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1)
“現在離我出發執行任務還有幾個小時,你如果要報告的話就快點,否則就來不及!”
鳴人的神色淡漠,好像一點不擔心自己。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連寧次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氣有多麼的焦急和關心,然而鳴人卻不爲所動。
“……”
鳴人回頭看了一眼寧次,什麼也沒有說,慢慢的走出了他的視線。
寧次的心裡很亂,他知道他應該攔住鳴人,並且立刻向火影上報這件事。但是,但是……
他低頭掃了一眼現場,除了那名被被鳴人消除記憶的人以外,還有那名山中家的人。
他已經死了,臉部還維持着死前的驚恐,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寧次嘆了一口氣,雖說看到了一切,但是他也不知道鳴人究竟做了什麼。這個人是山中家非常優秀的忍者,居然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被鳴人莫名其妙的幹掉了。
想了許久,寧次蹲下身,輕輕拍了幾下那人的頭。然後又走到昏迷的取根面前,檢查他的傷勢。
“真是的,太不小心了!”
寧次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的用查克拉把那些螺旋丸留下的痕跡一點點消除,然後再把現場所有有可能被人發現的痕跡都打掃掉,這才離開現場。
鳴人渾身是傷。幸好,路上的人並不多,在鳴人有意的躲避下,也沒出什麼差錯。
幸好傷口雖多但並不重,可以看出交手的時候,團藏並不想立刻置鳴人於死地,手下留情了。
包紮好了以後,鳴人換了一套新的衣服。收拾好一切後,鳴人看了一眼這個家,曾經充滿了那個孩子歡快的笑聲和明媚的笑容,如今卻空蕩蕩的。
而從今往後,也許這裡將永恆的沉寂下去。
“鳴人!”
鳴人回過頭,他已經將結界撤掉了。也許再也回不來了,所以結界就不需要了。
“綱手奶奶?”
“啊!今天你們有任務,可能要好久才能回得來,所以我來送送你。”綱手習慣性的拍了一下鳴人的腦袋,“你小子可要好好表現,這次任務要是成功回來,就可以升爲中忍了。”
“……”
“怎麼了?”沒有聽到預想中歡呼的聲音,綱手奇怪的問。
“也許再也會不來了!”
“!?”
鳴人的話讓綱手極爲吃驚,難道這次的任務會有很大的危險嗎?爲什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時綱手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作爲醫療忍者的她對血腥的味道非常敏感,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麼鳴人身上會有這種味道,難道他受傷了嗎?
直到鳴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綱手的視線裡,綱手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憑着女人的直覺,她覺得今天的鳴人不同以往,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等到卡卡西和大和帶領的小隊出發後,自來也跳出來約綱手去喝酒。雖然綱手嘴上義正言辭的拒絕,但是沒幾分鐘後兩人就坐在了小酒店裡喝酒,讓自來也大感汗顏。
喝完酒後,兩人坐在路邊的椅子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都知道這將是離別。
綱手不知道是想起什麼,說:“鳴人那小子,不知道是有什麼心事,有些奇怪!”
自來也愣了一下,不出氣。
“怎麼了?”綱手突然想起什麼接着問,“你不是去調查漩渦一族的事了嗎?有沒有什麼進展?”
“具體不太清楚……關於那個家族的歷史並沒有留下什麼記載,再加上漩渦一族的覆滅,知道內情的人那就更少了……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鳴人的確是那個血統最後的後裔。”
“血統?什麼血統?”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據說那個血統一旦覺醒後會擁有無可比擬的力量。”
綱手皺着眉頭,她始終不能想象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歷史上曾出現過各式各樣強大的血繼限界,但最終都湮滅與歷史的長河中,只剩下零散的傳說。
“我想鳴人的轉變可能就是因爲他體內的那個血統吧!”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夕陽的光就這樣逶迤而下,漸漸拉長兩人的影子。
“吶,自來也,你有沒有懷疑過,漩渦奇奈的死因?”
“漩渦奇奈……對呀,她是叫這個名字呀!”
自來也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一個調皮的少女,像個假小子一樣。
“說起來以前的鳴人真是像極了奇奈,雖然長得和水門一摸一樣,但是性格什麼的絕對是奇奈的翻版。”
“是啊!”綱手的嘴角止不住笑意,“雖然大咧咧的,但是意外的很厲害呢!”
“但是……”自來也嘆了一口氣,“如今的鳴人無論從哪一方面都很像水門,性格溫和,但是瞳孔中卻有着某種冷漠的感覺,一點都不像奇奈……奇奈,她……”
“查到了?”綱手問。
“嗯,大致上!”自來也的神情不再含笑,瞳孔中透着冷冽,“可以肯定奇奈的死和團藏脫不了干係!”
“是嗎?”
綱手毫不意外,其實早就有這樣的說法了。那個時候,四代剛剛死去,受到九尾重創的村子處於重建的過程中,團藏趁着三代無暇分心的過程中幹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其中就包括殺害漩渦奇奈這件事。
那個時候,漩渦奇奈被派去執行任務,然而幾天後卻傳出來她背叛木葉的消息,作爲根的團藏立刻派出人員去追查此事,可惜無論怎麼尋找漩渦奇奈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找不到了。
漩渦奇奈的屍體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成爲木葉記錄中的一宗懸案。
“算了,這件事我要再調查一下,等着回來再告訴你。”
自來也站起來,衝着綱手擺擺手:“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如果有什麼事……立刻聯絡我!”綱手有些不捨,語氣也軟了不少。
“再怎麼說我也是三忍,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被幹掉呢?放心吧!”
綱手望着那個人走在夕陽下,影子被拖的長長的,漸漸地變得模糊。綱手突然意識到,曾經的三忍,已經只剩下他們倆了。
無論如何,請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火影大人!”
綱手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戴面具的忍者,猛的讓綱手回過神。
“什麼事?”
“團藏失蹤了!”
“什麼?”綱手吃驚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早上,根的成員在南賀河附近找到了山中風的屍體,以及受傷的油女取根。”
“他怎麼說?”綱手皺着眉問。
“取根說什麼也記不得了,應該是被人刻意消除了記憶。”
“消除記憶麼?”綱手咬着手指,“能消除記憶的忍術不多,多爲幻術或是醫療忍術……”
可是這個村子裡幻術高手並不多,而能達到這種程度的醫療忍術的人也不多,到底是誰做的呢?
“把夕陽紅,山中亥一和日向理緒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