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戰場上,看我不撕了那小娘們!”黑衣男子一臉殺戮,恨不得現在就能衝到趙家軍營去捏碎了趙逸,藍衣男子淺笑,站起身來,一抖身上的長衫,
“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留下一句意味聲長的話便轉身出了帳篷,
“哎呀,老哥,你要急死我啊,爲什麼,那小娘們兒明天不上戰場,你怎麼知道的?”留下一長串的問題,等黑衣男子思考。
終於不再見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帳篷,南宮冶便邁開了步子掀開帳篷就要進去,不料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白淨的俊臉,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南宮冶,纔對外面等候消息的一干將士道,
“二將軍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大家下去休息,注意警戒。”
一衆人這才稍稍安心,並不忘了囑咐周暮,“軍師,一切就靠你了。”
周暮點點頭,這才又走進了帳篷,這次南宮冶尾隨其後跟了進去,首先是看見了帳篷裡一排排開的長衫,然後才瞧見趴在牀上,已經睡去的趙逸。
這個女人,簡直就不想個女人,受了那麼重的鞭傷還騎馬上戰場,真是不要命了。想着,南宮冶眉頭微皺,說不清對她是怎樣的情愫,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身體比他先做出了決定,朝着趙逸走去,然後手就要扶上趙逸的額頭,想爲她抹去那儘管睡着了也未舒展的眉頭,不過手在半空被人攔截了下來,這人不是周暮又是誰?
“九王爺,小逸的身體可不是誰都能碰。”言下之意很明顯,南宮冶對上週暮的眼神,兩個人相視對望,火藥味兒十足,
“嘿,我今天就碰了”南宮冶賴皮的又伸出來手去,很快又被周暮截下,
“九王爺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何不遠千里來到了軍營,但是你的注意不要打在小逸的身上。還有,這裡是軍營,也不是你九王爺該待的地方,沒有人有時間來侍候你。”周暮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但是南宮冶不以爲意,他是誰,九王爺,大源江山,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輪得到別人說三道四?他就懶在軍營怎麼了?
“本王還告訴你,這一趟還就衝着小逸來的,而且本王還決定帶小逸回京城。”周暮像是聽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輕笑出聲,在南宮冶慍怒的神情下緩緩吐出,
“小逸是屬於戰場的,只要她不願意,誰可以強迫她離開沙場。京城,還有你們皇族,根本就不適合她,小逸一直崇尚自由,你們的鳥籠,還是關自己的金絲雀吧。”
南宮冶看一眼趙逸,不死心,“鳥兒也有想回窩的那天,”推開周暮,徑直向牀榻走去,周暮看着南宮冶的背影,思量那封信不知道到達皇上手裡沒有,這個九王爺,得儘快離開。小逸,也只有他才能如此叫喚。
南宮冶卻像背後長了一隻眼鏡一樣,“本王不會輕易離開,離開必定帶上小逸。”
一時之間,帳篷裡劍拔弩張,兩個男人都不示弱,結果的結局就是,兩人坐在了牀榻上,看着躺着的人兒,惡言相向。趙逸竟然也沒有被這兩斯吵醒。
於是乎,當趙灼帶着幾個士兵,抱着一塊塊寒冰出現在帳篷,就看見了兩人相互爭辯,只差動起手來,趙灼的臉色便猶如寒冰了,
“都給我出去!”趙灼心情差到了極點,牀上趙逸高燒未退,他們還在這裡爭吵,擾人安靜,也顧不得對方是誰了。
周暮南宮冶刷刷
回頭,看一眼趙灼,他抱着最大的一塊寒冰,冰水已經將他一身衣服染溼,盔甲上的融水一點點滑落,然後滴在了地面上,手臂更是被寒冰凍得失去了血色,而此刻他的臉比寒冰還冰。
周暮懊惱,今天他是怎麼了,纔會與這九王爺做出爭吵這種事來,也許是真的忌諱他說要將小逸帶走吧。
“你們放下冰塊,也出去。”趙灼對着幾個小兵吩咐,小兵們聽話的放下冰塊便離開了,南宮冶看着這些冰塊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到趙灼催促,
“還不走!”
兩個人自知理虧,便也就悻悻離開了。
趙灼這才放下冰塊,有了這些寒冰,帳篷的溫度一下子便降了下來。
趙灼快速的褪去盔甲,只剩下裡面未打溼的裡衫,趁着身體還冷,爬上了牀,輕輕的將趙逸摟在懷裡,爲她降溫。
趙逸像是感覺到了似的,輕輕的哼了一聲,趙灼的手搭在趙逸的額頭,怎麼還這麼燙。於是乎,將自己的手臂橫在了趙逸的額頭上,手臂剛纔抱着寒冰,應該是最冷不過了,希望能有點效果。
外面,黃昏將近,黑夜即將到來。而帳篷內,趙灼一旦感覺身子熱了,便扎堆在寒冰裡,待身子冷卻後,又爬上牀去,如此往返反覆,不知疲倦。
而另一邊,黑衣男子剛找到藍衣男子,想問個究竟,順便商討一下明日的作戰計劃,就被一個小兵打擾。
“信不信老子抽死你”黑衣男子氣急敗壞,
藍衣男子倒是平靜得很,“什麼事,說吧”
wωw★тт kán★¢O
小兵這才如實稟報,“將軍,冰庫的冰被人盜走了。”
“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