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費柏人一退燒,這醫院就呆不下去了,滿心只想着要出院,馮琦雪被他堅定的態度弄得沒辦法,又說服不了他,只能順着他的意思。
正當馮琦雪剛幫凌費柏辦好出院手續,正打算回病房跟凌費柏一起離開的時候,半路被人攔住,馮琦雪驚訝的看着宋柔柔,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說道:“柔柔,你怎麼在這。”
“你還敢說,昨天一整晚沒回來,連打個電話通知我一聲都沒有,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的。”
她還以爲馮琦雪受不了太大的刺激,想不開怎麼樣了呢,宋柔柔氣急敗壞的怒瞪着馮琦雪,她設想過各種結果,怎麼也想不到,她是已經跟凌費柏和好了,人還在她自家開的醫院裡。
得知這個消息,宋柔柔馬上趕來,氣呼呼的來興師問罪。
“額,我忘了。”
經過宋柔柔這一提醒,馮琦雪纔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頓時愧疚的低下頭,爲自己的重色輕友而感到無比汗顏,難怪宋柔柔的表情會這麼可怕,要換成自己,也會被氣死吧。
“忘了,你說忘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句忘了,害的我一整夜都沒睡好,你這個有了男人就沒了閨蜜的女人,我真要被你給活活氣死了。”
宋柔柔豈會是那麼容易就消氣的人,只見她用她那纖細的食指邊說邊戳着馮琦雪的額頭。
那氣到猙獰的表情,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替馮琦雪擔心她那個潔白的額頭會不會被氣頭上的宋柔柔戳出個洞來,要真是這樣,可就得破相了。
殊不知,宋柔柔的力道小的很,就只是做做好看,偏偏馮琦雪也夠配合的露出疼痛又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好讓宋柔柔看了消氣。
沒想到就是這一幕,讓在病房內等不及而出來找人的凌費柏看在眼裡,以爲宋柔柔這惡女在欺負馮琦雪,當場就無法忍了,幾個大步走上前來,在兩人猝不及防的時候,凌費柏二話不說的出手抓住宋柔柔那作惡的手,然後用力一甩。
在兩個女人尖叫之際,宋柔柔眼看着就要被凌費柏粗魯的甩開跌倒在地,幸好在這千鈞一刻的時候,有個男人動作迅速的接住宋柔柔,才免去了她的皮肉之苦。
“你沒事吧?”
仁學勤抱緊着心愛的女人,關心的詢問。
宋柔柔沒有用言語來表達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只見她快速的站好,推開仁學勤,她氣急敗壞的衝到凌費柏的面前,這利落有餘的一系列動作,充分的用行動來回答仁學勤,她大小姐一點兒事都沒有。
“你誰啊。”
宋柔柔跟凌費柏兩人均是面目不善的互瞪着對方,對於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宋柔柔一點歡迎的意思都沒有。
“柔柔,他就是凌費柏。”
馮琦雪表情有些尷尬,見兩人針鋒相對的模樣,她怕宋柔柔被凌費柏惡劣的態度氣的衝動打人,連忙出聲給她做個介紹。
“喔……”聽到馮琦雪的介紹,宋柔柔目光立刻變得鄙視,只見她故意把一個音給拖得老長,審視般的把凌費柏給從頭看到腳,然後繼續說道:“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人渣。”
宋柔柔這話一出,馮琦雪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扭頭偷瞄凌費柏一眼,果不其然,他的臉色變得好恐怖。
“嘴巴放乾淨點,別佔着自己是女人,就以爲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凌費柏微眯着雙眼,看在宋柔柔是馮琦雪朋友的份上,他忍她一次,沒有當即對宋柔柔動手,只是警告了她一句。
但凌費柏的忍耐,宋柔柔卻一點都不稀罕,她露出挑釁的笑容,極度欠扁的招惹凌費柏道:“怕你啊,我說的都是事實,有種你動手啊。”
“柔柔。”
“柔柔。”
宋柔柔此話一出,立刻引來兩道同樣無奈的聲音,馮琦雪緊張的看了眼凌費柏,下意識的擋在兩人中間,深怕兩人真的動起手來。
另一道聲音自然就是宋柔柔的男朋友,仁學勤的無奈之音了,抱着衝動脾氣又火爆的宋柔柔,他對宋柔柔這幼稚的行爲感到相當的哭笑不得。
“叫我幹嘛,我有說錯嗎?”
