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有些太快了吧……”她糾結着,她才20就要爲人婦了?
“先定下來。”他眼神一閃,帶着淺淺笑意,捏了捏她的小臉,“把這事定下來我才能保證你不被別人搶跑。”
“嗯……”她眼神有些恍惚,立即垂眸,把頭輕靠在他的胸膛,斂去眼中的神色,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怎麼?不願意結婚?”他把下巴放在她的毛茸茸的頭上,輕聲道。
“不是。”她動作輕輕的搖了搖頭,擡頭看向他,眸子中依舊淡如止水,“你28了,的確該結婚了。”
“不急。”他注意到她糾結的神色,不再催她,“如果你不願意這麼早,我就再等你幾年,但是,我們還是先把婚定了吧。”
“好。”她立即點頭應了下來,給她幾年,只要再給她幾年時間,她一定會找到應對兩人命格相剋的法子。
他見她不假思索的應了下來,勾起脣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可她卻沒注意到,他垂眸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
“暄兒沒有失憶時可愛了。”兩人就這麼安靜了許久,他突然輕聲道。
“……”林暄淡淡的垂下眼眸,有些尷尬,“感覺沒了記憶的自己就像個未成年少女。”
“嗯?怎麼說?”
“因爲總是那麼二,還,還總是莫名其妙的被你佔便宜,佔便宜就算了,居然還不反抗……”她有些懊惱道。
“嗯?那你現在會反抗?”他脣邊的笑意加深,在她擡眸的那一瞬間捕獲了她的脣。
“唔……”她驚住,呆萌的任他品嚐她的香甜。
吻到情深,他把她壓倒在牀上,大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剛剛他就是吻到一半被打斷了,這次不管發生什麼,他也要做完。
“不……”
她神志有些迷離,雙手不斷的推搪着身上的他。
“兩個月了。”他的動作一滯,他已經兩個月沒碰她了,早已有了反應,帶着情/欲的眸子渴望的注視着她。
“……”她一哽,不知說什麼好。
“暄兒……”他低頭,再次吻下去,帶着幾分霸道,不允許她拒絕。
夜,還很長……
……
“在等誰?”君楚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走到楊紫凡的身後,把帶出來的外套給她撲了上去,“夜深了,小心着涼。”
她轉身,擡頭回視着他溫柔如水般的眼睛,輕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楊子現在在哪兒,安不安全。”
他心中瞭然,原來她是在擔心楊子那小丫頭。
“她跟着連珏消失整整五天了,連珏那傢伙不靠譜,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楊子。”她把目光再次投到門外,帶着濃濃的憂思。
雅居里面,和她關係最好的,當屬是楊子了,若楊子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會哭死。
“呵呵。”他優雅的笑了笑,把她擁入懷中,陪同她一起往外面看去,目光柔柔道,“連珏真的不靠譜?”
“嗯!對!非常不靠譜!”她點頭入搗蒜,剛剛的憂思頃刻間化爲烏有,從他懷中鑽了出來,憤憤道:
“你知道嗎!那傢伙有一回打碎了我的茶杯,明明說好了要還錢,可現在連他的影子都見不到了!”
“哼!他這是要賴賬的節奏嗎?我的茶杯啊……價值10克斯幣呢!”
她掰着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數着,“還有啊,上次說好了要帶我一起去捉鬼的,可每到他接了單子之後,就會趁我不注意偷偷溜走!這個混蛋!”
她咬牙切齒氣的跺腳的小模樣一一落在君楚眼中,他笑的如沐春風,沒有插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聽她敘述這些事情。
她性子不似林暄那般沉靜,甚至有些張牙舞爪,卻另有一番味道。
她一直在滔滔不絕,而他則一直安靜的聽着。
“總之,連珏就是個混蛋!也不知道他給楊子吃了什麼藥,楊子居然會對他這麼上心……”
“誰!”她話還沒說完,就聽他一聲冷喝,把自己擋在了身後。
她墊腳,在他的肩膀處露出顆小小的腦袋,好奇的向前看去,只見一道黑影站在月色沉靜的夜中,臉被黑色衣衫完好的擋住。
“在背後說人家壞話是不對的哦。”他摘下黑色的鴨舌帽,笑嘻嘻的看着君楚肩膀上露出的小腦袋,“小凡凡,你說是不是?”
“……切。”兩人見是連珏,同時放下警惕,楊紫凡紅了紅臉,嘟囔了一句,“但你的確沒還我茶杯錢啊……”
“我沒錢嘛。”一身黑袍的他玩味的向兩人走來,“不過,馬上就有錢了,等我拿下商家,就立刻把那10克斯幣給你補上。”
他朝她擠眉弄眼的,像是玩笑,又像是認真。
“你要拿下商家?”君楚略皺眉,眼中帶着幾分不解,“記得你說過,不喜歡參與商業糾紛的嗎?”
他慫了慫肩,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商淼太二,商姿冉太能得瑟,好歹我也是商家的子孫,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商家敗落嘛。”
“連珏!楊子呢!”楊紫凡不懷好意的看了他半天,沒找到楊子的身影,她怒道。
“睡覺呢。”他隨口答了句,“這麼晚了,她也不能跟着我過來吧?我回來就是找暄兒幫忙的,暄兒呢?不會睡了吧?”
楊紫凡白了他一眼,“沒睡。”
“那可挺好,我去找她了。”說着,他就要往風水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