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初正心急如焚的往邁騰趕,收到蘇暮晚發來的微信之後,頓時脣形上揚。
看着他笑顏如花,且車速也慢了下來,調轉了方向,吳海忍不住好奇的問:“老大,你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毫無意外的,吳海被賞了個大白眼。
但他仍然不死心:“老大,你有什麼開心的事情,也應該說出來讓我跟着開心一下。”
“晚兒剛纔告訴我,讓我去訂餐廳,她要請洛辰夜吃飯。”顧炎初心情不錯,也就沒有賣關子徑直說了出來。
吳海抓了抓頭:“大嫂請你最強大的情敵吃飯,你爲什麼樂成這樣?”
他的腦袋一時之間還是沒有轉過彎來。
“晚兒說的是,我們一塊兒請洛辰夜吃飯。”顧炎初一臉憐憫的看着吳海:“我能理解,爲什麼你直到現在也沒有女朋友。”
“老大,天地良心,我長得這麼帥卻沒有女朋友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爲你嗎?你一直霸佔着我的私人時間,我哪空去泡妞啊?”吳海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這老大說話也真是太傷人心了,虧他還這麼努力替他賣命,從老大嘴裡還聽不到半點說他好的地方。
顧炎初聽後,只是越發笑得開心,不再理會吳海受傷的玻璃心。
時針指向六點整,蘇暮晚與洛辰夜還沒有來。
顧炎初便耐着性子繼續等着。
“炎初。”
白曉靜的聲音,冷不丁的出現在她的對面,她很自然的就坐了下來:
“一個人嗎?”
“等人。”顧炎初見到是她,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哦……”白曉靜有些尷尬:“炎初,你一定要對我如此生疏冷淡嗎?還是說你仍然在怪我當初不願意和你一起離開?我若不留下,你們又如何能如此順利的離開呢?”
說到這裡,白曉靜的眼裡染着濃得化不開的憂鬱:“我對你的心,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只不過你從來都不正視這個問題,不論我做什麼,我從來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我想要得到你的愛。”
顧炎初似乎是被的話給感動了:“曉靜,你應該從來都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是不存在愛情兩個字的。”
但說出來的話,卻仍然讓白曉靜的臉上青紅相接。
是因爲他失去了這五年的記憶嗎?
爲什麼她感覺,他對她更冷淡了……
“我希望你能走出這段畸形的感情,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你應該有屬於你自己的幸福。”顧炎初看着她,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的幸福就是你啊。”白曉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對你這麼多年以來的付出,看在你的眼裡,都算什麼?難道說,這一切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嗎?這五年裡,我爲了找到你,爲了靠近你,我到底經歷了什麼你都知道嗎?”
顧炎初挑了挑眉:“曉靜,你對我,只是因爲我不愛你,所以你才覺得不甘心,並不是因爲你有多愛我,你愛上的,只是這種不甘心,我勸你及早抽身,你才能收穫真正的幸福。”
白曉靜堅定的搖頭:“並不是這樣,你只是急着擺脫我,纔想着以這種說辭來形容我對你的愛,我爲了你,什麼都做了,什麼都做過,我都不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愛你。”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眼裡,皆是絕望。
她也很想能少愛眼前這個男人一點,那樣她會快樂很多。
可是她做不到。
每天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着這個叫顧炎初的男人。
看着白曉靜眼裡充盈着的淚水,顧炎初也有些無奈。
他說這些,只是希望她能正確的對待感情。
“曉靜……”顧炎初輕聲喚着她的名字:“你替我做了那麼多,謝謝你。”
但,僅此而已。
除了感激,他實在分不出其它情感放在白曉靜的身上。
“謝謝我?你打算怎麼謝謝我呢?”白曉靜不屑的一笑,她要的,從來都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對她的感謝啊,“既然你已經忘了我曾經爲你付出的一切,也忘了你曾對我說過,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你不會扔下我不管,看來我是真的沒有必要再對你糾纏不清了。”
她的語氣裡,帶着空洞的失落。
加上楚楚可憐的神態,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動側影之心。
顧炎初只是一味的沉默。
他的確對眼前的女人說過,不會扔下她不管。
只是他發現,他們之間的見解越來越不同,所追求的東西也完全不一致,但這句承諾,他是實實在在的對着白曉靜說過……
“我會履行對你的承諾。”顧炎初嘆了口氣,認真的解釋道:“只是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不能對晚兒造成傷害的前提之下。”
原本白曉靜在聽到第一句話時,心下一喜。
當他把話說完之後,又瞬間跌落到冰點。
“她在你心目中就這麼重要嗎?你不是失憶了嗎?現在的蘇暮晚對你而言,難道不應該是像個陌生人一樣嗎?”白曉靜激動的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憤怒的質問:“爲什麼即使你完全忘了她,卻還是不給我機會?”
