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和許墨墨之間根本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那麼許墨墨又怎麼可能會懷孕,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說了謊話。至於那個說謊的人究竟是誰,眼下的情勢已經非常的明顯。
如果許墨墨根本沒有懷孕的話,那麼葬禮上的那一天她又怎麼可能會流產。很顯然當時所發生的一切根本就是許墨墨的自導自演。
傅青雲心中的猜測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證實,可是他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激動和高興。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許墨墨的自導自演,那麼之前他對程楚楚造成的那些不可逆轉的傷害,又應該如何去彌補。
想到這些傅青雲只覺得心中無比的愧疚,他恨不得現在就扇自己一個耳光,如果程楚楚能夠出氣的話。
就在傅青雲的心中無比後悔和痛苦的時候,李昊那邊卻也終於傳來了消息。
當傅青雲趕回公司的時候,李昊已經在辦公室等候多時,而他的手上拿着一份檢查報告。
“傅總,您之前讓我去調查許墨墨小姐,果然不辜負您的期待,讓我找到了這個,”李昊將送終的檢查報告遞給傅青雲,他的神色無比的激動。爲了找到這一份 報告,他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
“這是什麼?”傅青雲冷冷的開口,他茫然的看着手中的檢查報告,“沒有懷孕跡象?”他看不明白上面那些繁雜的數字,但是他卻清楚的看到了幾個大字,這幾個字赫然寫着沒有懷孕,難道這是——
“沒錯,傅總。這就是許墨墨小姐的檢查報告。我再去許氏醫院調查的時候,猛然發現給許小姐做檢查的那位醫生眼神閃躲很是奇怪,再三逼問之下他這才終於說出了實話,這纔拿到了這份報告!”李昊將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知傅青雲。
“果然是這樣!”傅青雲不由的會心一笑,當他在酒吧想起一切的時候還在心中暗自擔心,並沒有證據能夠表明許墨墨是假懷孕,沒有想到她想要的證據竟然這麼快就出現在他額手中,看來這一次就連上天都在幫着他,有了這些東西他倒要看看許墨墨還有什麼話好說!
既然傅青雲也已經知曉了這些事情,李昊一直以來懸着的心這才終於能夠放下,“傅總,既然許小姐是假懷孕的話,那麼她流產的事情豈不是和程小姐一點兒關係也沒有。說不定就連老夫人突發心臟病的事情也跟她脫不了干係。”
現在看來真正別有用心的那個人根本不是程楚楚而是許墨墨纔是,那麼她之前對程楚楚的那些指控,豈不是顯得很可笑!
“老夫人的事情只是我們的猜測,並沒有任何的實質性證據,許墨墨是不會承認的。另外這件事情你去隱秘的告訴程楚楚,兩件事情她都是直接參與人,她知道的東西一定比我們知道的更多。”傅青雲淡淡的開口。
他之所以吩咐李昊去做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爲他的心裡非常清楚,就算他想要去見程楚楚,她也根本不願意見他!
“傅總,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向程小姐問個清楚,不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的!”李昊冷冷的開口,他現在對許墨墨已經可以說是厭惡了,許墨墨這樣惡毒的女人,他只希望能夠將她繩之於法!
傅青雲隨即點點頭,示意李昊離開,有些事情他想要一個人靜下心來好好的想一想。
在他的印象中,傅方韻曾經有一次希望他能夠回老宅一趟,當時似乎是許墨墨的檢查報告出來了,老夫人的心中非常歡喜,所以想要慶祝一下這個好消息。
而此刻他已經知道許墨墨根本就沒有懷孕,那麼那份讓老夫人歡心喜悅的報告很顯然就是許墨墨僞造的。聯想到老夫人出事,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傅青雲的腦海中浮現。難道說奶奶出事是和這件事情有關係。莫非是奶奶知道了什麼,許墨墨氣急敗壞想要粉飾太平,所以纔會對奶奶下手。
這樣的念頭在傅青雲的心中一經產生便一發而不可收拾,這也是他的目前能夠想到的最合理的原因。否則的話,就算是這些事情和許墨墨有關,她一向得到老夫人的寵愛,根本沒有必要對老夫人下手。
如果真的是他的想的這樣的話,那麼很多的事情也就能夠解釋的清楚了!
傅青雲的心中越想越覺得可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許墨墨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可怕無數倍。能夠爲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心機和手段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想到這些傅青雲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許墨墨再這樣逍遙法外,如果真的是她害死了老夫人,那麼他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翌日,清晨
門外的鈴聲響個不停,程楚楚睡眼朦朧的打開門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李昊。程楚楚下意識以爲自己的是做夢了,她揉揉惺忪的睡顏,那個人影依舊沒有改變。
“程小姐,打擾了,我可以進去嗎?我有幾句話想要對你說。”看着程楚楚如此可愛的模樣,李昊壓抑着臉上的笑意緩緩開口。
“當然!”隨着李昊的出聲,程楚楚這才猛然發現她沒有看錯,站在門口的男人就是李昊,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將他請了進去。
程楚楚從廚房中端來一杯水放在李昊的面前,自己也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李特助,你今天來找我應該是爲了很重要的事情吧,但若是想要緩和我和傅青雲的關係,那您還是請回吧。”程楚楚已經徹底的清醒過來,淡淡的開口。
雖然她願意見李昊,但是並不代表她和傅青雲之間還有轉圜的餘地。從他懷疑她認定她是兇手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所有額種種就已經全都煙消雲散了。
“程小姐,我今天來只是想要告訴您一個故事。至於應該如何做,是您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干預的。”李昊含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