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了物件
蘇雪嫣見貝凌雲對她的話有了興趣,便婀娜着湊到他面前,做出更加嬌羞百媚的樣子,連聲音也更酥了幾分。
“王爺難道未曾聽說過有一種可以隨時檢驗女子是否貞.潔的法子?”
男人似乎心領神會,旋即微微頷首,“很好,就按照你的意思。”
隨後,率先走出大門。
女人瞭了一眼仍如泥塑一般呆立的黛衣男人,輕蔑地撇了撇嘴,緊跟着出了院子。
祖義又發愣了片刻,直到管家進門來喚他,這才挪動腳步。然,耳朵卻一直在微動,臉色也凝重得很。
隨着“哐當”的落鎖聲響過,院子裡恢復了寧靜,可屋子裡的嗚咽聲卻依舊悽切,聽起來令人動容,讓人揪心。
魚薇音蜷縮在榻上,早已哭成了淚人兒。她怎麼都沒料到,輪迴爲人竟然會有這樣荒唐的遭遇,——數個粗鄙不堪的婆子用強的,對她做了一個在未來世界只能由醫院的醫生纔可以做的醫學檢查。
她的掙扎和咒罵在這些老女人面前根本不管用,數道目光好似數雙乾枯如樹皮的老手,在她白皙稚嫩的肌膚上游弋逡巡,肆無忌憚到令她想吐。
主要負責窺視的婆子終於舒了一口氣,擡起頭,低聲咕噥了一句什麼,就像品鑑過成色之後給做了個鑑定似的,完全把她當作了一個物件。
當她們結束檢驗徹底鬆開她的時候,她便憤然起身,不管不顧地抓撓着但凡可以夠得着的去處,直撓得她們倉惶地逃離。
屋子裡轉眼就剩下了她自己,悲涼感便將她卷襲了。胡亂穿好褻褲和中褲,她便栽在牀上哭了起來,隨着淚水的噴涌,失了水的身子蜷成了一團。
終於,哭聲漸漸平息,她支撐着起身,下了牀榻,打溼一條毛巾,絞乾,來至銅鏡前,仔細將臉上的淚痕擦乾,然後用冷毛巾敷着腫脹的臉頰。
“魚薇音,不許你再哭泣!”鏡子裡的清秀女子對她說道,扯痛了不對稱的小臉。
駐足了一刻,她硬撐着走到桌邊,將抽屜裡的“葉書”全都拿出來,用衣裙下襬兜到院子裡,堆放在了一個牆角處。
隨後,她又找來花鏟,在相對鬆軟的土地上挖了一個坑,把“葉書”都放進坑裡,依依不捨地悉數掩埋。
如果能夠用火焚燒,想來是“葉書”的最好歸宿。可她心裡清楚,焚燒產生的輕煙一定會引來才走沒多久的惡人們,她只能作此處理,以免再遭來無端的禍事。
女子細緻地將土坑填滿、踩實,又凝望了一會,才離開了牆角。
回房間的路上,她忽然踩到了什麼東西。停下腳步,挪開鞋子,是一方素色絲帕。
彎腰撿起,驀然鼻翼翕動,旋即,緊鎖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