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人的麪條,連湯帶水,吃的很是舒服。
一碗麪下肚,蘇離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蕭澤天趁着她吃麪的功夫,將她頭上那些沉甸甸的頭飾都拆了,笑道:“這麼重的東西,難爲你頂着那麼久,怕是脖子都要斷了。”
蘇離笑着揉了揉脖子,一下子輕鬆了。
以前在家的時候,蕭澤天就經常幫蘇離梳頭髮之類,所以這會拆頭飾拆的輕鬆熟練。
蘇離的長髮傾斜而下,烏黑濃密像海藻一樣批在肩膀上。
蕭澤天輕輕撫摸着蘇離的長髮,心裡一陣躁動,可他還是能感覺到,在他碰觸蘇離的時候,她的身體會有一瞬間不自然的僵硬。
蕭澤天摸了摸蘇離的臉頰:“吃飽了麼?”
蘇離點點頭垂下眼,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一會帶娘子出去看好戲可好?”蕭澤天蹲在蘇離面前,抓着她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
“出去?”蘇離驚訝的看着蕭澤天,人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蕭澤天卻想帶她出去,這是爲什麼?看什麼好戲?
看出了蘇離一肚子的疑惑,蕭澤天笑着將蘇離打橫抱起。
蘇離身子又是一僵,被蕭澤天抱到牀邊坐下。
“娘子……”蕭澤天握着蘇離的手,滿眼溫柔:“今日你我大婚,出了不少意外。娘被人劫走還受傷了,本王知道娘子心裡擔心的很。今日娘子能堅持與本王成婚,已實屬不易。本王知道,娘子心裡還是很擔心岳母大人。岳母大人人雖然脫離危險,可卻還陷入昏迷中不醒,娘子心裡定是牽掛不已,在這種情況下,定沒有心思行男女之事。”
蘇離擡頭,認真的看着蕭澤天,眼裡劃過一抹感動。
他是真的懂她的心。
蘇離雖然嘴上沒說,可心裡卻沒辦法不擔心王氏。王氏腦袋受了重擊,雖然有醫聖大人救治,但是畢竟還沒醒,頭部又是那麼危險的地方,蘇離怎麼可能不擔心?
只是蘇離顧着蕭澤天的心情,不想破壞了新婚之夜,所以才自己憋着忍着沒說出來。
可誰想到,蕭澤天卻替她說了。
蕭澤天輕輕挽着蘇離的肩膀,點了點她發紅的鼻頭,嘆了口氣,帶着濃濃的寵溺:“本王都憋了那麼久了,也不在乎多憋這十天半個月。待娘醒過來,傷勢好轉,娘子心裡的擔憂消了我們再……”
蕭澤天在蘇離額頭上溫柔的親了一口,蘇離的第一次,也是蕭澤天的第一次,他極其重視。
蕭澤天不捨得蘇離心裡存着擔心,委屈自己迎合他的需求。
所以那就再忍忍吧……反正她已經是自己的小嬌妻,天涯海角都跑不掉了。
蘇離長出一口氣,感覺心裡的大石頭落地。
王氏的情況不明,蘇離確實沒有心思想那件事。可她也明白蕭澤天爲自己憋了太久太久,今日是新婚夜,自己若是還不盡一個妻子的義務,蘇離總覺得對蕭澤天太不公平了。
如今看蕭澤天自己提出要推遲洞房,蘇離心裡感動極了。
就在此時,外頭傳來一陣喧譁聲,隱約聽着竟然是趙延川喝醉後的聲音:“你們都讓開,本王要、尿尿……就尿在這!”
蕭澤天露出一個壞笑:“娘子,走,本王帶你好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