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滬江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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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滬江喜事

嬌嬌馬上就要三週歲了,楊孟晗好賴,緊趕慢趕地,在她生日到來的前兩天,回到了滬上。嗯,要是理由不充分,小小丫頭的週歲酒沒趕上,老姐姐可不依吶,那回頭肯定盡事兒事的。

聽說阿爺要回來了,嬌嬌很興奮,也有點小人來瘋;鬧着非要跟着大人,一起到碼頭迎接;嗯,還把小五寶子,忽悠着一起跟來了。嗯,六寶子弟弟在睡懶覺;哼,就是個小懶蛋,她怎麼叫都叫不醒。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衛國軍形成了一個習慣;出征時一般是不讓家人來送的,都是悄悄的出發;即使送也是老婆一個人,輕車簡從地,獨自到碼頭悄悄的、簡單地來送別一下。

但是,得勝回師,就沒什麼忌諱了;場面有多大,就搞多大。各家的大人小孩,都會來碼頭,喜氣洋洋地來接船。

在碼頭下船後,經過一個簡單但較爲隆重的歡迎儀式後;大家就就地解散了,和老婆孩子一起,喜氣洋洋地,各回各家。司令部機關全體人員,集體放幾天假,讓大家在家歇幾天,跟家人好好團聚團聚。嗯,時間過得真快,出門作戰,一晃就是兩個多月。出門時,是金秋時節;回來時,已是霜冷露重,進入冬季冬月了。

即使楊孟晗這些年,一直鍛鍊不綴,體能保持得還不錯;但同時抱起沉沉的嬌嬌和小五寶子,一會功夫,就頂不住了。尤其是嬌嬌,比弟弟還沉多了;嗯,再這麼饞嘴下去,長大肯定是個小胖丫頭;看來,也是個懶丫頭,果果小姑姑因爲練舞蹈、騎自行車,就沒這麼多贅肉,就沒她這麼死沉死沉的。

一坐上家裡的馬車,方五妹方靜瑜就告訴楊孟晗,二嫂在九月中,生了第三胎,剛出月子不久;嗯,又是一個小光頭,楊家小八郎小八寶子。

楊孟晗聽着也是樂了,這世界就這麼奇妙,就這麼擰着勁,越想什麼越不來什麼;看來,二嫂的女兒夢,還得繼續往下做,還得等下一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不過,生兒子了,代表子孫興旺,在這個時代可是臉上有光的大喜事;長輩聽到了,反而會高興的。

進家門時,二嫂、藍嬸、馨馨、英丫頭,早就領着閤府老老少少,在大門口迎接了;二嫂懷裡還抱着剛滿月不久的楊家小八郎。小六寶子也是睡眼惺鬆地,倚在媽媽懷裡;估計十有八九,是剛從搖窩裡,剛給媽媽抱起來的。因爲有一堆孩子搗蛋,大人是沒法好好說話了;二嫂坐一會,就抱着孩子回東跨院去了,有什麼話回頭再說了。

二嫂其實是不操心男人們在外面的事情的,她只是楊家月季園的內當家,家外的事是不管的;嗯,二阿哥不在家,有啥正事,都是等二阿哥回來;沒看到二寶子、三寶子,沒想到二阿哥把他們都帶過去南海大夏玩了。

小六寶子也是對跟哥哥姐姐一起玩的興趣,明顯強過跟父親親熱一番的興趣;即使楊孟晗想抱過來,多摟一會;才一會,他就不幹了,往下出溜,要下地和姐姐、哥哥去玩。

才四個月的小七仔,就是個覺迷;吃了睡,睡了吃;到現在,這麼吵,在媽媽懷裡,都沒睜下眼吶;嗯,連吃奶都是閉着眼,半夢半醒的。

回家的感覺,是溫馨的,是溫暖的,是懶洋洋的。

回到家後,楊孟晗也懶得動,就坐在地板上,看着孩子們,在自己身邊滾來滾去,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

後來,一家人乾脆,都找個棉墊子,散落地圍坐在木地板上,圍在一起,說着家常閒話兒。只有小梅子,還在上課,不在家裡;嗯,她現在的教學任務最重了,還替了馨馨不少課程,好讓馨馨多一點時間陪孩子。

楊孟晗:五妹,子聰大婚的日子,定了沒有啊,年前還是年後啊?

