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的保密再一次讓李晟感到了頭痛。在那一日孔明破天荒的提出了,江東那邊的吵鬧只是一個演戲的鬧劇之後,迅速的意識到這個鬧劇之下究竟會隱藏着怎樣的東西之後,李晟便迅速的指示自己的白衣展開對這個事情的調查。然而這一次的調查卻進行的非常不順利,在江東的“逝水”不斷的保密之下,李晟直到建安二十六年的二月初才得知了,孫權那邊一直如此爭吵究竟要保密的是什麼:海盜!孫權竟然準備大規模的發展他們海盜事業!這真是……
“……君主入股,直接參與其中的分成。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承認,但在實際上卻已經把江東最新的戰船調入了海盜的部隊中,並制定六大家族選派優秀的人員來擔當着私掠艦隊的統領。一手緊緊的抓着貿易不放,一手卻使用這種的打擊手段。江東這些人的思想可真是超前啊。”李晟面對這幾乎是和自家的商船隊遭遇襲擊的敗報同時送來的關於江東方面的調查情報,一邊小聲的嘀咕着,一邊卻是卻是暗自佩服孫權那邊的手段:“這樣的政策簡直就是和後世的英國賴以發家的政策如出一轍了。唉……看樣子江東那邊還是有人才啊。他們卻是一下子就看出了我們眼下這個佈局的弱點。”李晟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江東做法說是針對李晟的弱點並不是完全正確的說法。不過江東如此的佈置令李晟頭痛萬分卻是不爭的事實。雖說李晟軍在船型和船上武器的製造上遠遠的超過江東那邊,但江東卻在建船的經驗積累和水手的募集徵召上比李晟軍要強大許多。簡單的說李晟這邊的戰船在運用了一系列的新技術之後,在戰艦的靈活、速度和攻擊上比江東的要強,但江東軍的戰艦卻在體積、適用性、生存能力上比李晟軍的戰艦,要來得強。兩者若是正常的交鋒,李晟還可以依靠武器的強大將江東這邊輕而易舉的擊敗。但如果江東方面把自己的戰船技術用以進行海盜作戰的話,那李晟賴以生存的海上生命線就將遭到江東方面的嚴重威脅。要知道,江東那邊是沒有類似於火炮這種強悍的攻擊武器存在,但他們的牀弩,尤其是重型牀弩對李晟軍的戰艦依然是很有威脅的。牀弩的威力,就連進入江東水軍射程的李晟軍艦隊都要顧及幾分,更不要說江東這邊是將牀弩這樣的武器來對付李晟軍的商船隊了。
“商船隊的所用的大型海運船,在載重量上是遠遠超過,我們水師所裝備的任何一艘戰船。但這樣的商船卻是完全進行貿易運輸的船隻,其上除了能佈置一些水手之外,卻是連一張牀弩也安不上,而且其航行的速度並不是太快,完全不能逃脫戰艦的追擊。一旦被戰艦對上,即使這戰艦是江東那邊速度並不怎麼快的戰艦,其反抗力爲零,逃脫能力也是爲零,只能乖乖的讓江東軍動手搶劫了。”分析着自家商船對所使用的船型,想象着在茫茫的大海上江東軍的海盜艦隊和自家的商船隊相遇以後的情形,李晟卻是非常沮喪的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如果沒有戰艦進行護航的話。只怕我們派出去多少商船隊,就會損失多少商船隊,而我們所損失的所有東西,都會成爲戰利品出現在孫權的府中。這已經不是什麼想象中的事情,而是作爲一種真實,發生在我們的面前。”
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沒有?
