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兒一邊發着朋友圈一邊不住的搖着頭在那感嘆着:“哎,我爲了你們的事也是操碎了心,你們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呢?”
錦辰似乎對幺兒這種小大人的感慨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聽了幺兒的話之後他也是對着空氣翻了個白眼,然後把自己的大餛飩拉過來繼續吃。
夏央則是不大高興的跟幺兒說着:“我麻煩你能少操點心嗎?你這個年紀要操心的是考試考多少分,而不是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
幺兒扒着碗裡的小餛飩,就這還擋不住他反駁他媽媽說:“我考試每次都滿分,爲什麼還要浪費時間去操心考試考多少分的問題?而且你和爸爸的事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嗎?這可是我一輩子最大的事情了!你怎麼能說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呢?哦,不過如果你早點和爸爸和好,我這輩子的奮鬥目標很快就可以換換了?媽媽,你要是想讓我把人生的目標定爲科學家宇航員什麼的,你就早點和爸爸和好吧!”
對此,夏央則是愛答不理的說:“你愛當科學家當科學家,愛當宇航員當宇航員,我無所謂……”
幺兒小眉頭又因爲他媽媽的話軸了起來,“媽媽,你語文是不是沒有學好?我是說如果你和爸爸和好我纔會去考慮是成爲科學家還是宇航員,如果你不喝爸爸和好,說不定我就會走上犯罪的道路?所以如果你不想讓我走上歪路,你最好還是和爸爸和好……”
夏央被幺兒氣的把筷子撂桌子上也不吃飯了,然後鄭重其事的向幺兒請教着:“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幺兒見他媽媽生氣了,就縮了縮肩膀,然後不動聲色的把小屁股往遠離夏央的方向挪了挪,又小聲的說着:“我沒有威脅你,你和爸爸證兒都領了,哪兒還需要我操心什麼……”
雖然幺兒這話在一定意義上算是妥協了,可夏央還是忍無可忍的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錦辰一腳。
她就是不明白,錦辰都是怎麼教育幺兒的,怎麼就把幺兒教成這種……
這種誰都鎮不住的德行!
錦辰被踩了一下,然後結合夏央的眼神,大致明白了夏央爲什麼會踩他了,雖然對於夏央踩他的事情他覺得無所謂,可他還是替自己辯解了一下,“其實幺兒一直都挺乖的,也就你回來之後才變成這樣,看來他是真操心我和你的事?”
夏央把眼一瞪,“我和你有什麼事?”
錦辰理所當然的說着:“當然是婚事了,你以爲結婚,是領個證就行了嗎?上次結婚的時候你逃了,怎麼着你也得補償我一次吧?”
夏央被錦辰的話逗笑了,“補償?如果我沒記錯,江雪嬋已經補償過你一次了吧?”
錦辰被夏央說的腦子一懵,“什麼意思?”
夏央被錦辰問的又是一聲冷笑,“別告訴我你已經把你和江雪嬋結婚的事給忘了?”
夏央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就讓錦辰想起那天所發生的一切,然後他不僅沒有絲毫的歉疚之意,反而黑着一張臉問夏央:“拿個假骨灰來當禮物,我能問一下當時你是怎麼想的嗎?”
夏央無所謂的聳聳肩說:“沒什麼,當時就是覺得你見到我骨灰可能會很開心……”
錦辰把筷子把桌子上一摔,繼續臭着一張臉說:“我開心個屁!”
夏央最近被錦辰慣的,完全沒料到錦辰竟然還敢對她甩臉色,剛剛錦辰忽然來了一下子,把她嚇的整個身子都抖了一下,抖的她都忘了今天錦辰盡心盡力給她張羅裝修的事情了。
不過當着幺兒的面她也沒跟錦辰對着來,而是直接把錦辰當成空氣給忽略了,然後照顧着幺兒吃着小餛飩,等他們娘倆把餛飩吃完了,她就去刷碗去了。
錦辰剛剛說話的時候還挺中氣十足的,可是那話說完他就後悔了。
夏央拿了她和幺兒的碗就去洗了,他一個人和半碗餛飩則是被晾在桌子上……
幺兒對於這種場景又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兒,可是臉上嫌棄,行動上還是戳着他爸爸的腿不住的對他爸爸使眼色,在意識到他爸爸看不見他辛苦飛出去的眼色之後,他就只能趴在他爸爸的耳朵上說:“這時候你得主動點知道嗎?主動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需要我教你嗎?”
錦辰按着幺兒的腦袋把幺兒給按了下去,三兩口把剩下的半碗餛飩給扒了,然後就端着孤零零的一個空碗主動去了。
他主動的佔據了另一邊的洗臉池,然後主動的把夏央和幺兒的碗也拿過來洗了。
幺兒在外面忍無可忍的把小手拍在了自己的腦袋瓜子上,明顯一副對他爸爸無語的表情。
等他媽媽又去泡書房了,他則是跑到廚房沒好氣的用小拳頭捶着他爸爸的腿說:“爸爸你到底長腦子沒有啊?洗你自己的碗就是了,還非得把我和媽媽的碗搶過來洗!你要是不搶過來,媽媽不就得和你一起洗碗了嗎?媽媽和你一起洗碗了,你們不就多了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了嗎?”
錦辰還真沒有想到這一茬,不過對於想到這一茬的幺兒他的評價也不高,“你這麼聰明,你媽媽知道嗎?”
幺兒則是把他爸爸的挖苦當成了讚賞,然後很是得意的說着:“大智慧媽媽知道,小聰明嘛,媽媽可能就不知道了。”
面對在這方面比自己多很多鬼主意的幺兒,錦辰幼稚的又給平幺兒一句評價“給你個梯子,你還真能順着這個梯子爬上天了……”
幺兒隱約從他爸爸的話裡聽出了諷刺的意味,然後就不大高興的說:“爸爸,我是不是你充話費送的?算了,我肯定是你充話費送的,你也不用騙我了,就算你騙我,我以後也不再操心你的事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
錦辰的智力和體力已經跟不上幺兒的節奏了,面對幺兒離開時昂首挺胸的背影,錦辰決定還是好自爲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