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如果不是雛田的提醒,我想我可能一時半會無法察覺到這個疏忽。
看到我沉默不語,雛田急忙安慰我說:“不用擔心,鳴人君,這件事父親說了一定會向火影大人說明的,那個你追蹤的人是誰呢?”
“不知道!他三番五次想闖入我家,所以我去追他了!”
“這樣的話,就危險了,不知道是什麼人呢!”
雛田的臉上瀰漫着深深地擔憂。只有她,會在這種情況下毫無保留的相信我吧!
一旁埋頭苦吃的木葉丸終於有機會插話了:“老大,有人半夜襲擊你了?”
“不,沒有!憑那個人的實力,是不可能闖入我的結界中的!”
雛田低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的表情奇怪。
“最近,志乃也很奇怪。不知爲什麼,他一直沒有接任務,而是整天外出,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沒有修行嗎?”
雛田搖搖頭,說:“本來是一起訓練的,但是每次志乃都不在。我問紅老師,她也不知道,只是說他最近有一個特別任務,正在進行特訓。”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也許是志乃是在執行什麼機密任務。”
“但是,最近……寧次哥哥也很奇怪……”
“寧次現在是暗部十二隊的隊長,行蹤不定也很正常。”
“但是……”雛田好像在爲接下來將要說的事而感到擔憂,語氣也變得更加猶豫,“那天我看見,哥哥和——”
“啊,鳴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雛田的話,她慌慌張張的看了一眼來人,立刻站起來跑了出去。
卡卡西莫名其妙的摸摸頭,不解的看着雛田離去的背影。
“卡卡西老師,有事?”我淡淡的問。
“哎呀,剛剛看見你在這,就想着不如我們一起吃一頓,如何?”
“不用了,我已經吃完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等等鳴人!”
我停下了腳步。
“什麼?”
“準備一下吧,明天就要出發去追蹤佐助和鼬了。”
“我知道了!”
放下筷子,我走出了一樂拉麪店。身後還傳來木葉丸嗚嗚的聲音,顯然還沒吃完麪。
木葉丸還沒嚥下嘴中的麪條,就立刻追上了鳴人。
麪店現在只剩卡卡西一人了,等到鳴人的背影再也看不見的時候,卡卡西纔回過神。
麪店的老闆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怎麼了?”
“剛纔那兩個孩子沒有付賬,既然您認識他們,你看這個錢……”
卡卡西無言的看着那高高一疊碗,萬年不變的臉如今是一片死灰。
這邊,剛追上鳴人的木葉丸忙不迭的問:“老大,那個姐姐說的是真的嗎?晚上真的有人來襲擊鳴人哥哥麼?”
“……”
鳴人一臉我不想回答你,木葉丸識趣的閉上了嘴,同時在心裡暗暗下定了一個決心。
既然鳴人是他的老大,他的師父,他就應該負責老大的安全。鳴人不願意告訴他,那麼就讓他自己來調查吧!
木葉丸呼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下雪,但是冬日的夜晚還是有些寒冷,呼出去的氣都變成白茫茫的霧。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蹲守了半夜的木葉丸一點收穫也沒有,但是他還是鍥而不捨的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等待着假想中的敵人。
不能太靠近鳴人的家,因爲鳴人對他說過,只要他一碰觸結界,鳴人就會知道。
“這次一定要讓老大刮目相看,嘿嘿!等我抓住那個襲擊鳴人哥哥的混蛋,一定好好教訓他一頓!”
木葉丸絲毫沒有因爲等上半夜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看見而氣餒,反倒更加信心滿滿。
不知不覺中,一個黑影悄然接近了木葉丸。
察覺到的木葉丸立刻回過頭,然而這點疏漏對於上級忍者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木葉丸最後看見的是,黃髮馬尾束男子冰冷的眼神。
咯吱一聲,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人影慢慢的靠近牀上熟睡的少年,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閃着寒光的苦無,正對準毫無知覺的人,準備刺下去。
就在這時,原本熟睡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以極快的速度握住了來人的手腕。
“木葉丸?”鳴人疑惑的看着那個黑暗中的人。
然而,木葉丸已經不是那個平時笑嘻嘻活潑的少年了,他陰沉的盯着鳴人,一語不發。
鳴人眯着眼看了一會木葉丸,說:“你不是木葉丸……你是誰?爲什麼要襲擊我?”
木葉丸還是不做聲,他看了一眼鳴人,然後消失在了黑暗中,只剩下鳴人一個人站在原地。
“只有木葉丸能毫無阻礙的進入這裡,這麼說剛纔那個是真的嘍?”
這句話像是在問什麼人,但是鳴人身邊分明沒有任何人。
“恐怕是中了什麼忍術?”一個冰冷的女聲回答道。
“嗯!這下麻煩了!”
今夜意外的是一個滿月之夜。銀色的月光鋪滿大地,製造出一種夢幻的感覺。
在這個時段,木葉大部分人都已陷入美夢中。放眼望去,居然看不見一點燈火,有一瞬間,甚至讓人覺得這個地方沒有活着的氣息。
有一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在月夜中穿行。
“真是麻煩!”
鳴人並不想那麼早就解決對方,但是對方卻用木葉丸的生命來威脅鳴人,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動手。
每隔一段時間,鳴人就要停下來。一方面是搜索木葉丸的下落,另一方面是確定附近有沒有木葉的警衛隊。
他可不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監視,至少現在鳴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即將做的事,哪怕是過一段時間,等到他完成了一些事後被發現也無所謂了——
但是不是現在!
木葉很大,隱蔽的地方更是不少,跟隨者木葉丸的蹤跡,我來到木葉的最西邊的一個角落。
這個地方其實是禁止進入的。遠處那座建築,是關押一些犯罪的忍者,比如說利用忍術殺人,或是泄露機密什麼的。這個地方周圍白尺之內,不允許有無關人員隨便靠近。並且這個地方是木葉少數幾個施下了強大的忍術結界的地方,昭示了它的特殊。
然而,今夜,這個結界卻無聲無息的爲鳴人敞開了。
毫無疑問這是個圈套。
木葉唯一的河,南賀河的河水正緩緩流動着,發出細微的聲響。
在河的對岸,站着一個男人。
即使是相隔甚遠,鳴人依然能感到懾人的壓迫力。這隻老狐狸,還是那麼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