很自然的,問題已經出來了,接下來需要思考的便是這解決問題的辦法。
怎麼解決?擺在李晟面前的是幾條路:第一,將所有的商船都暫時停運,將商船都回收回來對商船進行改裝,諸如增加牀弩炮臺,通過些辦法提高航速等等。這是治本的手段之一,但卻不是那麼容易實現的;第二,則是對重要的商船對實行戰艦護航之策。這是治標的手段,屬於抓大放小的那種,對於自己來說,這樣做固然可以保證自己大部分的利益,但也會讓某些弱勢羣體遭到更進一步的損失;第三,引導靖海督軍府下的軍械司,研製適合遠洋的護衛艦,這種戰艦要求速度快,適應能力強,噸位不大,但要求能夠裝備標準的牀弩和火炮,並能夠承擔遠洋的要求。當然,這種戰艦的價格必須控制在百姓所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的——李晟是打算把這樣的戰艦交給自己手下的商人們去使用,讓他們擁有可以抵禦海盜燒的能力;第四,則是要以李晟本身的名義,以維護海貿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求曹操、孫權兩邊配合自己進行打擊海盜的行爲。很自然的這種聯合很有可能成爲一種流於表面的形式,但李晟所需要的不是別得,也就是這麼一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李晟看來只要有這樣的理由,至少在表面上,孫權和曹操那邊纔不會明目張膽的去庇佑那些海盜。
“只有自己的手硬了,在加上大義之名份的配合,我們才能將海盜的影響降到最低。”在召集孔明等人蔘與的高級會談上,李晟在拋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這樣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明知道海盜是孫權那邊一手策劃的,我們也不能直言孫權的差錯,而必須將海盜單獨列出來算定麼?”孔明思索了一下李晟的話這樣提問道。
“正是如此。”李晟點了點頭,隨即做出了一個令衆人很是吃驚的決定:“同時,我決定將軍用牀弩,尤其是海上軍用牀弩作爲一件商品來銷售。現階段先是給我們自己的商人銷售一些,接下去就是想辦法賣給孫權和曹操了。”
“什麼?你居然還要如此?你難道不害怕孫權和曹操那邊找到高手來破解我們武器嗎?要知道隨着這幾年我們對牀弩這類武器的大量使用,我們的敵人對這方面也變得很有研究起來。除了某些方面以外,他們在牀弩製作上的水平並不比我們低。如果我們真的開放牀弩的銷售的話。只怕……”孔明說到這裡猛地停了下來。這最後的只怕什麼他並沒說,然而無論是李晟還是在座的其他人都從這麼一個只怕這兒理解了孔明的言下之意。
“這沒有什麼擔心的。你也說了在牀弩這樣的武器上,曹操、孫權那邊的水平和我們是差不多。即使所有不如,其所差的部分也小。既然是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如此理解,只要給予曹操和孫權一些時間他們是完全能夠做出和我們差不多水平的牀弩來呢?”李晟微笑的詢問孔明——作爲參軍令的孔明正是負責這一部分相關工作的。
“這是肯定的,如果曹操和孫權他們手下有能人,或者他們手下情報組織手段足夠多的話,我們的領先,在這方面並不多的領先完全,就會被曹操和孫權他們所取代,到時我們所能擁有的優勢只怕也只有生產規模龐大一條了。”孔明點着頭說道,他是一個精細的人,對於自己所負責的部分,瞭解的自然是極爲通透了。
“既然他們用不了多久也會趕上我們,那我們爲什麼不用我們手中這最後一點的優勢來爲我們獲取更多的利益呢。錢,沒有人嫌少。而且向牀弩這樣的東西,終有一天會被威力更強的武器所取代。事實上,牀弩除了射程比我們現在正在小批量生產的銅炮還有一些優勢之外,無論從威力還是體積來說牀弩都比不上銅炮。更不要說我們眼下的銅炮只是一個初級的產品,以後還有可能出現威力更強,攜帶更加方便的火藥兵器呢。”李晟微笑的這樣說道。
“這樣嗎?”孔明他們雖然也見識過銅炮的威力,覺得那樣的威力已是足夠強了,但他對李晟如此看高火藥兵器的發展還是頗有些不解:“似乎有些誇張了吧?”孔明小聲的喃喃自語。