顧炎初擡了擡眼皮:“曉靜,我覺得你問得有點太多了。”
白曉靜知道,這是顧炎初發怒的前兆。
“對不起……”她趕緊道歉,“我只是太難過了。”
此時此刻,她真的心情已經跌落到了谷底。
她一路追隨着顧炎初的腳步,不管他在哪裡,她歷盡千辛萬苦也想要找到他。
到頭來得到的卻只是他的不屑一顧。
他難道從來都沒有想過,當他說出這一切都要建立在不能傷害到蘇暮晚的前提下這種話時,她的內心有多麼絕望痛苦嗎?
“到了,夜哥哥。”蘇暮晚與洛辰夜一道步入餐廳。
二人惹眼的外形,立刻吸引了餐廳內諸多目光。
當然,蘇暮晚第一時間也看到了顧炎初。
以及,他對面所坐着的白曉靜。
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真是在哪裡都能見到她。
洛辰夜捕捉到蘇暮晚眼神裡一閃而過的憤怒,“小晚兒,你怎麼了?”
當然,他也看到了顧炎初的對面坐了一個女人。
“沒事。”蘇暮晚立刻說道,快步上前,洛辰夜見狀,自然也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白曉靜順着顧炎初的欣然的眼神,看到了款款而來的蘇暮晚,她穿着簡潔的職業套裝,卻仍然美得不可方物,且白曉靜發現,現在的蘇暮晚身上,越來越有一種與顧炎初相類似的凌厲氣勢了。
這是因爲跟顧炎初在一起久了的原因嗎?都被他給同化了……
“白小姐也在?”蘇暮晚客氣的看着白曉靜。
白曉靜在她的眼神注視之下,居然有了一絲的不自在起來:“是啊,見到炎初在這兒,就過來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有些尷尬的神色。
蘇暮晚神色自若的在顧炎初的身邊坐下來,“夜哥哥,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白小姐,她是炎初的救命恩人,我們一家都格外的感激她。”
洛辰夜謙和的跟白曉靜打了個招呼。便挨着白曉靜坐了下來。
白曉靜心裡在冷笑,臉上卻是一臉和善的問道:“洛先生,我方纔看到你和小晚一塊兒走進來,想必你們之間的關係一定很好了。”
“對啊。”洛辰夜不疑有詐,很自然的接過話說道:“我與小晚兒自小就相識。”
“原來是青梅竹馬。”白曉靜依舊一臉單純的說道:“怪不得我看你們之間默契很足。”
她的那點心思,蘇暮晚早就看穿了。
“夜哥哥,炎初知道你的喜好,所以已經提前點好了菜,你不會怪他自作主張吧?”蘇暮晚笑着說道。
一席話,極其自然的就道出了,洛辰夜與顧炎初交情匪淺。
白曉靜你就不要再在這個梗上面找碴了。
這隻會讓你的立場越發的難堪。
顧炎初不動聲色的看一眼白曉靜,顯然對於她的表現也是極其失望。
餐桌之上,大家都安靜的用餐。
不知道白曉靜是否有種食不下咽之感,反正蘇暮晚吃得挺開心的,顧炎初還不時的替她夾菜秀下恩愛,若是換在平時,他是不會做這種舉動的,他一直覺得,吃菜是個人自由,愛吃什麼夾什麼,這纔是對對方的尊重,今天大概是因爲洛辰夜在這兒,他要格外的表現一番吧。
蘇暮晚也就樂得享受一次顧炎初對她的關照。
白曉靜的臉色越發鐵青,卻又不好發作。
這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也是她自己要求要一起用餐的。
弄成這樣,她自己找的罪只能自己受着。
心裡,有個聲音在沸騰的尖叫,蘇暮晚她就是故意的!她這是在跟自己炫耀她得到了炎初的愛!
蘇暮晚,你不會得意太久的,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挑畔我的下場是什麼!
白曉靜去洗手間補妝了,蘇暮晚其實也想去,但考慮到白曉靜之前吃飯時那鐵青的神色,她這會兒去碰到白曉靜,一定會激發出碰撞的火花,她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跟白曉靜鬧起來,畢竟白曉靜的身手擺在那兒,她不會傻到拿雞蛋去砸石頭。
用盡一切去愛你 第273 以愛之名
白曉靜看着鏡子裡的自己。
美目流轉,身姿豐腴,膚色白皙,她也是個一等一的美人。
且跟在顧炎初身邊這麼久,爲什麼顧炎初就是不肯多看她幾眼?
