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藍一口氣說完,恍然間覺得原本沉甸甸的胸口頓時輕鬆了不少,是的,這些年來這些事情她一直堆積在心口,她累了,真的累了,其實有的時候訴說也是一種發泄,就好像現在!
在這個複雜的上流社會中無處不存在了陷阱,但是她卻把這些一直藏匿在心中的事情說給了一個僅僅只見過一次面的女人,不知爲何,發證她相信她,就好像一見鍾情般的相信!
聽了米婭藍的故事雲姐久久回不了神,渾身上下更是有一股莫名的感覺在來回的穿梭着,震驚、詫異、不可思議?不!是涌動,一股莫名的涌動讓她那沉寂了幾年的血液又再次沸騰了起來。
許久,久到米婭藍以爲雲姐不在的時候,那邊傳來了那充滿着無限魅惑跟霸氣的聲音。
“你愛他嗎?”這聲音鏗鏘有力、無比堅定。
“愛!更何況我現在懷了他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樣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裡成長!”米婭藍直言不諱不做絲毫的隱瞞。
“那就去搶!”雲姐聲音無比爽朗,可以看的出來她是一個性情中人。
聽雲姐如此說米婭藍傻傻的笑了笑,她也想去搶,可是夜琪兒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她也不能如此吧,那麼她跟她又有什麼區別?雖然下午那會她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話雖然這樣說但真的實踐起來,恐怕她還真的辦不到。
搶?又該如何搶呢!
“怕什麼啊?有我這個資深小三在,她算個鳥啊?”雲姐隱約間感覺到了米婭藍的爲難,直接口無遮攔的說道。
雲姐如此一說可逗樂了米婭藍,哪有人明明知道自己是小三,還直接拿個喇叭去嚷嚷,就好像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一般,看來這雲姐還不是一般的強悍。
“雲姐,我……”
“明天下午你有空嗎?”米婭藍剛準備開口便被雲姐給打斷了。
“我天天有空,我現在就一孕婦,沒什麼事!”米婭藍應和的說道。
“明天中午吃完飯後,你到SH市名媛交際所來找我,到門口後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名媛交際所?那是什麼地方,你……”
米婭藍這話還沒說完便聽雲姐又大聲喊了起來,“哎呀,都快十二點半了,我的乖乖,你趕快睡覺吧,你可是孕婦,和我們不一樣,那就這樣說定了啊,明天下午你過來找我就行了!”
米婭藍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邊便傳來了一陣忙音,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機塞到了枕頭下面。
雖然雲姐實際年齡三十多歲,可無論是從氣質年齡、談吐都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跟李德利出席剪彩儀式端莊的時候就如同一聖母瑪利亞,私底下跟李德利在一起又跟一潑辣的小悍婦一樣,如今給她的感覺又好像那十七八的鄰家小妹般。
說實話她內心有點期待明天的名媛交際所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地方?
跟雲姐吐出了那藏匿在心底沉重的不快後恍然間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就在她剛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去約周公的時候,猛然間睜開了眼睛,趕忙又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撥通了雲姐電話。
要知道雲姐的男人可是SH市市長李德利,那大大小小所有的官員還不都在他手底下混,找他簡直比找蕭浪更直接、更迅速。
“藍藍,你怎麼還不睡呢?”雲姐抓起電話便質問道,話語間沒有跟米婭藍有半點生疏,就好像自己的親妹妹般。
“雲姐,我有個事要請你幫忙!”
“什麼請不請的,還跟我客氣個什麼勁啊?你再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雲姐話語間很不高興。
米婭藍憨笑兩聲趕忙道:“那我可就直說了!”
“快說、快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一大學同學在SH市開了八家小型超市,一高層的父親過壽,就從她那裡……”
米婭藍簡單的把這件事的起因經過去跟雲姐訴說了一遍,剛說完便聽雲姐那滿是憤慨的聲音高呼道:“什麼?在SH市竟然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那個死鬼李德利當個什麼市長啊,手底下這都什麼鳥人,你等着啊,我心在就給他打電話!”
“那個雲姐,現在深更半夜的,要不明天……”見雲姐那風風火火的架勢,米婭藍趕忙阻攔可是已經爲時已晚。
帶着十二分的歉意,只能起到李德利別被罵的太慘。
果真沒一會功夫雲姐這電話就打過來了,笑的可是無比爽朗。
“藍藍,李德利在臨退休前還能抓上幾個貪官污吏,恐怕上面又得給他戴一頂高帽子,他說了等事情結束了,請你吃頓飯!”
“不不不,他幫我這個大忙,應該我請他吃飯的,等事情結束後,我一定請他跟您吃飯!”米婭藍真沒想到原本自己是求人家幫忙的,人家竟然反過來請他吃飯。
“客氣個什麼勁啊,等你明天過來的時候我在教你如何捉妖,一個小妖怪難不成還成精了?她在成精,有我的道行深嗎?”
捉妖?
雲姐這雷人的話語聽的米婭藍簡直是黑線狂甩。
這一夜米婭藍睡的無比的安穩,以至於醒來的時候嘴角都掛着淺淺的笑容。
然布吉蓮花莊園裡的蕭浪這一夜就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天剛矇矇亮他便鬆的開懷中的人兒準備起身,然就在他剛有所動靜的時候腰身便被夜琪兒緊緊的摟住。
“琪兒乖,我要去上班!”蕭浪說道。
“不要!浪,人家就想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一輩子都這個樣子!”夜琪兒說道。
“琪兒,聽話!”蕭浪的聲音陰沉了幾分。
“浪,你不喜歡我了?”夜琪兒撅着小嘴說道。
“胡說!”
“那你昨天晚上爲什麼不疼我?”夜琪兒不滿,昨天晚上無論她如何誘惑蕭浪根本不上道,這讓她感到很挫敗。
“不是告訴你了嗎?對胎兒不好,聽話!”蕭浪說話的同時將夜琪兒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