“誇張?”李晟輕笑着搖了搖頭:“在火藥出來之前,人們怎麼會想得到還有如此強大的武器能在瞬間將力量一口氣爆發出來?在牀弩被改進以前,誰能想得到可以從兩裡以外就直接攻擊敵人?有些事情,我們現在或許並不認爲那是會真正實現的,但隨着時間的發展很有些想象的東西會完全變成現實。你們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將我們銅炮的炮彈改造成和雷火彈一樣的爆裂彈會有怎樣的變化?如果將青銅的炮身,改爲完全由鑌鐵或是白鍊鋼鑄就的炮身會怎樣?更別說將前裝炮改爲後裝炮了。你們知道我爲什麼一直如此的重視這些技術上的變革嗎?因爲當這些技術,諸如空心裝藥技術、大規模鍊鋼技術,機關技術的最新發展成果運用於軍事上的時候,我們的武器會變得更加強悍,倒是我們只需要一定數量的軍隊就完全能夠佔領全國。而且,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將不再畏懼手下的將領出現問題,因爲大規模火藥武器的列裝將帶來大規模後勤的膨脹,一旦我們在後方控制住這些後勤輸送,前方的將領就喪失了變亂的能力。”李晟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許多,越說,卻是越富有激情起來。這其實是他心中埋藏已久的夢想,他自己也知道只能或許只能看到這火藥時代的曙光,而看不到火藥武器完全取代冷兵器時的那種激盪了。因爲這個看不到,所以他把自己的心思埋藏的很深。若不是今日連孔明都是如此有些懷疑的質詢自己,他還不會就這樣迅速的將一切都說出來呢。
“真的有這種可能?“這下子不是孔明有些將信將疑,而是與會的所有人對此都露出這樣的表情了。也許他們原本對李晟話就有所懷疑,根本就不怎麼能理解李晟不把絕大多數從旅漢運來的銅鑄成錢幣,而將起鑄成火炮吧。要知道一尊火炮所需要的銅,全部鑄成錢幣的話只怕會有數萬貫之巨呢。
“千真萬確。”李晟重重的點了點頭,輕聲的透露一些只有他和羅照才知道的消息:“事實上,我們火炮即將有更進一步的發展——艦船用退炮機構和陸軍用炮車的研製都已經完成,軍用火炮裝藥標準也已經制定。我們的炮兵只要按照標準去執行,完全可以將火炮達到三裡以外,這已經是完全超越了牀弩的射程。在加上開花炮彈的研究也在進行,可以完全預想幾年以後,我們將用銅炮完全取代牀弩。”
“那我們需要多少門銅炮呢?”孔明略微有些相信李晟的話來zzzcn小說首發,卻是開始計算自家所需的用量了。
“大約需要一萬門兩千斤要塞炮,兩萬門八百斤航炮,五萬門四百斤陸軍炮,五萬門兩百斤輕炮吧。”李晟大約的思考了一下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要鑄造十三萬門各式火炮了?”孔明瞪大了眼睛:“這其中究竟要消耗多少的銅啊。”他以一幅你是敗家子的眼光瞅着李晟。
“嘿嘿,這只是最後需要形成的規模。看上去是很多,但我們可以慢慢來嘛。”李晟對此卻是渾不在意的輕笑起來:“我們可以用旅漢開採出來的銅直接對我們的炮進行加工實驗,也就是說,我們直接在旅漢建造兵工廠。以後我們對於這些軍械的生產,就是用商船將旅漢的炮運到遼東然後在遼東將戰艦的武裝給完成了。”
“唔……我明白了。”孔明對此瞭解的點了點頭:“主公的目標可不是僅僅在於國內啊。”孔明嘆息着。
“那是自然。”李晟並不否認這一點,“我不想征服整個世界,那太瘋狂了。但我的要求是讓我們漢人站在世界的最頂端,擁有最好的生活和最多的支援。爲了這個目的,我們纔要大力發展貿易、工場和武裝。你們難道不覺得從海上來錢比從陸上來錢要容易嗎?我們在海上來了這麼多的錢財,我想等到一個恰當的機會,我們就可以宣佈減免農業方面的稅收了。”
“嚯……這可是善舉啊。”孔明對此顯得十分的興奮。
“不過那都是以後要做的事情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我們現在的優勢,爲我們在這個已經微微的露出一些端倪的新時代裡,佔據最高的位置做準備。”李晟微笑的迎着衆人不解的光芒悠悠的說道:“接下來的時代是海洋的時代了。”
“海洋的時代?”對於李晟這時不時從口中蹦出的新名詞,衆人似乎有些麻木了,他們不再計較這名詞以前到底聽過沒有,而關注這名詞之下的含義究竟爲何。他們思考着李晟的話,猛然得出了一個猜想:“主公是說我們以後要關注的是海上的事情了?”