面對馮琦雪跟仁學勤兩人的阻止,宋柔柔還不認爲自己哪點做錯了,仇視的瞪着凌費柏。
“好了,柔柔,別生氣嘛,我知道自己錯了,不該忘了通知你一聲,害你這麼擔心。”
宋柔柔的火氣依舊不小,馮琦雪忙着當和事老,連忙拉着宋柔柔的手,撒嬌的的道歉着。
馮琦雪的話讓宋柔柔臉色稍微和緩了一點,但馮琦雪這樣討好的語氣,另一個人聽了卻不滿了。
“幹嘛跟她解釋那麼多,既然出院手續都辦好了,那走吧。”
凌費柏對宋柔柔的第一印象,所謂是極差,壓根就不想跟她多接觸,只見他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的將馮琦雪從宋柔柔身邊拉到自己這邊來,話說完後,霸道的就想帶着馮琦雪走人。
但宋柔柔豈會讓他就這樣帶着馮琦雪離開,抓住馮琦雪的手,宋柔柔硬要跟凌費柏搶人。
“走什麼走,要走你自己走,馮琦雪留下。”
彼此彼此,凌費柏對宋柔柔的第一印象極差,宋柔柔也覺得凌費柏很爛,這樣的男人,她不放心讓馮琦雪呆在他身邊。
“放開你的手。”
凌費柏危險的看着宋柔柔抓着馮琦雪的手,不悅的出聲警告。
“要放手的人是你。”
宋柔柔一點都不怕凌費柏的警告,也是,自己就足夠兇神惡煞了,還會怕其他的妖魔鬼怪嗎?凌費柏這點小怒火,她還不會放在眼裡。
“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凌費柏真是被宋柔柔蠻橫的行爲給氣到了,但礙於她是馮琦雪朋友的身份,又不能真拿她怎麼樣,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仁學勤,凌費柏實屬遷怒的說道。
“她是你的女人吧,管好你的女人,別沒事放她出來作怪,惹人嫌。”
凌費柏這麼惡毒的話沒有引起仁學勤的怒火,只見他揚起一抹笑,擺了擺手,語氣全完寵溺的說:“我只會寵,不懂得管,你的要求,我愛莫能助。”
“而且,她也用不着你的喜歡。”
仁學勤這一回擊,還真夠漂亮的,但天地良心,他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宋柔柔今日有這個火爆脾氣,有一半就是仁學勤給慣出來的。
只要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違反道德的事,仁學勤都不會去管,就算宋柔柔脾氣再大,得罪再多人他也不怕,他處理的來,她開心就好。
“愚蠢。”
對仁學勤這種無底線的寵女人方式,凌費柏果斷的給出兩個字的評價。
“再愚蠢,也不及你的一半,不知道是誰用自己的聰明,把自己的女人給氣到離家出走的,真令人值得同情。”
敢說她的男朋友愚蠢,這下宋柔柔更不滿意了,要罵也只能她一個人罵,只見宋柔柔立刻又開啓反擊模式,專挑凌費柏的痛處說,拐着彎的罵他纔是那個蠢到令人同情的人。
“好了啦,你們少說幾句,這裡是醫院,別再醫院吵架好嗎?”
馮琦雪聽宋柔柔說的話聽得膽戰心驚的,她這完全是在挑戰凌費柏的忍耐底線,怕兩人之間的爭吵越演越烈,馮琦雪趕緊打斷兩人的對話,還頻頻向仁學勤投以求助的目光。
後者是個典型的女友奴,對馮琦雪的求助表示無能爲力,他只負責宋柔柔不受傷害,不負責勸架的。
“好啊,你跟我回去,我就不跟他一般計較。”
宋柔柔聽完馮琦雪的話,倒也爽快,只是提出來的要求,卻特別的爲難人。
“我還是跟我多計較一些得了,馮琦雪要回去,也只能去我家。”
凌費柏對宋柔柔提出來的要求一頓冷嘲熱諷,滿臉的不以爲意,她的大方,他還不稀罕呢,要馮琦雪去她那,做夢還比較快。
“馮琦雪你來說,你要去他那,還是跟我走。”
宋柔柔不雅的白了凌費柏一眼,一點都不把他給放在眼裡,直接看向馮琦雪,堅持要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被這兩個人夾在中間左右爲難的馮琦雪,看了看自信滿滿的凌費柏,又看了看勢在必得的宋柔柔,她哭笑不得,真是欲哭無淚,現在是什麼情況。
想到宋柔柔的脾氣,自己現在要是不跟她走,日後她肯定跟自己沒完沒了,而且自己也欠她一個交代,再爲難,也要下決定。
馮琦雪只能對凌費柏殘忍一點了,對他露出抱歉的表情,她也是滿心的不情願,但,十幾年的閨蜜跟才正式開始交往一天多的男人比起來,閨蜜還是顯得更重要點。
“費柏,反正你的燒也退了,接下來不用我照顧也沒關係,我先跟柔柔回去一趟,等我這邊忙完了,我再回去。”
馮琦雪超級抱歉的看着凌費柏說完,凌費柏此刻的臉色已經黑到足以嚇哭小孩,宋柔柔卻是開心的笑眯了眼。
“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快走吧,我有很多話要問你呢,到時候你得給我老實交代。”
奸計一得逞,宋柔柔哪會去管凌費柏是什麼表情,他哭都不關她的事,拉着馮琦雪,她們留下傻眼了的凌費柏,就這麼離開了。
臨走前,仁學勤還頗帶同情的拍了拍凌費柏的肩膀,當做是……安慰吧,他的女人是任性了點,但這樣很可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