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你上次去太子殿找獨孤瑾靈的時候本太子也沒多說什麼,但是相信本太子的意思也是非常明白的。你爲何還要帶她來這種地方?”在獨孤瑾靈的印象中,他總是這樣呵斥着他的額娘。
而皇后也總是對自己的孩子寬容,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
“哎呀,蛟兒你莫生氣,額娘這不是看瑾靈姑娘在這太子殿獨自一人太過無聊,所以纔將瑾靈姑娘帶過來的。”說着皇后又看向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獨孤瑾靈,慌張的問道,“瑾靈姑娘,你可是自願跟我至此?”
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鍾蛟,聽到皇后的聲音,又得不得不立即做出反應:“當初皇后也有問我是否願意至此,若是不願意也就算了,還請太子殿下息怒。”
他狠狠的瞪了這些比自己額娘還要年長的女人一眼,隨後帶着獨孤瑾靈離開了這個地方。
“喂,臭小子,你怎麼對你的額孃的態度這麼不好,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跟在重教的是身後,看着遠方的晚霞,獨孤瑾靈只感覺到有那麼一份惆悵在心中無法釋懷。
他轉過身,看着獨孤瑾靈的,而她卻發現這小子的眼圈已經紅了。剛準備開口說些像是男子漢就不應該哭這樣的話的時候,一個強有力的擁抱襲擊了她。
“我不怕遭天譴,我怕你這個老女人,被後宮的那些老妖精欺負。”聲音有些哽咽,她看不清這小子此刻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至少她能夠想象到這小子哭鼻子的樣子。想想倒突然感覺甚是可愛。
“剛纔我在她們那裡都挺好,皇后還一直護着我,不會出事的。”
“你這個老女人到底哪來的這份莫名其妙的自信?說起來你也是後宮的女人,難道你就不知道後宮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嗎?”明明眼淚還掛在臉上,似乎絲毫不影響他這個時候教訓眼前的老女人。
雖然被自己小几歲的人教訓了,但是獨孤瑾靈看到他臉上淚珠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爲什麼可以這麼可愛!”說着伸手爲他拭去臉上的淚水,這個時候也就可以趁機掐一把。
手感實在是太好了!這是獨孤瑾靈心中的唯一感慨,這小子的臉蛋可是比另外四個的都要好,雖然說那四個臉她並沒有都掐過,但是看着他們的臉獨孤瑾靈都沒有想要摸的慾望,可是看到這小子就完全不一樣了。
“誒,你這個老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居然趁機掐我!”這小子似乎是不能吃虧的主兒,立即抱怨了起來。
“嘿!我掐你怎麼了?難道你這小子的臉別人還不能碰了?”說着獨孤瑾靈再次伸手掐了一次,這樣的行爲只是證明她可不是怕眼前的小子,以及她還敢做出伸手去掐第二次的行爲。
大概是鍾蛟心中也明白了,跟這個女人叫道理是完全沒有用的行爲,倒不如來點實際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儘可能的不讓獨孤瑾靈碰到。
看到鍾蛟一臉惶恐,以及捂住自
己臉的模樣,獨孤瑾靈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小子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以爲都跟你這個老女人一樣。”雖然正捂着自己的臉,但是絲毫不影響自己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這個女人。
“都說了不要叫姐姐老女人,姐姐雖然比你大,但是並不代表已經老了。難道姐姐不美嗎?”獨孤瑾靈說完這句話就非常慶幸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若是被其他人聽到了這話,會以爲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就在獨孤瑾靈正在獨自懊惱與慶幸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小子盯了自己好一會兒。
這個口中的老女人怎麼會不美呢?整個天下都可以爲了她癲狂,每個見過她的男人都會難以忘懷,甚至在她的身邊都不得已的將她保護好,萬一哪天不見了,說不定就是再也不見了。
“你這老女人怎麼每天淨說些胡話,就應該將你關起來!”
聽到鍾蛟說出這樣的話,獨孤瑾靈倒也不感覺到有什麼可惱恨的,只需對這小子冷哼一聲,隨後便是走向太子殿的方向。想想現在這個時候晚膳時間也已經過去了,摸摸已經開始抱怨的肚子獨孤瑾靈也感覺到非常無奈,偏偏在這個時候,偏偏在這根本就不熟悉的皇宮中。
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回到太子殿,她還記得在桌子上是有些糕點的,說不定能填肚子。說起來那些鍾蛟口中的老妖精也的確是神奇,記得在這過程中沒有人喝水,連續說了這麼多話獨孤瑾靈都感覺到累,但是對方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真是神奇!
