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和孫氏也在旁邊勸慰王氏,衆人好言哄着,王氏擦了擦眼睛,嘆氣:“唉,大嫂咋就這麼糊塗呢。”
“二嫂,糊塗的人多了去了,犯不着爲她們弄的自己不舒坦。”陳氏拉着王氏的手。
王氏吐出一口氣:“希望大哥別跟着犯糊塗,唉,我小時侯,真是大哥一手將我養大的,若是大哥也逼我,我這心裡真真是不好受。”
蘇離開口:“娘,我看大舅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估摸着只有大舅媽,不知從哪裡學的一身教條框框,這會拿出孝道要壓死人。娘,反正她進不了咱家門,甭理她。”
王氏點點頭,道:“嗯,不理她,反正老蘇家那兩個,我是死都不願意再和他們有任何瓜葛。”
三家人坐着說了會話,誰也沒提出去王大川家看看。
席面吃了一半,大家沒吃飽,蘇離讓鈴鐺張羅了一桌飯菜,大夥重新去吃。
在自家,都是自己人,說說笑笑,吃着舒心,沒那礙眼的來煩人。
吃完飯,王氏乏了,去午睡。
其他兩家也都各自回去,蘇離回屋繼續抓緊時間編寫教材,沒過多久,白露來報:“夫人,剛纔大舅奶奶來了一趟,被咱們的人擋回去了。”
蘇離嗯了一聲。
沒過多久,白露又來報,說大舅老爺來了,並不是來給大舅奶奶當說客的。
蘇離嘆了口氣,讓人把大舅請到廳堂。
蘇離到廳堂的時候,王大川正侷促不安的坐着,一見外甥女來了,慌忙站起來,很是不安道:“阿離……”
“大舅,快坐下說話。穀雨,上茶。”蘇離道。
大舅急忙擺手:“不用麻煩,大舅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今個是你大舅媽不懂事,弄的大家不歡而散。你大舅媽人沒有壞心眼,就是愛說教,認定的事情倔強的很,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蘇離揉了揉眉心,心說夏氏就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性格,那就只能……讓她拿頭碰南牆,撞個頭破血流,才能知道自己錯了。
蘇離對王大川道:“大舅,大舅媽是什麼樣的人,不能成爲她攻擊我們一家和三叔四叔家的理由。老蘇家做得壞事是罄竹難書,所以把自己弄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現在衆叛親離,也是他們活該,要是誰再來慷他人之慨,替蘇老爹他們當說客,硬要我們孝順贍養他們……”
蘇離頓了頓,眼神看着王大川,嘴角微微揚起:“……那誰就自個去孝順贍養那兩個老的去。”
依照蘇離對老蘇家父子的瞭解,夏氏一旦沾上他們,那不扒夏氏一層皮就不是老蘇家父子的風格。
蘇離說完,把老蘇家的所作所爲非常公正的告訴了大舅。
王大川聽的目瞪口呆,老蘇家那兩個還真是乾的畜生不如的事!
王大川急忙擺手:“大舅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要怪就怪老蘇家太不是東西,唉,可憐你們母女被欺負了那麼多年,大舅聽着都心疼。”
蘇離長出一口氣:“大舅明事理,這就好。”
若是這一手將王氏撫養成人的大舅也是個糊塗蛋,怕是王氏要糾結傷心了。還好,大舅拎得清。
“我回去好好勸勸你大舅媽,興許她就是看那兩人可憐,腦子一熱,豬油蒙了心就替人出頭了。”王大川道。
蘇離點頭算了默認了,可心裡卻知道,像夏氏那麼固執己見的老頑固,怕是難以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