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的元神出了月之涯後,便回到了身體內。
“啊,神清氣爽,如獲新生啊!”陸塵只感到身體裡面毛孔都是舒暢的。
“老師,我說我現在打陸塵還有幾分勝算?”沈力看着百里星斗。
“你可以試試啊。”百里星斗壞笑道。
“好。”沈力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朝着陸塵掄過來。
“你幹嘛,偷襲啊?”陸塵輕描淡寫的抓住沈力的手臂問道。
“這麼容易就抓住了嗎?那個木易淵不是還是通靈鏡巔峰的實力,我能和他打一個平手啊!”沈力十分不解的問道。
“第一,別人沒有使用法術,法器,第二,同樣是天才,卻有着一般天才和天縱奇才,天之驕子,神鬼之才的區別。像是你老師這樣的,只能算是一般天才,而木易淵那樣的就是天縱奇才,像你這樣的算得上的天之驕子,而陸塵就好比那神鬼之才了。”百里星斗絲毫不適偏頗的說道。
“百里兄真是太過於謙虛了,你這寶葫蘆我看可不一般啊,你應該和我們同屬天縱奇才。”田和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田梅。
“那我爲什麼會是天之驕子,我又沒你們厲害?”沈力本來還很高興,但聽見別人都那麼謙虛,反倒不好意思了。
“在上古時期,鴻鈞老祖連同六聖人,以及那方外之人陸壓道君,以及三皇五帝,十二祖巫,妖族四聖,其他東皇太一,帝俊等等同屬於神鬼之才,他們都有神鬼莫測之力,實力之強,難以預測。”
“而像在下一等的各門衆人長老類便是天之驕子,他們身上必定有不同於常人的超凡能力,你的造化便等同於這些人。”
“而陸塵身上所體現的,便是那神鬼莫測的潛力,你比他,又差了一截了。”百里星斗搖頭嘆道。
“哇,老師,你講講上古那些牛人的事蹟吧!”沈力露出期待的眼神。
“這些老師接觸的實在有限啊。”百里星斗面露難色。
“我偶有涉及,你想聽什麼?”田和麪露微笑道。
“恩,聽,聽什麼呢?”沈力思索着。
“誒,田和大哥,你知道崑崙論戰麼?”陸塵突然問道。
“我有看到過,上面是這樣記載的,崑崙論戰是在天山腳下,共舉行了一千一百零三次,每次相隔五百年,最開始只是單純的選拔五十位進入崑崙尋寶的天才,後來慢慢的誕生了一個榜單,榜單上有着真界人士實力的排名,這個榜單隻排名人間的修士。後來崑崙論戰越辦越大,形成了修真界最大的盛會,參加的人不下百萬,在那天山之頂設有擂臺,周圍立有數十萬高座,供來人觀看,在擂臺之下,有五十座次,分別是排第一到第五十的人,第一名和其他的是分開的,第一名的身後還有五個座位,傳說自從這人做了第一名以來,這個位置就一直是他的,而也是因爲他的存在,這個第一名的位置才與其他的分開,在後面加了五個位置。”
“誰啊,那麼厲害?”沈力張大了嘴,陸塵也是一樣的表情,就連田梅,蘇小媛都聽得津津有味。
“傳說僅次於鴻鈞老祖的人間第一人,陸壓道君。”田和提起這個名字也是激情澎湃。
“陸壓道君?”陸塵嘴巴長得更大了,陸壓道君,陸壓轉世,那自己…
“對,陸壓道君,傳說他的身邊有五位追隨者,妖族冰龍黍河,妖族冰鳳藍幽,妖族神犬黃岑,巫族巨人犮(quan)相,人族鬼力勝王復戔,他們就坐在陸壓道君的身後。”
聽到這裡的時候,陸塵整個人的驚訝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黍河,藍幽,難怪,難怪,原來他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陸塵以爲他只見過了兩位,他不知道他其實見過了三位,大黃,黃岑,陸塵沒有打斷田和的話,繼續聽着。
“自從陸壓坐上第一的這個位置,向他發起挑戰的據說不下萬次,但是就幾乎沒有人值得陸壓動手,因爲要想戰勝陸壓,就必須戰勝陸壓的貼身護法,巫族巨人犮相,這位巫族巨人有着僅次於十二祖巫的實力,要是他也排在名次裡面的話,是不會低於二十的,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甘願追隨陸壓。”
“陸壓每次前往崑崙仙山尋寶的時候,也是六人一起,每次都收穫頗豐,讓那些收穫甚少甚至沒有收穫的人極其眼紅,但是沒人敢打陸壓的主意。”
“陸壓一向與妖族交好,這一時期,也是人族妖族之間關係最爲緩和的時候,陸塵尋來的珍寶多也發放與妖族,更是讓很多人認爲陸壓是叛徒,但是陸壓絲毫不以爲意。”