方五妹:童家小六妹過新年才十八吶,當然要年後汕;定的日子是明年正月十八。不過,童家表舅爺,這個月下旬,就要帶着六姑娘,先來上海了;這個年,他老人家也要在兒子家過的。嗯,你可別忘了,童家表舅爺來了,二阿哥不在家,你可要代表楊家,去登門拜訪的。還有,你要給童虞山表哥放個長假;人家要早點趕回來,操持小妹妹的婚禮吶。

好嘛,這後門直接開到家裡來了,想不答應都不行了。

方五妹:二嫂昨天傳話過來,說家翁去一趟大夏不容易,也沒那麼快能回得來;大伯子、大嫂那邊,也不讓這麼快就走。嗯,估計你二阿哥可能是自己先回來;剩下的人,估計很有可能,要在那邊待上個把月,是和大伯子、大嫂她們一船回來過年;嗯,要是那樣,應該在臘月初十前後,才從那邊啓程動身。太早的話,大伯子他們也走不了的。

楊孟晗:也無所謂,其他人,也回不來那麼早;尤其是舅舅那邊,今年新官剛上任,江西又是剛剛光復,囉嗦事最多了;嗯,舅舅能趕回來過小年,那就不錯不錯了。

方五妹:我大阿哥那邊,從寧波回來也快當;應該過了臘月十五,就會到家;大嫂和孩子們,一起回來。嗯,六弟婚事一些環節,是需要他出面到場的。

這樣說來,雖然大家好像把家都安在上海了;可是,一年到頭,也都是各自在外面窮忙,在各處任職,平時也不大呆在上海;只有過年過節,事先說好了,才能聚得齊;真正落地了,成了坐地戶的,也就是方子嚴、方子聰和自己的二阿哥。

衛國軍這一幫人,可說不好的;那一天司令部一搬家,呼嚕呼嚕的,就幾乎全要搬走的。

老姐姐芸娘坐在楊孟晗一旁,也順帶着搭把手,幫着英丫頭哄孩子;看她眼神裡,那個熱切勁,能看得出來,她心裡也想自己能有個兒子的;嗯哼,跟楊孟晗在一起時,她還挺努力的吶;無奈好幾年了,只開花不結果,白瞎了楊孟晗無數的子彈。

楊孟晗:老姐,我記得,老早劉鬆巖,不是答應過你,要幫你找找家人嗎?怎麼幾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老姐姐噗嗤一笑:這怎麼能怪人家呢,奴家連家住哪裡都不知道,就知道在開封附近;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人家也沒頭緒啊,在茫茫人海中,大海撈針唉。

楊孟晗:嗯,你姓秦總是沒錯吧?

芸娘:這個當然不會有錯,那個時候,我都八歲了,記得一些事了。嗯,是開封西邊的一個大村莊,好像一條村,全都是姓秦的本家。

楊孟晗:那就是開封西邊的某一個秦家莊囉,這不算很難找啊,只要找到這秦家莊,總會有點消息啊?嗯,你們家離開封多遠?

芸娘:具體有多遠不知道,反正是路上一路要飯,一家人晃晃蕩蕩的,走了三、四天,纔到了開封;嗯,一家人到開封時,也什麼都花完了,身無分文......