那個蘇暮晚,她到底有什麼好?
她身上哪一點強得過自己?值得顧炎初對她的寵溺?
越想越生氣的白曉靜用力一豢砸在了梳妝檯上,大理石的檯面,居然就這樣裂了一條口子。
走出洗手間,她耐着性子等着。
終於見到蘇暮晚的身影慢慢的走了過來。
“知道我在這兒,所以不敢來?”白曉靜站在門口,門神似的堵住了蘇暮晚,眼裡的神色,恨不得能一口就把她給吞了。
蘇暮晚相信,有顧炎初在場,白曉靜不至於做出什麼失控的事情來。
“白小姐,你腸胃不好嗎?”蘇暮晚看她一眼,示意她讓開一下。
白曉靜冷冷的笑了:“和我耍嘴皮子威風算什麼?你覺得你現在很得意是不是?你以爲光憑這些就能證明你得到了炎初嗎?你根本一點也不瞭解他,他不願意接納我,只不過是因爲害怕我揹着小三的罪名罷了,他是在替我着想,所以纔會不讓我靠近他。”
聽着她解釋着顧炎初對她的冷淡,蘇暮晚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有些可悲。
愛一個人,怎麼可以愛成這樣……
愛到失去了自我。
“白曉靜,其實我很可憐你。”蘇暮晚忍不住說道:“你一直活在這種精神狀態裡,真的好嗎?”
“我願意。”白曉靜擡眸,“這就是我比你強的地方,我比你愛他,這個世上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他。”
“我看你是愛你自己。”蘇暮晚冷冷的說道:“你不覺得你這種糾纏,對他而言是種負擔嗎?你明知道他不愛你,卻一味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緊緊抱着那些過去不放,這樣你自己痛苦,也會給你身邊的人帶來無盡的痛苦,你不過是在給自己的不痛快找個合理正當的藉口罷了,你不過是在以愛之名,傷害他而已。”
“你沒有資格批判我。”白曉靜似被點穿了心事一般,惱羞成怒的吼道:“我愛他!我沒有想過我要給他造成什麼負擔,相反,給他造成負擔的人是你,你只是個普通人,你和他在一起,要給他增加多少麻煩你知道嗎?在我看來,真正以愛之名在傷害他的人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蘇暮晚!”
她像個刺蝟一般,狠穩的豎起自己所有的刺,想要用這些去攻擊蘇暮晚。
“對,我只是個普通人,我或許幫不了他什麼,他遇到險境,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種無能爲力,我也很自責,但這並不能說明我就會成爲他的負擔。”蘇暮晚輕聲開口,“我能做的,就是盡力保護好我自己,不要讓他分心,支持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我想這也是他爲什麼會選擇我的原因。”
她無條件的相信顧炎初。
不論他做什麼選擇,她都會尊重他的決定。
聽到她這樣說,白曉靜赫然明白,顧炎初應該是對她坦白了他們之前的事情。
連這些事情,蘇暮晚居然都知道了。
由此可見,她在顧炎初的心目當中所佔的份量,的確很重要,甚至這種重要,已經越出了白曉靜的想象。
蘇暮晚什麼時候離開的,白曉靜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味的沉浸於這種悲傷當中,她似乎絕望的感覺到了,蘇暮晚與顧炎初之間,根本就沒有她再擠進去的餘地了。
即使是如此,她也仍然不想要放棄。
她並不是像蘇暮晚所指責的那樣,只愛自己,她是真的很愛顧炎初。
爲了這個男人,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卻無法得到他的認可,她白曉靜的這一生,實實在在的就是一個大寫的悲劇。
回去的途中,顧炎初見蘇暮晚一直保持沉默,以爲她因爲白曉靜的事情不開心了:“晚兒……你聽我說,關於曉靜的事情,我能和你解釋的只有一句,我和她之間不會有什麼。”
蘇暮晚笑着側過臉來,看他一眼,“我知道。”
她沉默,並不是因爲這個,只是因爲仍然在替溫文修擔心。
即使所有人都在說,這只是正常的程序。
可是溫文修突然將邁騰留給了自己,將名下其它產業都留給了鄭欣,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狀態下他會做出來的事情,一聲不吭就這樣離開,隻字片語都沒有留下,舅舅他到底怎麼了?
“有心事?”顧炎初關切的看着她,“在擔心你舅舅?”
