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麼多的廢話!你要戰!那便戰!”羅嗦一向不是騎士祖頓的風格,當然這也要看人而定,要是換了別人的話,祖頓還有可能搭訕幾句,但是換做了敵人的話,那回答敵人的永遠也只是他手上的其實長劍而已。
儘管沒有真的凝練出護體鬥氣,但是作爲六階巔峰,祖頓已經把體內的鬥氣修到了莫大的威能,單要是從攻擊力上比較的話,或許還不弱於剛剛進階的七階職業者要弱多少。他所欠缺的不過是耐久力以及速度而已。
尤其是在之前遇到的那個強大的首領,獨眼龍的時候,祖頓就是因爲自身速度的不足,而完全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實力就被秒殺當場。自那以後,在騎士的尊嚴下,祖頓就有意識地進行速度上的強化訓練。這時候的他,在速度上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
祖頓是六階的大地騎士,在防禦力的極大加成之下,開始了率先的攻擊。騎士長劍劃破大地,三道地面裂痕噴發出一根根的石牙,像是猛獸狂咬一般地分別共享爲首的三名黑衣人。
石牙是在鬥氣的極度壓縮之下有泥土凝結而成的,儘管材質只是泥土而已,但是從硬度來說,已然不弱於剛石多少。
“好!”左首那名黑衣人,沉聲讚賞道,緊接着,橫劈手上一把碧綠細劍,一道半月形的綠色光波,好比新月一樣,“咻”的一聲,把石牙盡數抵消。
這不過是最常用的鬥氣斬而已,但是卻輕而易舉地解掉了祖頓有意的必殺一擊,階位之間的差距可想而知了。
這時候,其餘的一衆衛隊騎士們也不空閒,紛紛結對在一次,開始了第一輪的衝鋒。他們很有默契,雖然這時並沒有坐騎,但是倉促之間解陣齊攻,威勢也不小。而且他們選擇的是那幾個七階以下的黑衣人,頓時把他們打了個分散,
塵土飛揚,沙石翻滾,除了希爾身邊因爲劍幕的阻擋意外,到處都市鬥氣橫飛,煙幕瀰漫的狀況。視線在這個時候已經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戰鬥的人,都市靠着多年以來累積的和在生死瞬間爆發出來的靈感。
武器的撞擊聲音一波比一波地大,雖然看不清楚戰鬥的情況,但是就從這些鏗鏘有力的聲音之中就可以得知他們戰鬥時候的兇險程度。
雙子之月下,在裡希爾處不太遠的地方,原本就是希爾特意爲爲花賞準備的住處,這時候傳來了那麼些大斗得聲響,還有自冰女皇之守護髮出的那一陣的藍光,早早就驚動了正在打坐之中的花賞。
從陽臺處看到了遠處的異狀,那條路花賞走過了幾次,正是希爾所在的位置。一種不安的心情馬上就充斥着花賞的全身。希爾對於他來說有着些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感情在內。
沒有任何的考慮,這時候的花賞衣服也懶得換上,直直地就從陽臺處跳下,一路疾馳奔向了那湛藍的劍幕之處。
身後跟着的是早早就感覺到一個強大氣勢的珂斯麗,不過因爲花賞沒有說些什麼,她也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卻已經做好的警惕,暗暗地防衛起來。這時候見到了花賞狂奔,當然是緊跟其後,恐防他有什麼不測。
冰女皇之守護所發出的劍幕,彷彿不曾受到亂飛的鬥氣攻擊影響一樣,一把把的冰藍色長劍如同齒輪一般緩慢而穩定地在空中旋轉徘徊,劍幕內外如同兩個世界一般,外邊是塵土飛揚,鬥氣如虹,但是裡內卻是靜如止水一般,希爾兩人甚至能夠聽到對方的那緊張侷促的呼吸聲。
