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我們真的是被袁陵那小子騙去金庫的,我們兩個句句屬實啊!”
知府大人怒拍驚堂木,道:“混賬東西,還不老實!你們說是袁陵晚上騙你們去金庫,親自帶你們去金庫偷東西的,是不是!?”
柳惠和張斌急忙點頭,道:“是是,就是這樣的!”
“混賬,說謊!”知府大人怒道:“死到臨頭,還在狡辯!袁陵中午回學院之後,就一直在宿舍躺着休息睡覺,並沒有出門過,更加不可能帶你們去金庫!分明就是你們自己揮霍無度,敲詐勒索同窗不夠,把主意打在學院金庫的身上,現在竟然還往可憐的袁陵身上潑髒水,太可惡了!”
柳惠忙磕頭道:“大人,我們沒有說謊啊,句句屬實!”
“來人,傳人證!”知府大人喝道。
此時幾個人走了上來,其中就有袁陵的三個舍友,還有幾個學院裡的夫子。
三個舍友們道:“昨天袁陵回到宿舍之後,我們先是罵了他幾句,他說自己不是賊,然後就自己躺下睡覺了。我們那時候還以爲袁陵就是賊,生怕他再偷東西,所以三人輪流在宿舍看着他,期間,還有幾個夫子聽說袁陵回來了,曾經來看過他。”
那幾個夫子也上前作證,道:“稟告知府大人,這三個學生句句屬實。我們幾人都是平時教袁陵的老師,於是陸續來探望過袁陵,時間從下午到夜裡都有。哦對了,當時學院裡金庫被盜的時候,我正好在袁陵的宿舍。那時候袁陵已經因病睡着了,並沒有離開過房間半步。”
三個舍友也點頭,道:“夫子說的沒錯,當時天色已完,下了晚課,我們三人都在宿舍,我們都可以作證,晚上袁陵哪裡都沒有去。柳惠和張斌所說,袁陵深夜帶他們去金庫之事,純屬胡說。”
柳惠和張斌聽了,面色如土,指着那幾人道:“你們胡說,定是袁家給你們好處,讓你們做僞證!知府大人,他們的證詞不可信,當時袁陵是和我們在一起的啊!”
“他們的證詞不可信,老夫的證詞也不可信嗎?”忽的,顧院長的聲音響起,極具威嚴,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顧院長站起來,走到公堂之上,道:“當晚,老夫得知學院裡那個被人說偷竊的學生回來了,便想去看看。昨夜,老夫也去探望了袁陵,只不過沒有進門,只在窗戶外頭看着那孩子。算算時辰,差不多就是金庫被盜的時候。老夫親眼所見,袁陵當時身上都是傷,躺在牀上睡覺,屋裡其他三個孩子都在,還有一個夫子。柳惠,張斌,難不成你們要說,老夫收了袁家的好處,替袁陵做僞證嗎!?”
顧院長此話說的極重,柳惠和張斌嚇的抖的似篩糠。
知府大人忙起身,對顧院長恭敬道:“顧院長,您別動氣,證據確鑿,袁陵一直在宿舍睡覺並沒出門,是柳惠和張斌兩人爲了脫罪,故意把罪名往袁陵身上栽。這兩人心思狡詐惡毒,下官一定會依照律法,給與重罰,以示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