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上家法!”
隨着一聲厲喝,管家阿祥應聲帶着兩名大漢走了進來。
瞪着那個抓着自己弟弟衣領撕打的潑婦,李偉正嚴厲的說。
“李家二房太太,胡月娥,挑釁滋事,無視李家家主和家規,按照家規第三條和第五條規定,杖三十大板!”
“李偉正,你別太過分!”李功祿父子四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李功祿嚴厲的出聲,李偉國兄弟三人也都是對着李偉正怒目而視。
李偉民已經被管家從胡月娥的手中救了下來,書生氣濃的清雋少年,此時已經無法形容他的狼狽。
頭髮蓬亂,眼角和耳根的位置出現了明顯的抓痕。
張翠蘭擱在小腹下的兩隻手緊緊的絞在一起,看着小叔眼中的憤怒和不甘,抿緊了嘴脣。
她知道,他一定又跑了很遠的路。
“我過分?”李偉正嗤笑一聲反問,鳳眸驀地一凜,聲音也徒的凌厲。
“身爲家主,難道我沒有權利行使家法?身爲男人,難道我不該保護自己的親人?
之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是看在親情的請面上,今天起,哪一個再敢挑戰我李偉正的底線,我定不繞他!
阿祥!行使家法!”
“是,家主!”阿祥對着李偉正抱拳,然後對着跟在身後的兩個手下一揮手,“把二太太帶出去!”
“李偉正,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長輩!”
見兩個人男人架了自己胳膊,胡月娥當即就慌了神,李偉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正位上沒有一點反悔的意思。
胡月娥已經被兩個壯年拖着到了門口,見李偉正動了真格,胡月娥又開始破口大罵。
“李偉正,你這個挨千刀的,我詛咒你斷子絕孫,生孩子沒**……”
“阿祥,再加二十大板!”
胡月娥口無遮攔的咒罵觸碰了他的逆鱗,惱羞成怒的男人再次嚴厲的命令。
“是,家主。”阿祥再次抱拳,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爸,您就看着偉正爲所欲爲都不管管嗎?”李功祿來到老太爺面前求情,痛心疾首的模樣,彷彿他們二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老二,你媳婦能有今天是自作自受!”老太爺終於開了口,卻是向着大房這邊。
“爺爺,我媽都那麼大年紀了,怎麼受得了那麼多板子?”李偉國也過來幫母親求情。
“是啊,爺爺,求求您看在我媽年紀大了的情面上幫她說說情吧。”李偉權急切的說。
不等老太爺開口,坐在上面的李偉正脣角一勾冷笑了一聲說。
“堂哥,偉權,不用擔心,你們的母親不會有事,剛纔打偉民的時候不是挺歡實的嘛!”
李偉國兄弟三人不滿的瞪了李偉正一眼,繼續和老太爺求情。
“爺爺,您說話呀,在不說話我媽要被打死了!”
“是呀,爺爺,有人利用職權謀一己之私,難道您都不管嗎?”
“爺爺,你道是說一句話呀!”
胡月娥的慘叫聲從門外傳進來,聽得張翠蘭驚心動魄,李功德夫婦兩個始終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裡,沒有要開口說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