“嗯。”蘇暮晚點頭:“舅舅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真想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裡。”
“找到他之後,問他爲什麼要把公司留給你?”顧炎初挑了挑眉,“其實這沒有意義,他這麼做當然有他的理由,你即使找到了他,問到了答案,結局仍然是一樣,他並不會因爲你找到了他而將公司收回去。”
蘇暮晚垂眸:“我只是擔心他,畢竟我的親人不多了,舅舅對我就像父親一樣。”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顧炎初的神色也微變。
溫文修對蘇暮晚,的確是付出了不少心血。
“我的父親過世了,那天我哭了很久,一直在想,我和我父親之間,爲什麼會弄成這樣,他雖然從小就不怎麼管我,但畢竟給了我生命,我沒有道理去怨他,恨他。在我最走投無路的時候,舅舅找到了我,舅舅對我而言,就像是給了我重獲新生的機會一樣,他對我而言,既是舅舅,也是父親,我在他的身上,得到了缺失的父愛。”蘇暮晚說到這裡,心情也就越發的沉重起來。
顧炎初也陷入沉默當中。
有些事情,不受他的掌控在發展。
他不想將身邊這個女人捲入其中,只想儘自己最大能力去保護好她。
“晚兒……”
良久,他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肩膀,“一切都有我在。”
他深情的注視着她的眼睛。
這句承諾,更勝一切。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蘇暮晚從來都沒有覺得害怕過。
回到老宅之後,讓蘇暮晚頗爲意外的是,蘇嬌嬌居然找上門來了。
她從宋琪那裡得到的錢,除了被她揮霍一空的,其它的都被一個小白臉給騙了。
她以爲遇到了良人,會對她和小寶好,滿心歡喜的等着準備嫁入豪門,卻發現對方捲走了一切能捲走的現金,且還以她的名義欠了一堆高利貸,她不得不把那棟裝修好的別墅變賣抵現,暫時先還了高利貸的利息。
被追債的幾次圍堵之後她沒有辦法只好又來找蘇暮晚。
一見到她的出現,蘇嬌嬌先拖長聲音哭了幾嗓子,這才斷斷續續的說明了來意。
許蓉原本是想趕走蘇嬌嬌的,奈何蘇嬌嬌撲通一聲就給她跪下了,且說了只找蘇暮晚,絕不會找顧家其它人,聯想到這畢竟是蘇暮晚的妹妹,許蓉心裡雖然不悅,也只有忍了。
聽到蘇嬌嬌說出事情經過,心下明白,這是來找蘇暮晚借錢的來了。
冷冷的掃一眼蘇嬌嬌之後,許蓉上了樓。
心裡在盤算着,借高利貸這種事情,其實就是個無底洞。
利滾利,你永遠也沒有還清的那一天。
蘇暮晚若是拿出錢來給蘇嬌嬌還,那就只能證明蘇暮晚這個人太蠢。
“姐姐,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你幫幫我吧,不然我和小寶租的房子都要住不起了。”蘇嬌嬌如今顯得很狼狽,“爸爸走了,我媽媽在牢裡,估計是要坐一輩子,我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你如果不管我,我就真的完了。”
蘇暮晚冷冷的看她一眼:“你應該報警。”
錢並不是她借的,她完全可以報警去抓那個男人。
之所以不這麼做,只怕是蘇嬌嬌還對那個男人抱着幻想吧。
“不,報警就完了,他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說他投資失利了,只要賺到錢他會回來娶我的。”蘇嬌嬌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我幫不了你,除了報警,你別無選擇。”蘇暮晚看她一眼,認真的說道。
“你有錢,卻不願意幫我?我都看到報紙了,你已經成爲了邁騰的最大股東,是邁騰的老總了,身價不知道多少個億,這麼有錢的姐姐卻眼看着妹妹處在生死邊源,不理會?”蘇嬌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可是唯一可以幫我的人了,你居然都不幫我?”
“就因爲我是唯一可以幫到你的人,我就必須幫你嗎?”蘇暮晚怒極反笑:“你這是什麼邏輯?因爲我有錢,我就要花在你身上?憑什麼?”
蘇嬌嬌被問得詞窮:“你是我姐姐啊……”
“有事的時候,你知道我是你姐姐,你和宋琪勾搭成奸,騙我簽下那份合同要我賠付天價違約金的時候,你有想過我是你姐姐嗎?”蘇暮晚一字一頓的說道:“蘇嬌嬌,這裡是顧家,希望你儘快離開,你的事情,我永遠也不會再去管了。”
聽到她這樣說,蘇嬌嬌抿了抿脣,想罵人,終究還是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