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人都到齊了,便開始吧?”越南王環顧自己四周的坐着的貴賓們。雖然好幾人也是興趣淡薄,但是上官玄燁坐在他旁邊,一眼不眨的只是看着場下那和幾乎和天際融合的嬌小身影。
墨詔君在他的另一邊入座,倒不是很留意比賽,只是鎮靜的看着,偶爾和越南王低聲攀談幾句,本來頌欽得了良駒,加上其他皇后也鬥志闌珊,對於墨詔君來說……他還是相信頌欽能夠贏得比賽。
若是連這都贏不了,憑什麼讓自己看重。
墨詔君眉‘毛’一挑。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竟是‘露’出了幾分勢在必得之‘色’,看向不遠處的上官玄燁,眸子裡噙了幾分不屑,面上卻什麼都沒有,只是笑道:“那便開始吧。”
“今日賽馬大會不過是閒來無聊打磨時光的消遣,衆位也不必將輸贏看得太重,不論結果如何。孤都會親自挑選二十匹上號的雌雄馬兒作爲獎品!”
那些本無興趣和鬥志的人聽到了這還算豐厚獎賞,纔算是強打起了‘精’神,臉上也洋溢出了幾分興奮。
若是能奪得這二十匹的種馬,在自己的國家也可以繁殖出優良品種。雖然質量上定不如越南獨‘門’秘術養出來的馬兒好,不過比起中原的馬卻也算是良品了。
“好啦,比賽開始啊,第一名,朕還有神秘大獎贈送!”西越皇‘露’出少見的狡黠神‘色’,大手一揮,隨着他洪亮的聲音響起戰鼓擂擂,一聲聲的‘激’憤人心,彷彿每一錘直直的敲打在人心上。讓人跟着這震天的鼓聲充滿鬥志。
所有的人騎着馬兒跑出了賽馬道上的起始點,雖說是賽馬道,但是卻是在這廣闊草地上用木頭柵欄隔出來的寬闊跑場,道路曲折蜿蜒,七拐八繞的又會回到初始地點。
一路上,阻擋的隔欄自是不可少的,還有空中用高高的竹竿吊着的‘玉’牌,加上蜿蜒道路上那些小小阻礙處的錦旗……
這些東西。要奪得的數量夠多,也要在第一時間到達終點,沒有‘精’湛的騎術和不凡的身手,是不可能完成的。
越南王看着這諸多阻礙的賽道,說起來,這賽道比起他們男兒的賽馬道來難度都沒有下降……
“是不是有些太難了?”越南王不由得有些猶豫,轉眼看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而被詢問的上官玄燁嘴角還是那樣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眼眸裡的多了一絲難以猜測的寓意,他這鎮靜從容的態度,也算是給了越南王一個最好的答案了。
只聽鑼鼓聲一響,賽馬道上的馬兒們都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你爭我搶的奔騰而出,頓時掀起一片黃沙……
而這一片黃沙之中,若說是最吸引人目光的,莫過於頌欽……她一身清爽的服飾如天一般湛藍,那樣純淨清透,而那小銀馬在陽光的照耀下,哪怕風沙彌漫,卻也還是能一眼從那漫天的風沙中,找到這如同藍天上的驕陽一般的存在。
頌欽的小銀馬動作敏捷,行動非常迅速,出發沒多久,便已領先……
直到衝刺道柵欄處,它都沒有一點點要減速的跡象,展現出了它那令人震撼的跳躍力飛奔而過……
馬上的頌欽身子微微前傾着,本來一直從容淡定的態度也終於見了一絲緊張執着,隨着馬兒的狂奔,風呼呼在她耳邊刮過,她憑藉風聲努力的聽着身後那些馬兒奔跑的聲音。
雖說領先,但是並沒有超前太多,起碼……有一個人總是咬住不放緊追不捨,甚至已經隱隱有要越過她成爲第一的勢頭了。
