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東西?”傅青雲的脣邊溢出一抹冷笑,陰沉的臉色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我倒是不知道楚雨澤在你的心中竟然如此的重要,難道離開了他,你程楚楚就沒有辦法活下去了嗎?”
“傅青雲,你是不是有病!這是我的事情和楚大哥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覺得你之前做的事情還不夠,現在還想要大鬧一場你才肯罷休嗎?”程楚楚沒有絲毫畏懼,直直的迎上傅青雲憤怒的目光。
“果然!”傅青雲發出一陣駭人的笑聲,“你果然還是因爲辭職的事情耿耿於懷,楚雨澤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如此的念念不忘!”傅青雲的心裡發了瘋似得極度,強烈的嫉妒和怨懟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也絲毫沒有發現他說出的這些話對於程楚楚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
就在傅青雲說完這些話以後,程楚楚的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受傷,她強忍着心中的痛苦緩緩開口,“傅青雲,我不管你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我和楚大哥的關係,但是我程楚楚問心無愧,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任何人的說法我也不在乎。我和楚大哥只不過是相互欣賞對方的性格,你現在看到的也僅僅只是我的市場調查!”
程楚楚淡淡的開口,沒有傅青雲想象中的憤怒和怨念,也沒有激動的辯解,程楚楚的態度一直無比的平淡,因爲傅青雲無止盡的猜忌和不信任,已經讓她厭煩,這樣的事情她百口莫辯。
看着程楚楚眼中的那一抹淡然,傅青雲的心中只覺得無比受傷,她的那些話聽在他的耳中更是無比刺耳。
“市場調查?如果你真的想要做市場調查,大可以直接告訴我,難道我不會幫你嗎?還是說你心裡想要的只是楚雨澤的關心和幫助?”傅青雲的心中十分的惱怒,他惱恨程楚楚從來不會告訴他,她心底的擔憂。
遇到任何的事情也從來都不急尋求他的幫助,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十分的無力和疲憊。他努力的想要做她的保護傘,可是她卻對他的保護避如蛇蠍。
“不需要!”程楚楚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直接開口說道,她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也瞬間刺痛了傅青雲的心,“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我想要的生活要靠我自己去努力,別的任何人施捨的都不是我想要的。傅青雲,你如果真的想要對我好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尊重我的選擇。”
程楚楚的臉上閃過一抹疲憊,這些話已經壓抑在她的心中很久了,時至今日她終於說了出來,彷彿心中壓抑着的一塊大石頭也跟着驟然落地。
“很好!”傅青雲冷笑一聲,他心中某個無名的地方不受控制的疼痛中,“你想要自由,我給你自由便是。”他的這句話看似說的輕鬆,可是沒有人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經歷了多少的內心爭鬥。
他默默的做了這麼多事情,可是到頭來在程楚楚的眼裡卻一文不值。這種真心被人狠狠的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沒有辦法不痛苦。
傅青雲說完這句話以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別墅,他害怕自己如果再繼續呆在這裡的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來,那麼他和程楚楚的關係就只會變得更加難以修復。
看着傅青雲衝動離開的背影,程楚楚的心頭瞬間涌上了一抹酸楚和委屈。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傅青雲之間的誤會和隔閡變得越來越深,他們誰都不願意相信對方所說的話,他們的心也開始不再像從前那樣毫無保留的對對方敞開。
這一夜程楚楚的心中積聚了無數的委屈和的心酸,一夜無眠——
翌日,隨着太陽冉冉升起,程楚楚也漸漸將昨天晚上的不愉快全都拋諸腦後,盡情的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她沒有辦法做到讓每一個人都滿意,但是她想要無愧於自己的內心。
就算傅青雲對她的追求不理解,對她的所作所爲多有誤會,可她仍舊會堅持自己的選擇,不會有絲毫的懈怠。
經過幾天的忙碌程楚楚對於自己要創辦的珠寶品牌已經有了明確的定位和規劃,眼下要解決的便是代工廠的問題。
她想要做每一個女孩都能夠買的起的珠寶,勢必要再保證品質的情況下,儘量的壓縮成本,那麼這個時候找到一個適合的代工廠則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不過她之前一直致力於設計對於這個部分知之甚少,她唯一能夠想到的人就是楚雨澤。可是因爲傅青雲的關係她不得不避嫌,不願意給楚大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一來的話就讓她感覺到十分的頭疼,根本就是毫無頭緒。
雖然程楚楚對於這一個部門並不瞭解,但還是積極的穿梭在各個代工廠之間,瞭解最詳細的情況和信息。
只是程楚楚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碰到傅鏡殊。
”程小姐,好久不見。”傅鏡殊禮貌地笑着,那張和傅青雲足足有七分相似的俊美臉龐,卻帶着和傅青雲截然不同的溫和有禮。
比起傅青雲的清高冷漠,傅鏡殊這樣溫文爾雅的男人更能夠得到別人的好感。程楚楚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她和傅鏡殊沒有見過幾次面,可是心中卻沒有辦法對他生出厭惡來。
“傅先生,還沒有恭喜你,聽說你現在已經是dc集團的副總了。”程楚楚禮貌的笑着,明明和別人說的同樣的話,卻讓傅鏡殊感覺到是發自內心的祝福,而並不是那些夾槍帶棒的不屑。
“大概也只有你纔會真心的祝福我吧。”傅鏡殊淡淡嘆了一口氣,他這樣明媚的人,眼中染上愁容自然更加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儘管他臉上的憂愁只是一閃而過,但程楚楚還是機警的捕捉到了。
“傅先生是有什麼事情不順心嗎?”程楚楚淡淡的開口,雖然知道自己和傅鏡殊的關係遠遠不到說這些的地步,可她還是說了,這大概就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