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要求:體驗員進入九叔世界,親自享受並收集三副【安葬過殭屍的棺材】,並擇一副代客戶親身體驗一遍安葬流程。”
陳爍一邊往回走一邊收起任務面板,他挖坑不爲別的,就是爲了把棺材先埋土裡,然後再撈上來睡一覺,這樣才符合系統要求,因爲那頭皇族殭屍自始至終就沒有下葬,他即便此刻睡進去,銅角金棺也無法收集。
可是皇族殭屍太強,他鬥不過,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那些中了屍毒轉變而來的殭屍給扔進棺材中湊數,然後再埋土裡也是一樣的!
一路來到四目的院落外,能看見門窗處損壞了不少,屋內燈火搖曳晃動,等走進時才發現,連屋子的牆壁都被撞出了一個大洞。
陳爍小心的走進屋內,除了一地狼藉外,沒有看見任何人,大廳中,陳爍原本放置的七根桃木樁少了三根。
“奇怪,人都哪去了?”
這疑惑剛從他心底升起,與一休和尚住所相隔的一堵牆突然被撞碎,卻是那頭殭屍從一休和尚那邊的房間衝了過來,他的眼睛雖然早先被糯米所傷,但此時竟然已無大礙,看到那身亮眼的黑袍,當即就撲殺了過來。
陳爍忙閃身躲避,自破損的牆壁處看見了衝上來的四目一休兩人,四目道長一把大寶劍抱在手中,當先而來,一休和尚雖然也拿了一柄銅劍,但較之四目顯得寒磣許多。
“太好了,師侄你原來還活着,你有沒有被殭屍咬傷?”
四目道長抱着大劍衝到近前,與殭屍對峙着。
“還好,沒被咬!”認真說起來,他就沒和殭屍真刀真槍的動過手,哪裡可能受傷,“千鶴師叔怎麼樣?”
“來得及時,正和那小孩一起泡在糯米水裡祛除屍毒呢,我讓嘉樂在那邊照看!”
說話的工夫,那頭殭屍又再度撲了上來,四目道長全身法力鼓動,一把大劍在空氣中划起呼呼聲響,刃面向着殭屍的腦袋橫砍而去,那殭屍不閃不避,硬生生受了這一記。
哐當!
這把銅鑄大寶劍頓時斷成三節,只餘劍柄握在四目手中,“這殭屍越來越硬了,來的時候糯米和墨斗網還有些用,現在是一點屁用也沒了,連符也不管用了!”
四目連連後退,殭屍雙爪迅疾探出,一休和尚連忙摘下一串佛珠打了上去,可是卻沒有多大作用,眼見着便要抓上四目。
陳爍忙掠到殭屍背後,抽刀劈向殭屍脖頸處。
只是這以往削鐵如泥的寶刀劈砍在殭屍身上,卻不似以往那樣卓有建效,刀鋒入肉幾分便再也砍不進去,這不是說刀鋒不利,實在是這殭屍太硬,或許陳爍的力道再大上兩個臺階,能一刀將他的腦袋給劈下來,但現在顯然不行。
不過殭屍傷口處冒起的灼灼黑氣,終於還是令他轉移了注意力,放棄四目朝着黑袍撲殺,陳爍在他面前的仇恨值又一下拉到了最滿。
“好險好險!”四目心有餘悸的站起身,看着追逐陳爍的殭屍,正想衝上去幫忙,可陳爍忽然大聲喊道:“請神術,用請神術啊!”
四目恍然的一拍腦袋:“對呀,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和尚,我去請神上身,待會你去找師侄做的桃木樁,找機會刺在殭屍頭上,那桃木樁上有我畫的五雷符和利劍符!”
“有用嗎?”
“怎麼也比你手裡那把劍有用,我千鶴師弟都能用它把殭屍捅出三個窟窿,難道你不行啊!?”四目半激將道。
陳爍雖然在躲避殭屍,可也能聽到四目的話,倉皇間向殭屍身上看去,果不其然衣服上有三個洞,只是身上的傷口似乎已經癒合,行動無礙。
想想九叔後來對付的變異音樂殭屍,頭都被大刀砍了下來,卻還能再長回去也就釋然了,至少解決眼前這個殭屍不用配合天時。
陳爍完全就是在和殭屍躲貓捉迷藏,要他近身和殭屍面對面硬拼,他是百萬個不願意的,萬一死神套裝被殭屍給抓壞,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所以只能發揮着黑袍的能力躲避牽制着他。
而那邊的四目道長已經去到祖師像面前施展請神術。
頃刻催使激發了自己的元神之能作用在肉身上,也不知道四目的元神到底是個什麼模樣,竟會使他胸腹以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行走之間威風凜凜。
陳爍見了忙向四目方向跑了過去,殭屍跟着上來,一看四目的模樣,也沒什麼害怕的情緒,反而也是兇焰濤濤的衝來。
一人一殭屍就像是正要走上拳臺的拳擊手一般,各自都抱有必勝的決心。
四目沒有停下腳步,衣襬隨着他的行走而晃動,等走近了殭屍,他右手握拳直衝殭屍面門打去。
咚!
這一拳力大無比,打在殭屍的頭上如同擂鼓一般,直接將這刀槍不入的殭屍揍飛了出去,撞倒了牆邊的椅櫃。
四目沒有給殭屍喘息的時間,大搖大擺囂張地上前,拎起殭屍破損的衣領,推攘兩下之後按着殭屍的頭顱一下一下地砸在牆面上,
嘭嘭嘭~
直到把殭屍的腦袋焊進牆壁中才肯罷休,
之後又拎起殭屍的後頸,一把扔飛了出去,活脫脫的現場霸凌。
陳爍看得是嘖嘖稱奇,看了看手裡的暗紅色血跡的殺豬刀,眼珠一轉,意識到這又將是一場順風仗。
他趕忙捏住手中暗紅色的刀身上前幾步,將刀柄送到了四目身前,全程沒有說一句話,生怕四目從這種狀態中驚醒過來。
等四目接了刀,陳爍甚至得幫着他清理掉路上那些尖銳的陶瓷碎片,免得這些東西刺中,使他泄了氣。
那頭殭屍披頭散髮地站起身,就看見了來到他身前的魁梧身影,頓時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學生一樣,哆嗦着身體低聲吼叫着連連後退。
肌肉版四目道長高舉手中的殺豬刀揮砍而下。
咔嚓!
“嗷~”
殭屍慘呼一聲,刀鋒自他身上劃過,立時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陳爍甚至能清晰聽到骨頭被砍斷的脆響。
沒等殭屍暴起反抗,四目又是一刀對準殭屍的腦門劈下。
“嘎滋!”
腐臭的血液四濺。
四目在牆角揮刀如同砸爛西瓜一樣,一刀接着一刀,手臂機械的動作着,好像一個暴虐的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