頌欽咬咬牙,看向了那前面即將到達的在空中懸掛‘玉’牌的區域……這裡若是不減速,那麼很難平衡自己的身子‘精’準的躍起去抓住‘玉’牌而後又翻身落於馬背之上……
只是頌欽的速度稍稍的減下來一些,身邊已經騰空躍起一個身影……很迅速,很敏捷,甚至不由分說的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空中一個完美的騰空抓走了兩三塊‘玉’牌,而落下時正好由馬兒載着向前奔去……
頌欽的心頭一緊,看着已經成功越過自己揚長而去的南問瑤,不由內心焦急加快速度,迅速並且準確的用自己‘精’湛的騎術將空中那些‘玉’牌抓去了大半。
南問瑤冷笑着,將手中的‘玉’牌丟進馬鞍中的小皮袋內,已經在這‘玉’牌區遙遙領先……不由回頭冷了一眼頌欽,嘴角掛着不屑的笑容。
看來……這頌欽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虧她還想了這麼多計謀來對付她,真是叫人失望。
眼看南問瑤如同水中的魚兒一般,越過重重障礙,‘精’湛的馬術,敏捷的神獸,輕盈的身子在賽場的遊刃有餘,叫圍觀的衆人不得不驚歎出聲。
“不虧是將‘門’虎‘女’,果然名不虛傳!南皇后真是文武雙全,好!”臺商的人忍不住拍手叫好,向上官玄燁溜鬚拍馬。
上官玄燁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卻是放在了頌欽的身上!呆投估巴。
頌欽爲奪‘玉’牌,難免放慢了幾分速度,因爲‘玉’牌被奪走一大半,剩下的她必須全力以赴,全數奪得,一枚也不能剩下,否則就是速度超越了南問瑤,手中的物品不如她多,也一樣是要輸。
躍身而起,頌欽的身影如羽‘毛’一般飄起來,‘玉’足輕輕的點在那些懸掛在半空的‘玉’牌上,繩索受力,‘玉’牌在空中搖晃起來,頌欽伸手一抓,竟是將她四周的‘玉’牌全數抓住。
輕巧的落在馬上,可不料雙腳才落在馬背上,那馬兒就似受了驚嚇一般控制往前傾倒,頌欽一愣……
甚至聽到了周圍的驚叫聲,有‘女’眷尖叫着捂住了雙眼,眼看頌欽就要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小銀馬這一跤摔的真是實實在在,整個身體都騰空的翻了起來,狠狠的朝前面摔了下去,摔倒在地上,頓時塵沙飛揚漫天,那樣快的速度,叫小馬兒甚至在地上滑了老遠,才勉強停下來……
反觀頌欽,在小馬兒摔倒的那一刻她便是手中接力,躍身而起,攀掛在竹竿上,否則在剛纔若是雙腳落地,那她便輸了!
空中的‘玉’牌還有許多,掛在遠處,頌欽躍身朝‘玉’牌的方向而去,而掛着‘玉’牌的繩索則是有竹竿撐起。
頌欽奪走‘玉’牌,死死的拉住了竹竿,可那些竹竿根本承受不住頌欽的身體,只是一瞬間,頌欽只感覺竹竿要斷裂一般,忙伸手抓住另一根竹竿,就這樣在賽場上勉強支撐這,風幽幽吹過,捲起了頌欽的衣角,那些‘玉’牌在風中搖曳着,頌欽的身影在其下飄然,竟是叫衆人都忘記了去看那小馬兒摔倒後的狼狽模樣。
衆人的視線被頌欽拉回,就算是南問瑤已經跑到了前方,衆人也無暇顧及,每一個人的呼吸都隨着頌欽的身影晃動着。
好幾次她險些落到地上,現場都是一陣陣‘抽’氣與尖叫,幾乎所有人都將心懸在了她的身上。
而剩餘的‘玉’牌全數都被頌欽攬下來,賽場上能支撐她的竹竿已經所剩無幾……眼看就要到終點了,可是卻也還有些距離,頌欽看那小馬兒受傷不輕,在地上使勁掙扎着站不起來。
頌欽心裡一緊,叫道:“銀絲,快過來!”