“差不多就是如此。在簽訂了條約之後,我想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我們和曹操孫權之間的大規模衝突將會減少許多。隨着曹操和孫權兩邊都將自己的目光轉向海洋的緣故,我們和他們之間的競爭將逐漸從陸上轉移到海上。當然,這並不是說以後陸上的爭端就變得不重要,畢竟,要一統天下最關鍵的還是依靠陸軍。只是在最後的決戰還沒有到來以前,陸上的風波將會比海上的要小上許多。因爲無論是曹操和孫權都看破了一點,我們之所以繁榮的根基是在於海上的。”
“所以……”衆人問道。
“所以我們要進一步關注海軍的事情啊。商船的改建、船炮的裝備、大型戰艦的設計、護航艦的設計等等。事情可是多得很啦。”李晟微笑着眯起來眼睛,他微微的沉吟了一下,卻是將事情轉到了另外一個位置上:“至於陸地上的事情,主要就是涼州方面的安排了。我打算把孟起放回涼州,讓他和子龍計議一下如何解決涼州以北的威脅。當初我所制定的立足荊南、並由交、益兩州,跨擁涼州的戰略已經完成了。下面一個階段,我們所要做的,出來在海上和曹操、孫權爭鋒以外,就是要把草原給我拿下來。中國還在戰亂着,在我們統一天下之前,我是不允許有旁得勢力在窺視着我們的土地,人民和財富,尤其是草原上的那些胡人。”
“這對我們來說似乎又是一個負擔啊。”孔明聽李晟說是還要拿下草原,不由得拉長的聲音,抱怨起來:“王上,你就不能稍停一些,讓我們這些人真正的修養上幾年嗎?”
“呃……這個的時間是比較緊急啦。不過我想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纔是。雖然麻煩多了一些,不過孔明,我記得我們這幾年收支情況並沒有惡化啊,似乎還增長了不少。難道以我們現在的錢糧還不能支持我們的小征戰嗎?其實我也不想把草原如何,只是想在那兒建立一個練兵場而已。”李晟微笑着說道:“前幾次因爲自家士兵作戰經驗不足的原因我們已經,多了許多不該有損失。這是我們的錯誤,這一次我可是不願意在這樣了。”
“也就是說王上需要一個給能夠練兵的地方麼?”孔明確認着說道。
“沒錯,而且只是小規模的輪訓。一次出兵不過五萬,一次訓練所花的時間不過數月而已。我想對於這些我們是完全沒問題的。”李晟無所謂的說道。錢不是他出,他也不曉得自己在此刻提出來的這一點究竟要花費多少的錢財。
“那好吧……!”孔明稍微的估算了一下自家主公所想的這個辦法所需要消耗的軍費和自己這邊勢力的收入,覺得似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以內便一口氣答應下來。
這時一直默不做聲的參謀令徐庶卻是開口提出自己的意見:“主公,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進一步增強關於白衣的投入了。雖然現在的白衣還是很強的,不過在曹操和孫權那邊的情報組織都得到了增強之後,白衣在情報獲得上已經有些吃力了。對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們需要着手解決才行。畢竟,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嘛。”
“恩……這方面!我看就交給仲明你來負責了。你可是這方面的專業人才哦。我這個外行就不多嘴了。”李晟思考了一下徐庶的話,覺得確實很有道理便直接把任務交給羅照:“事情由你來辦,錢去找孔明,我只需要結果。”李晟在自己不懂的問題上,採用的大都是這樣的辦法。
