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逐漸降臨,鷺城的天邊變成了一片霞色,這樣豔麗的美景,印在了葉宓眼底,卻是一片灰白之色。
她平靜地從萬老師的家出來,路上話不多,帶着斯越往家中的方向走,路過了許些小攤,都是老鄉在呦喝買些小吃,嘈雜吞噬了平靜的環境,葉宓腳步一頓,突然想起來斯越沒吃晚飯。
她緩緩轉頭望過去,輕聲問:“我家很久沒開火了,應該沒有什麼存留什麼食物,我們在外面吃?”
斯越摸了摸口袋裡的煙,他一個大男人哪裡吃都可以。
葉宓帶他去家民宿吃飯,因爲路邊的攤子,斯越一米九幾的身形往哪兒一坐,空間就顯得有些狹窄了。
“這裡的蔬菜雞肉,都是農家自己親自種的餵養的,很健康。”
葉宓點了四菜一湯,怕他不夠吃。
斯越大掌捧着碗扒飯,誇讚道:“味道不錯。”
像他們忙起來要堅守崗位,就隨便吃幾盒快餐應付一下,偶爾抽根菸連飯都可以不用吃,所以,對於吃飯這種事能管飽就好了。
葉宓胃口小,吃的也不多很快就放下筷子了。
她靜靜看着眼前高大英氣的男人吃飯,有些話,在沒有回過神來時已經問出口:“你是怎麼到霍總手下做事的?”
斯越擡首,重眸掃了一下她。
葉宓很快就反應過來,略尷尬:“抱歉,我不該問的。”
“沒什麼不該。”斯越繼續吃飯,磁濃的嗓子說出的話很冷靜:“我先前是僱傭兵,收錢辦事,專門在國外涉及暴力犯罪行爲。”
他說的輕描淡寫,彷彿將過去的戰績都歸於簡單的一句話。
“僱傭兵啊?”
葉宓眼眸眨眨,很新奇像特種類型的男人:“沒想到你竟然是僱傭兵,我還以爲……”
“以爲霍總在保鏢公司找了一羣人辦事?”斯越不用聽她下半句,就已經從女人的微妙表情看出來了。
葉宓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紅了。
斯越輕嗤的勾起脣角,低啞笑起來時,讓他刀削般的面容也柔和幾分,不似先前充滿了煞氣。
葉宓抿着淡色的脣優雅微笑,指尖漫不經心地舀動着碗裡的湯,眼神,偶爾似有似無地朝斯越看去。
斯越手掌摸了摸自己臉,難道把米飯吃上去了?
……
宛城,九點多。
霍修默應酬完回來,別墅此刻只有二樓主臥留着燈光,他隨手脫下深灰色大衣,邁步走上樓。
開門時,他正看到江雁聲光着腳站在鏡子前。
似乎是聽見了男人的腳步聲響起了,在他走進來的前一刻,就紅脣揚聲說:“你回來了?”
“嗯。”
霍修默邁步進來,又關上門。
這下視線是完全看到江雁聲的身影,包括,她扔了一牀的衣服。
“你在做什麼?”
江雁聲身上還穿着一件粉紅色修身長裙,襯得腰細腿長,有種清純又不失女人味的感覺,她手上那這件紅裙說:“我明天就要見媽媽了,你說我穿什麼好?”
平時鮮少見她爲了一件衣服這樣糾結的時候,絕大多數,江雁聲的衣服都成堆買來放在衣櫃裡,定季換新,一件不會重複穿超過三次。
喜歡就留着,不喜歡就直接扔了。
她如今把所有衣服都翻出來了一遍,看了又看,都覺得不好看,不適合穿去見母親。
江雁聲扔下紅裙,跑到男人面前一把跳到他高大的身軀上,纖細手臂緊緊摟着他脖子,聲音嬌軟的問:“我穿什麼好看?”
霍修默結實的手臂摟住她腰,眸色微眯,在她靠近過來的胸前一掃:“不穿好看。”
“……”
江雁聲擰眉,想咬他:“跟你說正經的,你幫我挑一件。”
霍修默遲疑了下,目光在臥室的大牀,沙發和地板都掃了遍,什麼顏色款式的衣服都有,在他看來,只要是江雁聲穿的,其實每一件都差不多。
江雁聲見他不說話,張嘴真咬過去了:“選不選?”
霍修默下顎被她一咬,喉嚨便跟着劇烈滾動了兩下,看女人的眼神,頃刻間就變得炙熱起來,他低首,薄脣貼着女人耳朵說話:“那你站好,我親自幫你穿上好不好?”
好不好?
當然不好了。
江雁聲從他身上下來,白皙小臉上滿是防備:“算了,我自己慢慢挑。”
她纔沒傻到把自己送給霍修默吃。
站在身後的男人低笑,那模樣壞極了:“真不用?”
“謝謝,不用了。”江雁聲去衣櫃繼續翻衣服,她還沒決定穿什麼,也沒決定明天畫什麼妝容做什麼髮型好。
要不要噴點香水呢?
母親應該學會素淡一點的女孩兒吧?
江雁聲想了想,找出了一件裸米色的大衣和針織連衣裙,整齊地掛好,又去翻箱倒櫃些首飾出來搭配。
霍修默看她忙得不停歇,便也扯着襯衫領帶,先去浴室將一身濃烈的酒味洗去。
等十五分鐘後。
他高大結實的身軀裹着深藍色浴袍出來,衣帶鬆鬆垮垮掛在腰身,敞開的衣領坦露出了胸膛性感的肌肉線條,上面,還有一些水滴沒擦拭乾淨。
男人遠不及女人有耐心,會將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肌膚都擦的乾乾淨淨。
霍修默看到彎腰在整理牀上一堆衣服的女人,走過去後,便也俯身,從後面手臂將她一把摟住,薄脣溢出的嗓音無端染上了曖昧的氣息:“嗯?我們有幾天沒做了。”
江雁聲臉蛋,一下子就發熱了起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腰上,男人有力的手指在來回隔着衣服摩挲着自己,那滋味,就彷彿在撩動着她的心尖兒。
江雁聲感覺整個人的靈魂都在顫抖,白皙的手猛地握住男人手臂,聲音細細的很誘人:“別,明天我還要去看媽媽。”
“我會讓你起得了牀。”
這不是問題,霍修默斬釘截鐵地跟她保證!
“可是……”
江雁聲紅脣輕顫,還想說什麼卻被男人壓在牀上,她睡衣是鈕釦款式,一個個被解開,往下用力一拉。
頃刻間,她雪白的上身就完全暴露在了男人視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