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啊,不用高考,跟我們一樣苦兮兮的。挺好。”阮清的眼神有些迷離。
“你要是想離開不早就離開了。要不要一起出去留學。”
阮清搖搖頭:“不了,我真的很喜歡在國內讀書,而且語言對我來說真的很難。”
“很好學的,我自學都過了考試。”
阮清搖搖頭:“不止是這個,還有文化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可能更加喜歡國內的環境。如果是在國外的話,那種小國家,他沒有那麼強大的文化底蘊,我就會不舒服,你要說可以出去旅遊啊,去不同的國家。那我覺得國內的每個省我們也可以啊,而且可能會比在外面還要好。如果是想美國這個啊,真是哈哈哈哈哈。你看,你有你想去的地方,我有我自己的堅守,對不對。”
遊飛點點頭:“說的也是啊。”
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阮清沒說,她們家的情況已經不能讓她再出國留學了,而且她也無比的熱愛那些傳統文化。
“行吧。那我們就當是臨行前的一頓酒,用這個代替。”
兩個用玻璃瓶子裝的豆奶,冒着滾燙二點熱氣,帶走冬季的嚴寒,窗外的大雪透着玻璃緩緩的落下。車輛在瘋狂的鳴笛,大雪讓這個城市變得熱鬧和煩躁了起來。
埋藏在兩個人之間的話,誰都沒有說出來。
褚倩一直跟着天姐:“天姐,我有事跟你說。”
“說吧,扭捏了這麼久了,我就想你想幹嘛呢,趕緊說吧。”天姐一邊手下不停的整理卷子,一邊說。
褚倩不安的拉着自己衣角,看着天姐手上阮清的卷子,心一橫:“阮清在跟遊飛談戀愛。”
天姐看了褚倩一眼,不當一回事的說到:“你說這啊,阮清是家裡沒人在這邊,她哥跟我說過,兩個人離得近一點,正好一起開上下學,也安全。”
“可是……”褚倩還想說。
“你啊,把事情都放在學習上吧,遊飛來年就出國讀書,阮清家裡也有錢,她們也應該知道什麼該幹什麼不該幹,她們兩個,你看我的,肯定是出不了問題的。”天姐寬慰着褚倩。
褚倩委屈的不行:“我……”
天姐的臉色冷了下來:“你跟我說,是不是你喜歡遊飛。”
“褚倩矢口否認:”沒有,天姐,我……“
“先別否認,當初交班的時候,你們馬老師跟我說過怎麼回事,今天你不說我也想不起來,你跟我說說當初是怎麼回事,阮清那邊我是來不及問。”天姐嚴肅起來了。
“我。”在天姐的目光下,褚倩把事情的全貌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只一句這個這是她爲自己的行爲做出來的解釋。”
天姐撓了撓頭髮,她知道這個時候的學生最有可能出現這種問題:“事情怎麼樣,都已經發生了,你們就不要在想了,知道吧,好好學習是你們最重要的事。我知道你們這個年紀最想幹的事就是談戀愛,但是除了這個之外你們還有很多的事情,比如成績,上大學這是決定一個人一輩子的事。愛情是美好的,每個人都想要有一份好的感情,但是有的時候你要看看,這份愛情可不可以。別到時候什麼都沒有。等你到了大學之後。眼界開了,你再說你就是喜歡這個人,那我是支持你們在一起的。”
“老師我知道了。”
“行,先出去吧,快上課了,趕緊吃點東西去。你說的她們的事,我也記下了。”
大雪停了兩天的課,但是街面上的積雪依舊很多,阮清被困在了家裡。
手機裡面傳來遊飛的信息:“阮清,下不來玩雪。”
“冷啊,不去。”
“那你先給我開門,我上去。”
阮清跑到窗臺去,外面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都在找尋童年的回憶。
阮清看了有些眼饞。
“叩叩叩。”門剛打開,阮清就已經穿戴整齊。
阮清看着愣住的遊飛說:“走啊,不是出去玩嗎。”
遊飛拿出啦塑料袋裡的雪:“我給你裝了點。”
“算了,這哪夠啊,下去玩。”
“行,小黑他們都在呢。”
“要不然,玩完雪之後吃燒烤吧。”
遊飛搓着手:“咱這沒燒烤店,最近的一個還挺遠的。”
“我這有。”阮清指指樓上。
遊飛點點頭:“行,那我喊喊班裡的人,跟天姐說一聲就當咱們班裡聚餐了。”
“陳宇。遊飛說阮清要在附近吃燒烤。喊班裡的人一起。”小黑看見手機裡的訊息大喊着。
“啊。”剛被人推進雪裡的陳宇有些茫然,從雪裡面鑽出來的陳宇頭上還頂着一團雪。
“你喊吧。”
班裡有手機的人就看到了小黑髮的消息:“學校左邊小區底下吃燒烤。”
呼啦啦的被困在學校裡面沒有走的人就像被逃脫監獄的犯人一樣狂奔着離開了。
馮至靠着門:“褚倩,阮清喊得吃燒烤,你去不去。”
洗着臉的褚倩一愣,立馬反應過來答應:“去啊。有這種事,幹嘛不去。我只是有點不甘心,爲了吃的可以放一放。”
馮至聽了開心的不行:“就得這樣,有啥啊,怎麼着也不能爲了兩個不相干的人放棄這麼多。你想開了真好。”
“走吧,喊喊,他們。”
嘴上說着沒事的褚倩,到了地方看着阮清和遊飛鬧在一起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沉了臉。
“啊。”
“草。哪個小王八蛋。”還沒來得及多傷心,小黑兜頭就是一個大雪球扔到了褚倩的頭上。
“小黑,我殺了你。”褚倩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小黑那邊點着,她立馬反應過來追殺小黑。
小區裡面的樹,被人搖晃着,上面的積雪把底下的人覆蓋住。
藝術生堆積的雪人比一般的要嚇人許多,阮清剛給摸出了五官,陳宇一盒紅色顏料就給塗上了。用的是阮清覺得最騷的桃紅。
陳宇第一次看到阮清的眼睛也是可以殺人的。
他想立馬擡腿就跑,卻被阮清狠狠的摁在了雪人身上。
這幾幕也被熱愛拍攝的記錄了下來。
“阮清。”
阮清回頭看,發現褚倩正站在她的身後。
阮清很小心的退後了一步。她要跟這個女人拉開距離,二次傷害她可不像在經歷,在說了把她拉下來的仇還沒有報,真當阮清是軟包子隨便捏的。
“有什麼事嗎你。”阮清盯着她。
“你跟遊飛在一起了嗎。”
阮清想不懂她一上來就問這種私密性的問題幹嘛,總之什麼事都要說得模棱兩可的模棱兩可的:“沒有啊。”
褚倩的眼睛裡冒了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