“人們只知道陸壓向妖族發放了無數珍寶,卻不知道陸壓的努力換來了人妖之間數萬年的和平,若不是陸壓道君的存在,將有大量的修真人士死於非命。”
“有人評價,也許正是陸壓使妖族人族和平,才使得人族無事可做,導致了諸神之戰,但這都是無稽之談。”
“回到崑崙論戰,這是一次人類巔峰修士之間的對決,人族五個派別,道教,闡教,截教,大乘佛教,小乘佛教。”
“不對啊,鴻鈞不是留下六本修煉心法,怎麼就五個派別呢?”沈力問道,因爲這是老師跟他們講過的。
“傳說六聖之一的女媧未有傳教,她的修煉心法一直在她那裡。所以所謂六教,只是統稱,實際上只有五教。”田和說道。
“不,有第六教。”遠在陰陽學宮的姜子牙說道,他和王詡又成了最開始的那個樣子,相對而坐,看着水晶球。
“有嗎?”王詡問道。
姜子牙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王詡,最後把雙手舉開。
“你是說我們?”王詡瞪大了眼睛。
“沒錯,女媧傳與我的就是鴻鈞留下的修煉心法。”姜子牙說道。
“不是說是殘卷嗎?”王詡發現這陰陽學宮來對了,接觸到了許多的秘密。
“不不不,這不是殘卷,只是爲了掩飾人們無法突破煉神鏡而已,而且,所謂修煉心法並不是實體。它就像一塊玉板,使用了就沒了,代表的只是傳承,而其的確記載了修煉之法,會把最基礎的傳與我的腦海,我再記錄下來,其他的便會融入世界,等待世人探索。其實真正的修煉之法,便是傳承。”姜子牙說道。
“老傢伙,我不保證我接受再多的秘密後,能夠像你一樣淡定,你最好不要告訴我了!”王詡吞了口唾沫,最近他都覺得自己神經由於過度緊張而導致有些精神衰弱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嗎,這裡的秘密還多着呢。”姜子牙笑道。
“別別別,讓我緩緩先。”王詡連連擺手,每當姜子牙說出一個秘密,他就感覺到姜子牙身上大山上的石頭一個個的蹦到了他的身上。
鎮妖塔前,田和繼續講解着:“所以崑崙論戰也就成了五教展示實力的機會,截教能人輩出,穩穩壓過他人一頭,其次便是闡教,隨後是大乘佛教,小乘佛教,最後纔是道教,道教因爲理念問題,弟子一直最少的。”
“但是事情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經過漫長的鬥爭之後,小乘佛教崛起,一舉壓過其他各教,闡教緊隨其後,然後是大乘佛教,道教排第四,而不可一世的截教一度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
“直到諸神之戰,五教就全部隕落了。而崑崙論戰最大的意義,就是見證了各教興衰的發展歷程,在崑崙論戰中,也出現了無數的驚才豔豔的人物,一時之間都是風頭無二,屢屢更替,唯有陸壓道君,見證了整個修真界的更替興衰。”田和感嘆道。
“說得真好!”陸塵由衷的讚歎道。
“額,書上就是這樣寫的,我大概就是相互糅合了一下。”田和連忙解釋道。
這是陸塵第一次瞭解到自己的上一世,陸塵道君走到那樣的高度,自己比起他,是不是太弱了,對了,他還說有使命,是什麼樣的使命呢?陸塵想象不到。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沐子夕看見水晶球裡面的真氣又亮了起來,眼中變得疑惑不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這件事堅定了她要去中原找陸塵的信念。
當夜,沐子夕悄悄地收拾行李,悄悄地離開,沒有一個人發現,不,是她以爲沒人發現,左機子一直站在暗處觀察着,他早知道有這一天。
但是已經足夠了,商族大王回來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各個部落的人也前來見過了,因爲左機子早就料到了這一天,他需要的只是商族之王的這個號召力,有這個號召力就足夠了。
而沐子夕離開的消息,沒有一個人會知道,除了他和他身後的大首領和大首領後面的炎冰。
這三個人才是商族的首腦人物,他們要做的不是妨礙沐子夕離開,而是掩護沐子夕離開不被任何人看見。
因爲,有些事情,是需要這個商族之王不在的時候才能決策下去。
他們發現這個商族之王善良的內心之後,就一直盼望着這一天的到來,他們希望沐子夕離開,但是不希望有人知道她離開。
皇城內不需要沐子夕存在,只需要所有商族人覺得她在這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