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冒出了兩個人頭,從公園鐵小樹林中走了出來。“老公,你說天皇爲什麼這麼晚了會來這裡?”穿着黑色衣服的美智子害怕的一直緊緊的抓着伊源吉的手問道。
望着車消失的方向,伊源吉淡淡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那棵櫻花樹到底有什麼古怪?我心裡也很茫然,只知道天皇曾經爲了保住這個廢棄公園,不惜大費周章的做宣傳,這不太像他的風格。”
伊源吉和美智子慢慢的靠近了那棵櫻花樹,它跟普通櫻花樹沒有什麼區別,找了半天也沒找着什麼機關。伊源吉一掌拍向櫻花樹杆,氣餒的說:“這裡一定有什麼秘密,爲什麼我們就是找不到呢!”
美智子看見丈夫鬱悶的樣子,心疼的抱住了他。這時,開的那朵櫻花被伊源吉拍落,正好落在了美智子的頭上。
“回家吧,老公,我怕,也許這裡跟殿下他們根本沒有什麼關係,說不定只是天皇對這個地方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也有可能。”美智子略帶顫音的請求。
看到妻子害怕的樣子,伊源吉心裡難過及了,雖還沒查出所以然,但是也禁不住她的哀求,只好暫時放棄對這棵櫻花樹的調查。
當夫妻二人回到常陸宮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誰也沒有去敲河野三郎的門把這次失敗的自由行動告訴他的意思,美智子催促着伊源吉去洗澡,獨自留在了房間裡鋪牀。
當伊源吉擦着頭進臥室時,房間裡卻沒有了人。“老婆?!”伊源吉望了望門外喊道,沒有人應。當他找遍了整幢房子的上上下下都沒有發現美智子的蹤影時,感覺到了極度的可怕,也驚醒了同樓的河野三郎。
誰也沒有想到美智子被轉移到了離這不遠的舊公寓,松下崗二吹着口哨看着被綁在椅子上的美智子,對手下揮了揮手,兩個大漢知趣的離去,並反鎖上了房門。
蒙着眼的美智子沒有絲毫掙扎的意思,只有當松下崗二的手拂過他的臉時,她輕輕的捌了一下頭。
“小美人兒,你可真讓我着迷。”松下崗二淫笑着解開了美智子的眼罩,把黑布扔在了地上。
美智子看着眼前的猥瑣的男人,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像看着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松下崗二並不着急去脫她的衣服,而是解起了自己的皮帶,皮帶鬆開後拉下了拉鍊,西褲從腰滑到了腳底,下半身只留下一條花布四角褲,下半身的因爲肥胖而顯得油膩。
看着還是一動不動的美智子,松下崗二得意的笑着說:“你以爲你們隱藏得很好嗎?告訴你吧,小美人兒,其實我早就發現你們了,只是…我不想讓天皇就這麼把你給處決了,對我的救命之恩,你應該感恩圖報纔是。”
說着幫美智子解開了繩子,一下把她用力推到了旁邊簡陋的小牀上,就在他撲向牀時,美智子冷冷的說:“帶我見天皇。”
那樣的眼神就像死人一樣的冰冷,松下崗二似乎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可是眼前明明白白的美人,又不可能有詐,於是冷笑道:“天皇是你想見就見的嗎?你就不怕你見到天皇,天皇直接就下令處死你嗎?要知道那個公園可是天皇非常重視的地方,你沒有任何的活路和選擇。”
口氣中帶着威脅和嘲笑,松下崗二見多了堅貞的女人,可是就沒見過一個不怕死的。
“我要見天皇!”美智子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松下崗二,那樣的語氣讓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有了顛覆,感覺完全就是兩個人。
有點心虛的松下崗二裝作強勢的問道:“就算你要見天皇,你認爲天皇會見你嗎?”
美智子從牀上坐了起來,拿出自己衣服口袋裡的一朵櫻花說:“你把這個交給天皇,就說美奈子想見他,他一定會見的。”
“美奈子?!你不是叫美智子嗎?”松下崗二吃驚的問,要不是那樣的眼神不容拒絕,他一定會認爲眼前的女人有神經病。
不自覺的松下崗二攤開了手掌,美智子把櫻花放到了他的手上,看着美智子的眼神,松下崗二像沒了魂一樣在口中反覆念着:“天皇陛下,美奈子要見您,天皇陛下,美奈子要見您。”就這樣走了出去。
美智子看着他出去後,走到了窗前,癡癡的望着天上的明月,像是等待情人的歸來。
來到皇府後的松下崗二雖然衣不避體,但因爲是天皇陛下身邊的紅人,警衛就把他放了進去。
天皇接過這朵櫻花,聲音顫抖的問:“人在哪裡?”
松下崗二報出了地名後,人突然清醒,打了個冷顫,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天皇,惶恐的問:“天皇陛下,我這是?”
“別說了,走吧。”天皇睜開閉上的眼睛,緩緩的說道:“隨便把安倍司南叫來,我這就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