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怎麼做,哥,怎麼做,你告訴我。”石大壯喜出望外,伸出帶着鐐銬的手,箍住了花星辰。
他現在恨不得躲在花星辰的懷抱裡面。
“彆着急。”花星辰問石大壯:“你信任我嗎?”
“當然信任了,哥,你是我的依靠。”石大壯不停的點頭。
都到這時候了,石大壯除了信任花星辰,還能夠信任誰呢?
花星辰點頭:“從現在開始,你放棄自己的思考能力,做得到嗎?”
“就是讓我什麼都不想嗎?我試試。”石大壯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爭取一點事情都不去想。
可是他只要一閉眼,就會想起交警那一張可怕的臉。
石大壯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甚至哭了出來:“嗚嗚嗚!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甚至都沒有殺過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交警大哥,你別找我,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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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花星辰已經徹底相信石大壯不是兇手了。
按照徹底放鬆時候的表現來說,這個時候是潛意識開始明顯作用的時候。
能夠讓石大壯產生如此強烈的情緒的事情,也必然是來自內心真正的恐懼。
聽聞剛纔石大壯的言語,花星辰的心裡面已經有底了。
“石大壯!看着我的眼睛。”
花星辰猛然喊了一聲。
石大壯的眼睛忽然睜開,仔細的盯着花星辰。
花星辰的眸子裡,突然綻放出了一陣子湛藍的神色。
呼呼!
藥王谷十大禁術——移情!
花星辰的眸子和石大壯的眸子勾在了一起,漸漸熔成了一股。
“進。”花星辰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的潛意識,已經進入了石大壯的潛意識之中。
“好!進來了。”
花星辰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面,是石大壯早上開車時候的畫面。
石大壯的車速度飛快,正在轉彎。
一個彎頭轉了過去,前方出現了一輛奔馳車,奔馳車上掛着一名交警。
這一幕是花星辰通過石大壯的潛意識看到的。
“說的果然是真的。”花星辰甚至看見那名交警的腳底被泊油麪給磨得血呼啦擦的。
“靠!”花星辰迅速睜開了眼睛,對王棟說道;“車牌號碼,速度抓捕歸案。”
“您確定?”王棟生怕花星辰是虛報的一個數字。
花星辰很肯定的點頭:“是的,我剛纔通過催眠進入了石大壯的潛意識,他沒有看清楚那個車牌號碼,但我在他的潛意識裡面看的清清楚楚,車牌號碼,就是我剛纔說的那個。”
說着,花星辰又補充道:“對了,你現在可以打電話給交警,問一下這個車牌號碼,是不是掛在一輛奔馳車上面。”
“有道理。”王棟給交通大隊去了一個電話:“市局王棟,幫我查一個車牌。”
他將車票號碼報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交通大隊的人告訴王棟:“這是一輛奔馳車,奔馳520。”
“好!”王棟的臉上浮現了激動的神色,他握住了花星辰的手:“花哥,牛!我特麼不佩服都不行了,我現在就去抓捕。”
“我跟你一起去。”
花星辰和王棟兩人同時上了警車,出了市公安局。
這次參與抓捕行動的,還有五六個警員,他麼開着一輛切諾基跟在後面。
按照交警大隊提供的消息,在名揚市國中酒店的門口,就停着那輛大奔馳。
“媽的!撞了人還敢這麼囂張的去酒店瀟灑?”王棟開這車,迅速去了國中酒店。
果不其然,國中酒店的門口的確停着這麼一輛奔馳車。
如果仔細看,能夠看到奔馳車的車窗框架上,真的有被衝撞的痕跡。
“媽的!就是這輛車,撞死了警察!”王棟安排着人,守住了車子,埋伏在四周。
三個小時以後,兩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一人帶個太陽鏡,走向了奔馳車。
剛剛上車。
突然,抓捕大隊一哄而上,四面八方圍攏了過來,打算要合圍住奔馳車。
奔馳車裡面的男人,就是那個坐在主駕駛座上的男人,猛的站了起來,右手拔出了一柄****,打開車門,要給抓捕大隊幾槍。
這麼近的距離裡,男人如果開槍,後果不堪設想。
“趴下!”王棟看到了槍,大聲嚷嚷道。
“逮住他,別怕。”花星辰的右手彈出了一枚銀針,同時左手的銀針也激射了出去。
兩根銀針,一前一後,紮在了持槍男人的中指骨和肩膀上,他的右手頓時麻了。
六七個抓捕隊員,瞬間扭住了男人。
“抓住了。”此時王棟的槍也拿出來了,他指着車裡副駕駛位上的男人,興奮的大喊。
“等一等。”花星辰走到持槍男人的面前,猛的拔下了他的墨鏡,頓時哈哈大笑:“老子說你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秦文羅啊,你不是知名影星嗎?怎麼還敢撞死警察?碉堡了。”
王棟瞧着是秦文羅,他揮了揮手,讓一名隊員看住副駕駛座上的黃二,猛的一**,砸在了秦文羅的後腦勺上。
秦文羅頓時癱軟倒在地上。
“還特麼的撞死交警?別以爲你這戲子的命是命,人家的命不是命。”王棟大聲謾罵。
這次秦文羅被抓了,已經不在求饒了,他反而威脅花星辰:“花星辰是吧,很好!等我出來了,老子要整死你。”
“出來?交通逃逸,撞死警察,妨礙公務,畏罪潛逃,私自持有槍械,這些罪名加起來,你丫被人爆爛了也別想從監獄裡面出來,你還要報復我?”
