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但沒喝嗨的衆人,在馬胖子的起鬨下‘移駕’雷石酒吧。
用胖子的話說,這是他脫單之前最後的瘋狂了。聽到這話的蘇小研‘沒好氣’的回答了一句:“搞的平常你很老實似得……”
女眷們大都回家了,只留下一羣大老爺們們‘浩浩蕩蕩’的殺向了雷石。
早已得到消息的雷石經理,自然是提前爲他們留好了包間。待到肖勝抵達雷石時,出來相迎的一名漂亮姑娘,着實驚豔了他的目光。
畢竟有幾個月沒來雷石了,本喜靜的肖勝,即便閒來無事也不願來這種頗爲雜鬧的場合。除非,像今晚這種大家一起出來嗨皮時,他纔會隨波逐流。
繼而,對於雷石目前的‘人事調整’,他是一無所知。
肖勝並沒有雷石的股份,可在所有淮城人眼,他是雷石的三股東。
場子裡,到管理層下到陪酒妹。哪一個不認識這位把自家大老闆當‘孩子’揍的狠人啊。再加肖勝平常跟他們處的時候,一點架子都沒有。還時不時拿着馬胖子的錢做‘老好人’的請他們喝酒。所以,這幫人也願意跟肖勝‘混’。
“看呆了?”身體有些搖晃的馬胖子,用胳膊肘戳了肖勝一下。
在他倆站在那裡時,後面乃至前面迎接的人都‘僵持’在了那裡。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位讓肖勝目光發愣的女子。
“勝哥好……”
女子臉雖然掛着禮節的笑容,可她對於肖勝剛剛的目光,抱有了幾分警惕之心。喊這話時,顯得很是小心翼翼!
“從哪又招來了這麼一個驚豔的管理?”從女子的裝扮,肖勝不難判斷出她在雷石的地位。
“你看,琴姐叫順子哥給直接扛回家了。偌大的場子,不能沒人看着不行啊。王晉……”
伴隨着馬胖子一聲吼,站在人羣前的王晉,連忙湊了過來。
“哎呦喂,出來了晉哥……”
“託二爺和勝哥的福,提前保釋出來了。”
王晉是在陳寨村,幫着肖勝他們修理陳泰利他們的那位司機。
用鐵杴把人家拍住院後,自然是被羈押。這都半年過去了,在裡面‘表現良好’,再加胖子這邊‘補償’到位。他也被馬升保出來接替了李春華的職位。
“給勝哥介紹介紹你這個搭檔!客觀的來講,我還得謝謝老弟你的‘無心插柳’啊。”
“嗯?”
“勝哥,我是沈姍姍。秦豹的女人……”
不等王晉開口,女子快人快語的道出了自己姓名及身份。一句‘秦豹的女人’,等同於告訴肖勝,她是有男人的。
換而言之,也是在打消肖勝的邪惡念想。當然,這也是她‘自以爲’的念想。
“秦豹?蒙衝場子裡的那個……”
指向這個女子的肖勝,眉頭緊皺的詢問着身邊馬升。後者重重點頭道:“晚在我這班,白天照顧病房內的秦豹。人家是真愛啊,淮城勝哥可不能‘橫刀奪愛’啊。”
“滾犢子!我是那樣的人嗎。”
說完這話的肖勝,再次打量着眼前這個沈姍姍。隨即面帶微笑道:“不錯……有讓秦豹衝冠一怒爲紅顏的資本。”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埋頭朝裡面走去。而準備擦肩而過時,沈姍姍突然又開口道:“馬總,當初你答應過我。來淮城只負責管理‘內勤’,不陪酒、更不……”
聽到這話的馬升,都愣在那裡。然後望向王晉道:“我說過這話。不是,怎麼了?”
馬升剛說完這話,扭過頭的肖勝對身後的李春華及大鵬哥說道:“你們先進去耍。順子哥喝成那熊樣怎麼去送嫂子啊?”
“藉口,都是藉口。八成是出不來了。雕哥也是,說是回去給嫂子送夜宵。估計也懸……喝高了。”一斤多量的陳鵬舉,此時說話都有點結巴了。可想而知剛剛喝了多少!
聽完這些的肖勝,微微點頭後示意哥幾個都先進去耍着。
當堵在門口的人悉數都進去後,從兜裡掏出一盒香菸的肖勝,遞給胖子和王晉一人一根,隨即詢問道:“什麼情況?”
“二樓大包來了幾個豪客。點了十幾萬的酒水,指名道姓要姍姍進去陪酒。”
本不善言語的王晉,直截了當的說道。
“豪客?都是誰啊?”馬胖子冷笑着追問道。
“我不太認識!不過有眼尖的兄弟,認出了其一位是晶宮的夏珂。還有幾個都不是咱們這邊人,對話時的方言有點像滬市那邊的。姍姍說的……”
待到王晉說完這話,沈姍姍補充道:“是吳話……我多少聽懂了一點,爲首的兩個小年輕姓賈和寧!”
