擡眸朝樹上望去,有些憂鬱清冷的眸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想到樹上會有個人。
她標準的鵝蛋美人兒臉上浮了一絲警惕:“你爲何會在樹上。”
她憂眸流轉,會不會是那個人派來抓自己的。
“我……我是從山上摔下來的,摔到這兒上的,救命。”玉樹焦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