正當獨孤瑾靈還在感嘆自己必須回到太子殿,而去不了其他地方的時候,聽到身後那小子喊道:“喂,老女人,我帶你去御膳房吧!”
有些驚奇的轉過身,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這小子,甚至用詫異的眼神看着他。
“別這麼看着我,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一個人去。”說着鍾蛟別過臉,儘可能的不去看眼前的這個老女人。
就要眼睜睜的看着送到眼前的機會要轉身離去的時候,獨孤瑾靈抓住了!
“誒,你小子可不要這麼不講義氣啊!等等姐姐,難道你到後宮找姐姐不是帶姐姐去享用晚膳的嗎?”獨孤瑾靈立即跟上了鍾蛟的步伐,不然餓肚子可是自己的事情,在這裡可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解決。
“不是!”回答斬釘截鐵。
鍾蛟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太子殿,在殿內喚了好幾聲都不見人迴應。立即找到了其實一直都在殿內的小太監,抓着他的衣服,表情凶神惡煞:“你可知道這殿內的女人去哪了?”
被叫出來就不是什麼好事,被抓着衣服就代表了眼前的男人還是儘可能的不要去惹比較好,所以聲音難免有些顫抖:“被,被皇后娘娘請去後宮聊天了,似乎是聊天。”
“什麼叫似乎是聊天?”
惶恐的看着鍾蛟,眼前的人就是一頭失控的野獸,自
己若是再說錯什麼話,估計也就一命嗚呼了,所以還有什麼理由不好好說話:“呃……我想起來了,皇后娘娘就是請瑾靈姑娘去聊天了!”
野蠻的將手中的人摔到地上,話也無需多說,即可離開太子殿。至於被摔習慣的小太監,自己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接着也就是回到自己應該在的位置。
畢竟已經習慣了,身爲一個宮中的小角色沒有什麼好抱怨的,甚至沒有資格去抱怨太多。
到了御膳房的二人,在鍾蛟的帶領下直接坐在了就像是已經準備好的椅子上,也不需要多說什麼就有人送來了膳食。
一個看似與鍾蛟年齡差不多的小子竄到他們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獨孤瑾靈:“嘿嘿,您就是太子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吧?”
“嗯?”獨孤瑾靈只感覺到有些驚奇。
其實早就不應該太過驚奇,畢竟這件事已經傳遍了皇宮,再這麼驚奇下去就有些奇怪了。
“太子這個傢伙就是喜歡平時到御膳房裡吃夜宵,有一個晚上還來了兩次呢!”這個奇怪的小夥子以來就給了獨孤瑾靈這樣的爆料,可是讓獨孤瑾靈對鍾蛟有些刮目相看了。
難怪有的時候夜裡會聽到腳步聲,原來是這小子起身去御膳房了。
“你不應該回去了嗎?怎麼今天還特地在這裡等我!”鍾蛟也不反駁這小子說的話,的確是這樣,他只是疑惑這個小子怎麼現在還沒有離開御膳房。
“我要是不在這裡,你以爲御廚們還真的願意給你準備夜宵啊!要知道皇上也是說過不允許你晚上來這裡了,而你還隔三差五的來這裡。他們沒有趕你走就不錯了,你就不要抱怨我今天怎麼在這了。”說起來這小子可是理直氣壯,說起來留在這裡可都是有原因的。
面對這個奇怪的小子,鍾蛟就像是認輸了,立即低下了頭:“是是是,本太子下次再也不質疑你小子怎麼在這裡了,本太子首先問自己的心爲什麼又來到這裡了。”
“是的,太子殿下這麼想是正確的。”
獨孤瑾靈算是有些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了,差不多類似於在宮內一起從小長大的夥伴。
他的父親是一個廚子,他的父親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怎麼說呢?兩個本不應該有太多交集的人,最終卻在御膳房內成爲了夥伴。他會帶着他出宮到處玩耍,說着一些他在學堂內先生根本就教不到的東西;而他也會給他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一些他正常人都難以觸碰到的珍寶,兩人拿着這些珍寶到處玩耍,因爲這樣的珍寶在他們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玩物,玩膩了還是會扔掉。
漸漸的兩人都長大了,但是時間並不會改變兩人的關係,就算是改變了,只是讓兩人的兄弟之間的輕易更加的深厚。就算他身上的皇族氣息更加濃厚,也不會讓他感覺到自己不過是御膳房裡一個小打雜的,以後就註定是個廚子。
誰說廚子跟皇上就不能成爲好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