“得嘞,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我下午剛剛跟賈茹說過,等新世界開業了去捧場呢。他們晚來捧我的場子了。”聽完這些的馬升,笑着嘀咕着。
當馬升說完這話後,無論是王晉,還是沈姍姍都已經清楚那幫豪客是什麼角色了。
並沒有在這件事,有過多糾結的肖勝,反問了兩人另外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我們沒有來,他們非要沈姍姍去陪酒的話。晉哥準備怎麼辦?那沈小姐又準備怎麼做?”
“二爺說的很清楚了,沈經理不陪酒,是不陪酒。”
“漂亮……”肖勝笑着回答道。
說完這話的他,扭頭望向了身旁的沈姍姍。
“你會怎麼做?”
“馬總答應……”
“我問你沈經理,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馬總承諾你一些示意,歸根結底是我想用你男人。雷石不缺花瓶,也不需要所謂的頭牌。不要動不動把男人向你承諾的話掛在嘴邊。別說你了,是你男人都沒想象的那麼重要。特別是在淮城,只要馬總說一句對他不再過問。不僅僅是夏珂,連蒙衝現在都想弄死他。”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一旁的胖子推了他一把道:“幹什麼啊!”
“我討厭拎不清自己輕重的女人,更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姑娘。還有那些‘狐假虎威’拿着雞毛當令箭的所謂女強人。晉哥,是不是這個女人經常拿馬總的話,在下面‘吆五喝六’的?什麼我這不能做,那不行的……什麼狗屁的馬總讓我通知你該怎麼怎麼做。麻痹的,沒有公主命,慣出了一身公主的臭脾氣。”
當肖勝說完這話時,連馬胖子都傻眼了。王晉更是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既視感。
這段時間,馬升在‘承租’了原屬於靳大海的一號碼頭後,各方面的整合及與七號碼頭的互相調度,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
再加蘇小研的‘不問世事’,李春華又要忙着陳寨村礦場。這使得重新裝修後的雷石,一直處於放養狀態。
而在這種狀態下,被馬升‘重金、重諾’聘請而來的沈姍姍,則有點‘飄飄欲然’的優越感。總覺得自己是大城市滬市‘屈尊’纔來到淮城這十八線城市的。
眼高於頂不說,還時常拿着‘雞毛當令箭’。特別是馬升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其實僅僅是一句話而已。而這妮子無限放大的解讀。
不知道的,還以爲雷石換了女主人呢。
可對於雷石人來講,沒辦法啊,誰讓馬二爺‘稀罕’這個女人呢?
被肖勝這麼一番‘硬懟’的沈姍姍,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她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初來乍到’傳說的‘勝哥’,一眼看穿了這一切。
說完這話的肖勝,俯下身目光瞪向身前這個女人。嚇得對方連連後退了數步……
“我欣賞你男人不假,但這絕不是你在雷石耀武揚威的資本。在這裡論資排輩,怎麼着都輪不到你。明白?”
“明……明白了勝哥!”
“還有,別把自己當寶一樣。不是誰都像秦豹那樣稀罕你!打聽打聽,我肖勝在雷石,只稀罕蘇小研……”
肖勝剛說完這話,馬胖子從其後面是一腳道:“那是我媳婦,不需要你稀罕……”
待到馬升喊完這句話時,連一旁的王晉都笑了。反觀沈姍姍,臉色更加難堪。
“不是,你是怎麼看出來沈經理……”
在肖勝準備進去時,胖子毫不顧忌的直接詢問道。這個疑問,連沈姍姍自己都覺得‘蹊蹺’。像王晉這種只會埋頭幹活,不喜歡亂咬舌頭的人,是基本不可能背後打小報告的。
再說,他是打小報告也只會給馬升打。犯不着跟肖大官人說吧?
聽到胖子這話的肖勝,扭頭望向身旁的沈姍姍道:“沈經理不陪酒的吧?在雷石最近屬於‘高高在’的存在吧?一個不陪酒、不公關、不需要應付複雜交際圈的沈經理,一開口怎麼會有那麼濃郁的酒氣呢?答案應該是自己沒事在辦公室裡‘醉掌雷石權’嗎。”
待到肖勝一語成讖般說了事實,沈姍姍下意識捂住了打酒嗝的嘴角。
“還有是,胖子是臨近雷石時纔給晉哥電話,讓他安排幾個房間。得到消息的晉哥,是匆匆給沈經理打的招呼吧?很倉促,倉促到你下樓時,涼鞋盤子都沒扣緊。一個如果正在招待客人的經理,怎麼可能拖着沒有扣緊的涼鞋呢?答案是,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光着腳在辦公室,享受着美酒,也暢想着‘翻身做主人’的人生。”
“你這樣的,在我們村都叫‘暴發戶’。而且,還是那種登不了檯面的僞暴發戶!見光死的那種……”
當肖勝毫不客氣的說完這些後,馬胖子豎起了大拇指道:“厲害了我的勝哥……”
“以後雷石,胖子不在家的話,晉哥你多操點心!不管是在我這,還是在馬老二亦或者雕哥手下,我們不養閒人……誰不服氣讓他找胖子,胖子單挑挑不過的,我陪着他羣毆。”
說到這,肖勝霸氣側露的來了一句:“淮城咱沒怕過誰。蒙衝來了,也得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