老姐姐說着說着,眼眶裡漸漸就有淚花了;楊孟晗輕輕拍拍芸孃的後背,攬住老姐姐。嗯,那一段逃荒的記憶,可能並不美好;一勾起回憶,都是黑暗的、傷心的,甚至是令人心酸心碎的。

也許,這種灰色的慘痛記憶,死死地印在芸娘八歲幼小的心田裡;也許,是太絕望了,太傷心了;讓她大腦主動宕機了,主動封存了。

也許,被父母賣了,是讓她覺得最無助的一件事情。

楊孟晗能夠感覺到,她對家人的感覺,原來也是很一般的,恐怕是恨多於愛。

嗯,之前,在江寧時,當時她的經濟條件也不錯了;她就從未想過,要託人回老家,去尋找什麼失散的家人。

只是後來,入了楊家,感受到了大家庭的溫暖;才知道,一家人,該怎樣相處相依,該這樣相親相愛。而且,年歲與閱歷的增長,也許讓她慢慢明白了,當時她父母的萬般無奈。慢慢的,芸娘姐姐才轉了心思,有了和他們相見相認的心思。

嗯,看來,劉鬆巖大海撈針,不好找,是一個方面;芸娘之前,就不是很熱心,也是一方面。嗯哼,這個死結,恐怕只有楊孟晗想點辦法,才能解得開。

楊孟晗:老姐,從來沒聽你說過,家裡人的事兒;說說家裡人的情況吧,知道的事兒多一點,也許就好找一點。

嗯,之前,芸娘都是說當時太小,蒙查查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對家人的情況,基本是矢口不提。趁着今天,老姐姐情緒有點波動;楊孟晗趕緊趁熱打鐵,撿日子不如撞日子,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掏出點兒乾貨來。

芸娘嘆口氣,悠悠地說:呃,不過,我記得,我大哥叫石頭,二哥叫二蛋;我父親,人家都叫他老石匠......

說着說着,芸娘都有些哽咽了,泣不成聲了;這還是芸娘第一次,跟別人講起自己家裡的父母兄弟。

惹得小嬌嬌都不玩了,坐在媽媽懷裡,兩個大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媽媽,還試圖拿自己的小手,替媽媽擦拭眼淚。

媽媽這是怎麼啦,怎麼說着說着,還哭鼻子了;嬌嬌就不愛哭,最愛笑;嗯,這有點超出小嬌嬌的認知範疇了。

就是加上芸娘剛剛纔說出來的家人信息,還是實在過於簡單;像大海撈針一樣,確實不好找。而且,這幾年河南一直不安生,她孃家人當時逃荒在外,二十多年過去了,他們後來有沒有回到家鄉,不得而知;要是沒回到家鄉,根本就沒法找了;天知道四處飄蕩,流落到哪裡去了;甚至,還在不在世上,都沒人知道的。

方五妹:芸姐姐這二十多年,一個人流落在外,孤苦無依,心裡很苦的。好在老天爺還算公平,蒼天眷顧,讓她有緣嫁入了楊家,不那麼孤單了;嗯,現在,還有了好可愛的小嬌嬌。嗯,晗哥哥,劉大人那邊,聽說也確實託過很多人打聽了;但是,河南這幾年,反反亂亂的,好多年了,鄉間也不太平;現在,更是長毛和捻子們橫行的天下;在鄉間四處走動、打聽,也不安全,也不方便了;還有,來回往江東傳遞一封信,都很費勁的。嗯,也許,夫君該更努力一些,早日收復河南。人人都會思念家鄉的,即使芸姐姐家人流落在外,等河南平定了;即使是流落在外,按理他們也會找機會,回老家看一眼的。嗯,也許這樣,就有機會碰上了。

這個事,只能是慢慢留心,看機緣了;等那一天,大軍收復開封,再好好託人找一找;大不了,派出足夠的人手,把所有開封西邊的秦家莊,都給翻一遍,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平時家務事,都是五妹和芸娘操心;嗯,實際上,就是芸娘在操心。剛纔話趕話的,勾起芸娘童年的傷心往事了;也惹得芸娘老姐姐,有點想念家人了,有點情緒低落地,低着頭不說話,默默垂淚。

馨馨想起什麼似的,挑幾下眉毛,拿眼色提醒了一下方五妹方靜瑜。

方五妹:晗哥哥,這小猴子常孝候,你是不是準備把他,就這麼永遠放在大夏了呀?

楊孟晗:也不一定,怎麼啦,五妹?