“我明白……”羅照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接下了李晟交給他的任務。他是情報的頭頭,如何的保持克制,已是他早已熟悉的事情了。
會議繼續下去,卻是進行的很遲。作爲一次高級別的會議沒有多少人知道,與會的這些人究竟談論了一些什麼,他們只能從李晟之後以唐王令形勢頒佈的幾點命令中來猜測李晟這邊的動向了:益州督軍兼神威上將軍馬超領十萬益州部隊前往涼州,李晟對於這一舉動的解釋是益州宿衛部隊和涼州宿衛部隊的輪換——這是一個很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是說得過去,不過卻是沒有人相信。在軍隊出現了調動之後,李晟又宣佈了自己將出遊交州的事情。他說是說自己是去交州遊玩的,也把自己的那幾個妻子都帶上了,但無論是孫權還是曹操都認爲,李晟這樣舉動是爲了對自己的艦隊進行一次大舉動。
“給我盯緊了交州的動靜!”曹操大聲的下令。
“……一刻也不能給我放鬆,我需要交州最詳細的報告。”對於李晟,孫權也是關切的很。
一時間,大量的探子被派出了。無數的間諜在廣州城裡聚集着,令廣州城的巡檢衙門對此頭痛無比,儘管明白他們中的大多數也只是想得到那些所謂的第一手情報,不太可能對自家的王上有什麼不利的舉動,但廣州的巡檢衙門還是在請示了靖海督軍府之後,調動了水軍陸戰營來協助維護整個廣州城裡的治安。因爲李晟是想直接公開他的舉動,所以巡檢衙門也只能把白衣交給他們的那些個名單上的傢伙給監視起來,而不是直接的逮捕。
由於李晟有意無意的放任,使得他自己在交州的舉動很快就化爲一段段文字出現在曹操和孫權兩人的情報上。對於李晟那純粹是遊玩的舉動,衆探子雖然也寫了,但卻寫得十分平淡。畢竟,那樣的東西根本就注意吸引曹操和孫權兩個大佬的注意。至於那些與軍事有關的事情,衆探子可是非常詳細的將之記錄了下來並呈現在一北、一東兩位王者的面前:
“……一艘新式的戰艦下水了。和我們原來所見到過的戰艦不同這是一艘純粹的風帆戰艦。四桅六帆,長六十丈,寬十二丈,高五丈,水下一丈五,水上三丈五,甲板之下分爲上下兩層,沒有敵樓,中樓,似乎是一種純粹以牀弩爲攻擊手段戰艦,使用了窗隔式的射擊孔,上層裝備八石力的重型牀弩四十六張、下層裝備六石力的中型牀弩三十張,單面可攻擊點數爲三十八,爲一千五百石載重的遠洋戰船。按照李晟的意思是這種戰船將作爲李晟海軍第二支艦隊的主力戰船來使用。李晟打算將自己現在的海軍分爲兩個部分即東洋艦隊和南洋艦隊。東洋艦隊就是以靖海上將軍甘寧爲統帥的李晟軍現有的艦隊;而南洋艦隊則是由士家的一個旁系子弟叫士弘的來指揮,並裝備最新式的戰艦,也就是上面所提到的那種純風帆戰艦。李晟的意思是以二十艘純風帆戰艦來進行南洋艦隊的構建,並宣佈南洋艦隊的首要任務就是打擊南洋範圍上的海盜……”
“打擊海盜……?”曹操對這個理由微微的有些發愣:“一個勢力的正規軍有必要拿一些小小的毛賊如此的重視麼?”他不解的望着身邊的賈詡。
“就一般而言是沒有必要的。”賈詡給了曹操一個肯定的,且在他意料之中的答案,不過這個答案只是整個答案的前半部分,對於賈詡來說那還是有“但是”存在的:“……不過,李晟軍如今之所以還能夠繁榮其關鍵就在於交州方面海貿的支持。這些零碎的海盜對於李晟的正規軍影響不大,但對於李晟手下的那些商船隊來說卻是一個致命的威脅。要知道商船本身是沒有多少作戰能力的。再大的商船隊在遇上海盜的時候通常都只有死路一條的。如今海盜肆掠,航線上的安全受到了很大的威脅。就像是我們必須爲我們領地裡的那些世家的安全着想一般,李晟自然也必須爲李晟手下的那些商家的安全着想了。所以……李晟會有如此的決定並不令人意外啊。”