花星辰說得帶勁呢,他的鼻子嗅了嗅:“不對,你還吸毒了,外加一條聚衆吸毒。”
“啊?他還吸毒?”
“吸呢!一嘴巴的**味,沒吸,沒吸我跟她姓。”花星辰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完,他又嗅了嗅:“不對,這個小子不光自己吸,他還藏毒了,車裡面,我聞到了一股和**一模一樣的味道。”
花星辰剛纔一時好奇,使用了藥王谷十大禁術的鬼鼻。
頓時嗅覺敏銳無比。
他問到了一股**味,從秦文羅的後備箱裡面傳出來。
他小跑到車後備箱裡,猛的往上一鍬,開了後備箱。
“哼,哼。”花星辰慫着鼻翼,不停的聞着。
幾分鐘後,在他的指揮下,王棟真的搜出了毒品。
毒品藏在後備箱的皮墊下面。
在皮墊下,有一張很薄很薄的大號信封。
信封裡面,平鋪着細小的無色晶體。
“**,足足有一百克。”王棟掂量掂量了毒品的分量。
花星辰一膝蓋拱在了秦文羅的下巴上:“不好意思,你碰到我,就是你這一輩子最大的不幸,你的罪名再加上一條——私藏毒品,你這麼多罪加起來,能夠不吃花生米已經是祖上積德了,還想着出來報復我?白日做夢。”
他衝着王棟揮了揮手:“王警官,我先走一步了,這個人,交給你了,我兄弟,趕緊放出來吧,他就是個開黑車的土豪,被關了一天,也夠可憐的了。”
“行!我現在就通知。”王棟真是感謝花星辰,有了他的存在,自己才能夠這麼快的破案。
說句實話,以前王棟也單獨破案,可惜從來沒有破過一樁。
這次,算是他帶隊以來第一次破案,當然,主要功勞都是花星辰的。
“下次再見,秦文羅,下輩子再見。”花星辰微笑着離開了。
王棟衝着花星辰的背影,給了一個軍禮。
花星辰中午請石大壯吃了一頓飯壓驚,但似乎石大壯很難從交警死去的陰影裡面擺脫出來。
儘管石大壯知道,這個交警的死,和他根本就沒有關係。
但一想到交警死去時候的慘象,石大壯就想抽自己好幾耳光,弄得似乎他不出現,交警就不會死了一樣。
“你呀!待會吃完飯跟我去個地方。”
“去什麼地方?”石大壯憂心忡忡的問道。
花星辰笑道:“去了就知道了,對你有好處。”
吃過飯,花星辰開着石大壯的雪鐵龍,開向了郊區。
他將車子開到了交警死去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已經不少的羣衆,自發的過來獻上了。
“哈薩雅琪,哈薩雅琪,一朵小野菊,迎風飄來,嬌小美麗,讓我想起你,輕輕摘下,送給了你,你是否歡喜。”
一位流浪歌手,站在路邊,將歌兒唱給了遠在天國的交警聽。
“來吧!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和交警的亡魂,有緣相見而已。”花星辰拉着石大壯去路邊採了不少的鮮花。
他將鮮花捆成了一束,遞給了石大壯:“去吧,將鮮花獻給交警,獻給這個爲國家治安付出了生命的人,也祈求你自己的靈魂,安定下來。”
“恩!”石大壯斬釘截鐵的握住了鮮花,將這捆鮮花,放在了路邊,心裡默默的爲交警祈禱。
“花哥!”
在花星辰和石大壯都在祈禱的時候,背後有人喊。
花星辰回過頭,瞧見來人是王棟:“你不在公安局審訊犯人,跑這裡來幹什麼?”
“犯人已經招了,是他撞死的交警,他承認,當時交警讓他停下,但是他沒有停下,因爲那時候他正好吸食了過量的**,情緒沒有控制住,開車就往前衝,將交警給甩了出去。”王棟對花星辰說。
花星辰點頭,那個交警是真可憐,他的腦海裡面甚至浮現了當時交警的狀況。
一位值班的普通交警,和每天一樣,在路口巡邏,突然他發現了一輛開得歪歪扭扭的車輛,上去讓他停下。
豈料秦文羅這是個癮君子,吸食了**,腦子裡面根本就沒有正常的邏輯,見交警過來,立馬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