“該死的,他們是有意把攻擊都集中在劍幕之中!”沃瑪深鎖眉頭說道。此時不僅是黑衣人的攻擊,就連祖頓他們的攻擊也不有目的地引導打向劍幕守護。黑衣人打着這樣借刀殺人的好算計。但是面對着在速度上佔優勢的黑衣人來說,祖頓他們的攻擊組合雖然頗具威力,但也唯有被牽着鼻子走,徒呼奈何。
這時候,祖頓一個閃避不及,終究是差了階位上的不可逾越的鴻溝,正中了黑衣人首領的一擊鬥氣斬,祖頓的雙手因爲巨力的衝擊,虎口被震得破裂,雙腳更是深深地插入了土層。
“這次,改做個瞭解了,可惜了一個將要進階的人才啊!”黑衣人首領緩緩地說道,就好像真的因此而惋惜一樣,只不過那深寒的鬥氣,散發出殺戮的光芒,怎樣也看不出來他爲祖頓可惜什麼。
黑衣人首領單手高舉着長劍,一道巨大的劍罡刺天而起,怕有五米來長,帶着無比的速度與威勢,做了個直劈,正對着祖頓的腦袋。
祖頓此時目光之中深深地閃爍着恐懼,不甘以及怨恨的光芒,看着那不可抵擋的致命一擊,他的身體卻還沒能從剛纔的那一擊之中緩衝過來,依舊是整個身子發麻發麻的,不能動彈。
“只能到這裡了嗎?對不起了,大小姐!”祖頓心中悲呼一聲,卻依然睜大了眼瞼,就算是死,騎士的尊嚴也不容許他閉目!
只是,一道碧綠色的焰火,打着旋轉,以高速的迴轉之力直接地打在了黑衣人首領的劍罡之中。
“砰!”劍罡被焰火的爆炸之力撞向了另一邊,剛好在祖頓的身邊劈下,更是斬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祖頓有點不可思議地看着腳下的那道深痕,才發現自己的後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飄出了細汗,衣服與皮膚黏黏的,好不好受。
驀然,祖頓發現那道突然出現的焰火是如此的眼熟,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地涌現,祖頓下意思地看向了空中。果然,那裡有一隻粉紅色的小型魔獸鳥,用力地扇着翅膀停留在空中。
“那菲爾少爺!”祖頓的目光隨即下移,不多時就驚喜地說道。這應該是花賞第二次救助組頓了。
花賞面對着祖頓感激的目光,溫和地笑了笑,馬上又指了指場中因爲花賞的忽然出現而十分戒備的黑衣人,那是在說,戰鬥還沒有結束呢!
黑衣人首領的目光在花賞的身邊遊走了半晌,隨即舒開了眉頭。從花賞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波動。這種波動在他有身以來都不曾遇過,不過儘管如此,但是這種力量波動的範圍不過是相當於四五階職業者的強度而已,因此,黑衣人首領也並未放在心上。
“哼,又多出了一個送死的!”的確,對於這三名已經達到了七階境界的黑衣人來說,無論是多長一個祖頓或者十個,都一樣。之所以把戰鬥拖延,不過是爲了利用他們的力量,有意思的要打破冰女皇之守護而已。
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攻擊,湛藍劍幕已經出現了些鬆動的跡象,那冰劍更是減緩了旋轉的速度,想來不用多久希爾就會耗盡魔力,在也不能夠支持聖器的發動了。
花賞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週圍,隨即把頭偏向了劍幕之處,他並沒有發現希爾的身影,想來此時她應該就是在劍幕之中了吧。從祖頓慘敗之中,花賞可與推論出那些黑衣人中至少有人是和圖科老頭一個級別的高手。情勢有點不太樂觀啊!
花賞小聲對着珂斯麗說道:“你現在能夠狂化嗎?”
珂斯麗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說道:“沒問題了。迪達,你是要對付那些黑衣人是嗎?”