“那也是……”曹操點了點頭,認可了李晟的說法:“這下子孫權可有難哩。”曹操不懷好意的輕笑起來。儘管沒有正式的公開,可孫權支持那些海盜去找李晟麻煩的事情,早在三國的高層之中不是一個秘密了。曹操是知道李晟艦隊的威力的,因此他似乎很有些期待李晟和孫權之間碰撞出如何激烈的火花。“那可是非常耀眼的!”曹操做如此的想法。
“呵呵,孫權卻是有難,而且還是進退兩難的難呢?”賈詡望着曹操那微笑的臉龐,順着他話中的意思開口說道。
“唔?這是怎麼一回事?”曹操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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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孫權和我們一樣都接到了李晟傳遞過來的正式公文——李晟那邊要求我們和孫權派人蔘加一個新的盟約的簽訂。”賈詡微笑的說道。
“新的盟約?李晟不會暈頭暈腦了吧。他和孫權簽訂盟約也就罷了,還想拉上我們?他們難道就曉得,我們和他李晟乃是敵對的關係嗎?”曹操很難想象李晟的意思究竟是什麼,他微微的沉吟了一下,卻是問賈詡:“李晟和我們要簽訂怎樣的協約?”
“統一打擊海盜的協約!”賈詡笑着告訴了曹操:“李晟說海盜就像陸地上的盜賊一般是屬於見到誰就咬誰的那種。他們的存在對整個海上航路而言都是一個威脅,爲了我們三家的掙錢大業能夠持續有效的發展,能夠同樣從這遠洋中獲得利益。他建議我們簽訂共同剿滅海盜的條約,並且允諾,如果我們簽訂了這個條約,李晟將提供給我們新的護航艦的技術和牀弩的產品,讓我們的商船隊在遭遇海盜的時候也能擁有一定的抵抗實力。”
“新的護航艦?”曹操對牀弩的興趣不大,倒是對護航艦十分有想法。
“嗯,李晟給我們的規格是這樣的:‘縣’級護航艦,槳帆並用戰艦類型,五桅八帆,長六十五丈,寬十丈,高五丈五,水下兩丈,水上三丈五,甲板之下分爲兩層,甲板中段擁有一層寬敞型敵樓一座,窗隔式射擊孔,配備牀弩五十張,單面攻擊點數二十五,爲一千八百石載重的遠洋戰艦。”賈詡看到了曹操的興趣,便迅速的報上了李晟那邊提供給自己的資料。
“唔……這樣的戰船除了攻擊點數沒有李晟軍剛剛下水的那些戰艦高以外,其他的似乎都比李晟軍的那新戰艦要強啊。很奇怪,李晟爲什麼不把這種好東西留給自己用而要轉讓出來呢?”曹操估算了一下,卻是越加的疑惑起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我的觀察李晟是真的要把這件的戰艦作爲一個讓利來公佈。大王,我想我們應該答應李晟的要求才是。畢竟,相較於江東那邊,我們在水軍上確實缺乏類似於這種護航艦的大型戰艦啊。”賈詡小聲的勸說曹操。
“嗯。你說的沒錯。”曹操點了點頭:“海上爭雄的時代就要到來,在這樣的時代裡,怎麼能缺少我們身影呢?既然李晟如此的好心,拿我們就答應了吧。唔……還是讓滿寵去和李晟那邊商談。”
“諾!”賈詡躬身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