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麗的蒼穹之下,柔和的風緩緩地吹動。微風帶起的塵土,卻充滿了腥騷刺鼻的異味兒。這裡是一個城市 ,一個叫東京的城市。曾經,這裡也有着一千多萬的人,生息,繁衍,互相打鬧嬉戲,緊張的忙碌着工作學習。
‘咔啦’半塊碎瓦被在張少的腳下化成了粉末,張少看了一眼它,擡頭向遠方望去。東京已經不存在了,大地的嘴一張一合,將大片的廢墟都吞進了肚子裡。連留在地面上的殘渣都少得可憐。這裡,變成了一片荒原。
“老公,我們來晚了。”阮心竹將頭輕輕地側靠在了他的背上,安靜地說着。
“舅舅瘋了,放在平時,他不會這麼做的。他只是想讓那些人都明白,我們纔是最強大的,而且,我們一直沒有統治他們,並不代表我們的力量就已經退化了。”綠尾也開始解釋,她的看法很獨特,因爲她最瞭解伏甲。
回過身的瞬間,張少滿面的愁雲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是呀,有這麼多懂事又能幹的美女老婆,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即使是人們都死了,但我盡力了。’,張少的心中自我安慰着,擁起最近的綠尾和阮心竹,“走吧,我想靈玉已經感知到下一站了。東站看來沒什麼好玩的了。”。
她們雖然也都笑了,但卻沒有一個笑得很開心。跟張少心靈相通,又怎麼會不明白他的痛苦呢?成功的男人背後,總要有一羣支持他的女人,現在,就是這樣。
走在追尋伏甲的路上,張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爲什麼伏甲變成了這樣?爲什麼他不是之前自己見到過的那種讓人信賴的大哥形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他曾經問過綠尾,但綠尾只知道一些片斷,也就是常聽伏甲說的,‘要讓他們所做出的事付出代價,要讓他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做出了這種選擇。’。但究竟是什麼樣的事,什麼樣的選擇,綠尾就一直搖頭說不知道了。張少當然相信單純的綠尾,她連吃人是好是壞都不知道,又怎麼會騙自己呢。
陽光灑向大地,地面上像漆了金子一樣,讓人看着心裡很寬暢。回家了,回到了久違的新一市,張少和阮心竹都有着無限的思緒,他們,就是從這裡開始經歷了一場生死離別的噩夢,白靈玉也挽起了張少的手,他們也是從這裡開始成爲了朋友。曾經有一切,都在這裡開始,曾經的一切,也許,都將在這裡結束。
“沒想到,最後我們先伏甲一步到達的,竟然是新一。”張少自嘲地嘆着氣。
白靈玉卻嘴角輕揚,露出了一絲笑意,“老公,你知道嗎/?我的預知力增強了,我能感覺得到,今後的新一,不但沒有被毀滅。而且,將會是人們避開妖靈的聖地。說明,我們這次一定會成功。”。
聽到白靈玉的話,大家的心中都是一陣的寬慰。做爲天生靈媒的觀察者,她的預知能力是所有人中最強的。即使強大如張少,也只能用先機對已知的事物做出預知。而她,已經可以用自己的想像來預知未來將要發生的跟自己身邊的人有關的一切事。
“希望如此吧。”張少迴應着,看着高樓林立的城市中心。
‘嗖~~!’一陣長聲響過,像是帶着哨音的焰火劃過長空。兩道紅色的火光長線在天空中織出了一張網。
接着,又是兩道清亮淡藍,像海水一樣的長線緊隨着兩條火線劃過了天際。
‘咚’它們落下的謝,形成了一個高大的半圓形光球。衝擊的熱浪瞬間將新一市的大部份建築擊毀,連帶着被一起摧毀的,還有張少他們剛剛建立起來的美夢。
“哈哈哈哈哈!只要她活着,你們奈何得了我嗎?”一個聲音由遠及近,一輛黑色的馬車,沒有頂蓬,只有兩排四個座位。喊話的,正是坐在前面的一個一身火色衣着的剛硬漢子。
“伏甲?!葉清!”張少被自己看到的人弄得一愣,車上前排的兩人正是邪神伏甲和盲目的特殊能力者‘葉清’。他們爲什麼會在一起?
緊接着,他們身後又追來了兩人,一人全身火焰包圍,另一人在平地上踩着巨大的鯨浪前行着。到這時,張少已經徹底蒙了。
他仔細分析了一下情況,現在是邪神火王和水劍阿賓,一起用着能力追擊着前方的黑色馬車。再看那馬車,前面的四匹黑馬,頭生七角,兩眼血紅,全身墨黑如染,張少不但沒見過,就連聽都沒聽過。它們的四蹄都不沾地,卻拉着車飛快前行,比起最快的跑車,也還要快上很多。而坐在車上的人,還是‘伏甲’,‘阿賓’,當然,還有葉家的姐弟倆。
眼看着他們快速消失,張少也顧不得許多,馬上衝上去,跟着他們一起飛行。而前行了一陣,他就發現,那輛黑色的馬車消失了。伏甲和阿賓也停了下來。
“伏甲,阿賓,能不能告訴我,剛剛車上的人是誰?你們又是誰?”張少自己問着問題,自己都覺得有些矛盾。
伏甲和阿賓退去了異化的狀態,一齊落在了張少的身前。伏甲一伸手,放出了一條火蛇。二話不說,火蛇就直接將張少圍住了。但現在的張少哪裡還是從前的小毛頭,他的功夫那還了得。外氣一放,火蛇直接被打得斷成了幾段,火也滅掉了。
“他是真的。”伏甲突然嘆了口氣,對身邊的阿賓說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張少繼續追問起來,他覺得這裡一定有什麼不對的。但憑他的先機,又不能查到過去發生過的事件。
這時,張少的親人們跟了過來。由於要照顧阮心竹,所以他們的速度放慢了很多。見到了伏甲,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圍在了張少身後,準備隨時與張少聯手。
“不要動手,他好像不是那個淨世的邪神伏甲,而是,另一個伏甲。”張少很繞口地解釋着,阻止了身後正要動手的妻子們。
“一切,都是異會的人造成的。也都怪我,輕信了那兩個老不死的。”伏甲沒頭沒腦地說着,表情卻懊悔極了。
“你是說,剛剛的人,也是異會造成的?”不知內情的張少還是不明白。
“嗯,異會的人瘋了,他們自做自受,現在,新一市裡的異者們都死了。死在了另一個我和另一個阿賓的手中。”伏甲解釋起來。
“什麼?都死了?”張少激動得向前邁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