花賞迅速地抽出一把短刃,說:“你自己小心點。”不過雖然如此,但是一旦珂斯麗狂化時,那無匹的力量涌現,先來真正要小心的是自己纔對吧。
亞古獸作爲遠程攻擊,被召喚到了一衆騎士的後面,而甲蟲獸和比丘獸就充當空中炮火,給敵人不斷的騷擾。而花賞自己就是近戰的主力了。要是此時有一個能夠加成能力的保姆的話,這樣的組合,就是一個典型的網遊組隊打怪的攻擊模式了。
花賞所挑選的是那剩下的給他壓力較小的黑衣人,因此此時,珂斯麗在瞬間的蓄勢之下,一把飄逸着深紅色光輝的長髮隨風揚動,身體上更是浮現出代表力量的咒文,她已經完成了狂化,實力暫時達到了七階,狂暴的鬥氣圍繞着她的身邊,盤旋着,蘊含極大的威能。
黑衣人首領此時驚訝地可以塞進一個雞蛋,因爲他如何也想不到今晚的變數會如此之多,現實目標人物身上懷有逆天的聖器,在來是出現的狂戰士,而且還是那種狂化後和他實力接近的對手。
“X媽媽!”黑衣人首領心中激動,忍不住大聲咒罵一句,無奈地提劍上前,以爲珂斯麗此時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點,要是失去了主動地話,想要扳回就很不容易了。
他們一共三名七階的高手,黑衣人首領和珂斯麗戰在一起,一名正被二十幾名的其實聯合抵擋着,至於剩下的一個,從一開始就不斷地打擊着那湛藍劍幕,不曾間斷過。
亞古獸口中的小型火焰球,如同子彈一般不斷地發射而出,每一個的火球都緊緊地跟在花賞的身後,當花賞突然轉向的時候,都會出其不意地打着敵人的面前,而且還交叉着閃電已經魔法火焰,更有花賞的神奇古武技。雖然黑衣人的實力普遍比花賞要高,但是被人家如此爆BOSS一樣的打法,也唯有飲恨收場。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了花賞對上那兩個擅長合擊的黑衣人爲止。
但兩個黑衣人同時高舉着大劍,將要迸發出鬥氣波的時候,一聲巨響沖天而起,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一直攻擊着劍幕而定黑衣人,已經凝聚起了一道十米來長的巨大劍罡,而那聲巨響就是劍罡於劍幕相撞時候所產生的。
從劍幕出現到現在,不斷地抵擋着高強度的攻擊,終於在這一刻,希爾的魔力耗盡,劍幕如同粉碎的星星,點點地破碎開來,化作了虛無。
希爾無力地被沃瑪攙扶着,臉色慘白駭人,見不了一絲的血色,脖子上的聖器光芒消失,變成了普通的寶石一般垂了下來。
“終於打破了!”那個黑衣人喘着氣說道,他的消耗也不少,最後的一擊差不多是他全部力量的一半使出,要是這樣還不能夠打破劍幕的話,他也無能爲力了。還好這是希爾的魔力耗盡,黑衣人彷彿看到了完成任務的喜悅,怪笑着說道:“該是結束得時候了。”
黑衣人長劍直指,身體以極快的速度飄向希爾的位置。當在如此危急的時刻,沃瑪全身迸發出一個熱流,她全身打了個激靈,以爲自己的小姐就要死了,於是,幾乎是本能的動作,沃瑪擋在了希爾的身前,無畏地看着刺來的長劍。
只是包括希爾在內,他們都忘記了黑衣人此次前來的目的,不過是想“請”希爾到一個地方而已,並無殺她的心,黑衣人也不過是打着劫持希爾的想法,儘快結束這場意外的戰鬥。
但是除了一衆的黑衣人之外,其餘的人又如何得知他的真正想法?包括花賞在內的人都意外黑衣人將要殺死希爾。
而然就在這個時候,花賞看着那飄飛的長劍,看着那彷彿是指着希爾心臟的長劍,時間像是停頓了一般,無風無聲,他只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希爾!!!”花賞大吼一聲,彷彿要憑着這一句挽回什麼一樣地驚天動地,甚至是那出劍的黑衣人也被花賞的聲音驚了一下,那是充滿絕望以及不甘的怒吼。
“……突破臨界值,開啓神聖計劃進化模式……”
衆人只在這一刻,看到了如同彩虹一般的七彩光芒從花賞的身體出發出,伴隨這耀眼的光芒的是,那悠揚的,彷彿遠古時候就存在的鐘聲。
“叮咚??
比丘獸...進化!”
巴多拉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