方五妹一笑:晗哥哥你就是不走心,常伯可就小猴子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兩個女兒早出嫁了;常孝候現在,還常年駐防在馬辰,路途遙遠,回一趟家可不容易。陳家九老爺陳鍾平老爺子,兒女多,可能還無所謂;可是,常伯回家就太冷清了,兒媳婦平時,都是跟着他兒子,帶着孩子駐在南洋的;就是過年,也不能保證,年年能回來過年。嗯,常伯想兒子、想孫子,可是人家從來不說;嗯,這還是藍嬸,在我跟前唸叨過幾次,我們才曉得了的呢。

嗨!說起來自己真粗心,光聽着常伯嘴裡說,還願意跟在老父親後面,鞍前馬後的伺候幾年;自己就挺實在的,沒往深裡想。呵呵,人家常伯就是萬一想開了,想回家含飴弄孫了,可是孫子也不在身邊呀,家裡冷清着吶。

楊孟晗:就是調回來,也會像陳子恆、童虞山一樣,在家裡的時間,還是不多汕?

方五妹:那總比遠在天邊,千里之遙,要好很多汕;就是常伯想孫子了,順腿也好過去汕。

楊孟晗點點頭,示意自己記下這件事了;回頭再問問其他人什麼意見,有機會順手就給辦了。要說常孝候,要不是自己有意壓着,在南洋獨立縱隊裡,他可是一羣矬子裡的大個子;提拔他做鎮撫或者參謀長,是沒有人說閒話的;他的綜合水平與軍事素養,還要遠遠在孟林、孟懷之上的。

楊孟晗:今年過年,這幾家鄰居,家家都有喜事的,好幾家都要擺酒,是吧;嗯,就是咱家老父親升官,雖然本身可喜可賀;不過不好擺酒席吧,否則,顯得不夠深沉了吧?

五妹一笑:這個肯定不好大擺宴席,不然別人會笑話的,會貽笑大方的;不過,正月十六,家裡也是要擺喜宴的啊。

呃嗯?家裡好像也沒什麼大喜事要辦呀!沒聽說過呀。

楊孟晗促狹地一個壞笑,順嘴開黃腔:嗯,不會是大阿哥,還是二阿哥,終於想開了,要娶小老婆、要小登科了吧?

話沒落音,就有好幾只或大或小、或胖或瘦的手兒,落在楊孟晗的小腰上。嗯,惹衆怒了,還是罪不可恕的那種。

嗯,楊孟晗能明顯感覺到,還是老姐姐下手最狠;嗯哼,連哭鼻子了,都不耽誤狠狠地掐人;這老姐姐,腦回路咋長的呢;剛纔真是白關心了、白心疼了。

方五妹嗔道:晗哥哥,你就是不走心,家裡事,就是告訴你了,你背過身過後就忘得乾乾淨淨的。是大寶子與翁家小千金換庚帖的定親喜宴啦!真是的,怎麼當叔叔的......

嗯哼,大寶子是長房長孫,父親還是一國總督;未來的岳父,即將又是一省巡撫;楊府嫡長孫定親宴,就是比別人家講究些,也不爲過;嗯哼,應該是很講究、很隆重,才顯得對常熟翁家非常尊重汕。

結親的事,是給別人面子,自己家纔有面子的。

嗯,楊孟晗沒脾氣;回家了,自己就是一干老婆們打擊、蹂躪、聲討的對象;嗯,還是一人難敵四手的那種。

嗯,沒修理了,還必須忍着;不然,連小嬌嬌都在後面嚷嚷,阿爺壞蛋;或者是,阿爺笨蛋。

方五妹:晗哥哥,你晚上有空嗎,三阿哥說他也許找你有事,想過來跟你聊聊天吶。

楊孟晗摸摸鼻子:明天吧,明天我過府去拜訪他,今天就別趕了;今晚剛回來,一會等他們下班了,總要去先看看瑞臻公、錢老太爺他們。嗯,也要到舅媽屋裡坐坐汕;要不,待會,你就陪我先過去吧;要是陳小妹逮着我問東問西的,還問個不停;你可要記住幫我打岔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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