她不是不心疼,而是此時此刻已經毫無辦法了,難道她叫她認輸?怎麼可能!
“銀絲!”
小馬兒聽到主人的呼喚,似不由得的悲憤嘶吼幾聲,隨即四蹄使足了勁,又是一陣塵土飛揚之後,小馬兒艱難的起了身……
因爲剛剛在地上滑了一跤,而地上的沙石鋒利,小馬兒又在地上滑了老遠,身上有多處被刮傷的恆基,血淋淋的模樣叫人看着就覺得心疼。
馬兒再有靈‘性’,那也只是畜生,在疼痛之中是不安靜下來的,人尚且還要緩一陣子,宗人看到那驚人的傷口,都一致認爲,這馬兒定是要瘋跑了。
可是當頌欽攀住最後一根竹竿飄落時,她的身體在空中緩緩落下的瞬間,小馬兒卻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飛快的朝頌欽奔了過去。
它的速度極快,姿勢優美,身上的傷口與它那銀白的皮‘毛’融合在一起,煞是耀眼。
在頌欽落下的那瞬間,準確的跑過來,接住頌欽的身子,頌欽穩穩的落在馬背上,迅速調整好姿勢坐穩了。
“好馬兒!”頌欽不由的輕輕撫‘摸’小馬兒,慶幸這馬兒真是萬里無一,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頂着傷痛來救自己的主人!換做是其他馬,估計早就因爲疼痛而驚慌的不知奔向何處了。
小馬兒憤怒的嘶吼一聲,恍若是在爲剛纔所受到的屈辱宣泄,嘶吼一聲高高的揚起了前蹄,陽光下,那完美的身姿和頌欽剛毅認真的表情相映襯在一起,竟是讓人聯想到那無往而不勝的戰神!
小馬兒如同脫繮的野馬,飛速的朝前衝去,那堅定的意識像極了它的主人,堅韌不拔的朝着終點奔去。
即使受了巨大的傷害,但是依舊在翻越那些高高的障礙物時,小銀馬沒有絲毫的遲疑,高高的騰空躍起,穩當完美的着地,身子敏捷迅速。
只有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向外淌着血,甚至浸溼了頌欽的‘褲’‘腿’,頌欽是知道的,也非常心痛小銀馬的傷勢,因爲如果這小銀馬不這樣異常堅毅,她早就輸了。
輕抿雙‘脣’,頌欽溫柔的順着小銀馬脖頸上柔順的鬃‘毛’,低聲道:“銀絲,好樣的。”
南問瑤的身影就在眼前,身後那些早已經一路落下甚遠的參賽者早已經放棄了鬥志,只是馬蹄輕晃,不緊不慢的走着……
前面便是旗幟的爭奪,南問瑤手上的‘玉’牌在數量上比頌欽有優勢,頌欽若想贏得整場比賽,就必須奪得更多的旗幟!
堅定了信念,到達旗幟區域時,兩個人的馬幾乎是齊頭並進不分伯仲,甚至頌欽的小銀馬狂奔之中竟超出南問瑤的馬兒有半個身子之距。
“哼,邪‘門’歪道,我斷不會讓你贏了去!”頌欽比誰都清楚,這寬闊的賽道,小銀馬又是萬里挑一的良駒,怎麼可能會突然摔倒。
想必是,南問瑤故意留下的‘玉’牌,似乎是刻意引‘誘’着頌欽朝賽道上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的,也就是說,南問瑤定是在賽道上做了手腳,而且還刻意留下‘玉’牌吸引她過去,害得小銀馬馬失前蹄受到重創!
若是換了其他尋常的馬兒,這失誤定是無法挽救的!頌欽怎麼也不可能再追上前來。
“誰厲害,一試便知分曉。”南問瑤也冷哼一聲,說時遲那時快兩個人的間隔就這樣拉開了,頌欽已經將她甩在了馬後。
這小銀馬的速度竟也是這樣的迅猛,即使受了重創卻還是可以這樣輕鬆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