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夏冰樣來這吃這頓飯真的是個錯誤,林小年從沒這麼斷定一件事情,因爲她碰到了躲都來不及的人。
你說一個5千多平方千米的城市,人口成千上萬,在同一個地方碰到熟人的話還可以勉強理解 ,可生活在不同地區的2個人,也能在同個時間聚集到一起。就好比北極熊跟鴕鳥居然能在企鵝的地盤碰頭,這也太詭異了。這形容雖然庸俗了點,可林小年此時的臉跟這仨動物發懵時的表情一定一樣,慫。
其實換種想法看,能在異鄉碰到老友也算是驚喜的事情,可偏偏這人根本就不能算朋友。離老友就更相差甚遠了。頂多稱得上認識而已。當初林小年上大學那會對藝術很有興趣,就報了學校社團的插畫課。剛開始時學了幾節課林小年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後來又新招來了個男生,這以後什麼都變了。無論小年在學校什麼地方。必定都能遇到這男生,起初他還沒什麼大的舉動,大學的第二年後就開始坐不住了。就連林小年回家的路上都要跟隨其後,時不時要多製造跟林小年獨處的機會,這明眼人都知道他有什麼意圖。也不是林小年不給對方機會。被人親睞暗戀這在大學本是件浪漫的事情。進社會前談場轟烈的愛情是每個人都向往的,可如果你遇到的是一偷窺狂你還會這樣想的話那就是自己有病。
這燈光閃耀通碧輝煌的地方林小年是想躲都找不到地方。只好站起身對迎上來的男子一個微笑。
“林小年,你也在L市?太意外了。”
男子一臉得意地笑,時不時上下打量着林小年。一旁的夏冰樣從裡到外被審視了一番。夏冰樣沒見過有人這樣看人的。那眼珠都轉到天上去了。不等男子開口。夏冰樣徑直站起來。右手一伸:“你好。我是夏冰樣。”
“你好,你好,我叫蔡子佳。是林小年的大學同學。”
這蔡子佳還真把林小年當做老友了,也不顧一旁的夏冰樣願不願意,古墓色的長椅一拉,不等人發話,就坐了下來。
“林小年,都幾年了。你一點沒變,還是跟我第一次見你一樣漂亮。”這蔡子佳單從外表來看,西裝得體,自信有神的雙眼上駕着一副白框眼鏡,也能襯托着一絲藝術家的氣息。出於禮貌跟客套說上這麼一句話也沒什麼,可林小年是知道蔡子佳的油嘴滑舌,不管他什麼意思,林小年都覺得彆扭,擡手拂了拂額前的碎髮。扯着笑道:“謝謝,你也一樣。”
可同爲男人,夏冰樣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不速之客看來不會自己退場了。自己也不能直接請人走,夏冰樣正琢磨着用什麼辦法,眼角看到一旁的紅酒,趁着蔡子佳沒防備,擡起手臂就揮了過去。
蔡子佳還沒坐穩,純白襯衫就染上一大片紅酒的印記。剛看來溫和的臉頓時變得煞惡。不愧是經過高等教育的人,還能忍着沒半點怨言。林小年看着眼前手忙腳亂擦着髒跡的蔡子佳,差點笑出聲,沒錯,這人就是少根弦。非要把自己弄成狼狽樣才知道退場。
回家的路上,2人才開始大勢嘲笑起來。林小年更是笑的前仰後翻。“冰洋哥,你看到嗎?他。哈哈。。他那臉都扭成什麼樣了。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