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聽完韓曉樂的話後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的確有聽說過你這種人。”
說完後他按下了大型公文包上的按鈕,公文包被瞬間打開,裡面彈出一個金黃色的頭盔,分明的棱角,有着說不盡的威嚴,頭盔上開屏的紅色羽毛,給人第一映像就是濃郁的血腥味以及,恐懼。從外表上來看有點像中世紀歐洲騎士頭盔,但是有着些許不同。
韓曉樂也不例外,他看到盔頭的第一眼就被震懾住,他地眼神也不在和以前那般輕視,變得有些恐懼和憤怒。
阿爾將頭盔戴在頭上的那一刻,韓曉樂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儘管他的雙手在顫抖,但是他背後的翅膀依舊在揮舞。
看到身後的翅膀,韓曉樂嚥了咽嗓子,用顫抖卻不失狂妄的的聲音喊到“看樣子,你的確有點本事。”
“我可不是,有點本事!”話剛剛說完,阿爾雙腳在地面上踏出一對腳印,地板踩碎。
而他則瞬間出現在韓曉樂面前
韓曉樂完全沒想到阿爾的速度會這麼快,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就被阿爾一記手捶重重的砸到地面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地板完全碎裂,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
阿爾降落到地面上,狂風吹動他頭上的血腥羽毛,他地眼神充滿了藐視與憤怒。
韓曉樂的翅膀還在不停地揮舞着,似乎想要飛離這裡。但是韓曉樂本人卻因爲阿爾的攻擊弄的有些輕微腦震盪,意識還不是很清晰。
他努力的掙扎着想要從地面上站起來,可是阿爾那強壯有力的大腿一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用力地踩在地面上,讓他拿英俊的面龐再次和地面親密接觸。
看着倒在地面上的韓曉樂,阿爾抑制住心中的憤怒沉聲道“收手吧,在這樣下去你會回不了頭。”
阿爾踩着韓曉樂腦袋的腿被擡了起來。
原來韓曉樂拼命的用雙手支撐着身體努力的擡起頭。
阿爾看到後更加用力的踩着他,韓曉樂咬緊牙關,雖然他有着非同尋常的翅膀,過人的力量,但這並不代表他刀槍不入。
他支撐着身體的雙手被碎裂的混泥土刺入手掌,鮮血伴隨着雨水染紅了地面,不過他沒有放棄抵抗而是繼續的掙扎着。
“我承認你有點勇氣。”阿爾說。
“如果我放棄抵抗會怎樣?”韓曉樂低聲說。
“我會收回你的翅膀,消除你的記憶,不過你必須爲你所做的事情負責。”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韓曉樂忽然大聲的笑了起來,他地笑十分狂妄,而且嘈雜刺耳。
就這樣笑了好一會後,任憑混泥土刺入他的手掌幾乎露出白骨,他也不肯低頭,他盯着阿爾的眼睛說“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那我只能殺了你,直接拿走翅膀了。”阿爾冷聲說道。
“嘻嘻嘻,我說過我是天選之子。如果在平日裡我或許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但是今天天時地利人和。”韓曉樂面容猙獰的擡起一隻可以見到白骨血肉模糊的手說“我的血,可不是白流的。”
阿爾看着被血液染紅的地面,夾雜着雨水流向低處,穿過掛有禁止靠近的圍欄流向學院的備用電源。
“遭了。”
阿爾驚恐的看着流向電源的血紅色雨水,他連忙擡起腳想要離開這裡。
但韓曉樂的笑容愈發猙獰可怖。
“呵呵哈哈哈!”
轟~
一陣雷聲貫穿整個校園,正在學校裡上晚自習的沈望晴鬆開捂起來的耳朵睜開眼睛,擡起頭看着黑漆漆的教室,驚訝的說“停電了?”
此時有一個身影正步履闌珊的走在街道上,他地步伐顯得急促,絲毫不在意被雨水打溼身上的襯衫褲子。
他那頹廢的模樣,令人厭惡的雙眼,即使街道上偶爾出現了幾個人見到他也是避而遠之。
這時,一個人快步趕到他的身邊,打開遮陽傘爲他擋雨。
“江流,這麼大的雨你怎麼還在路邊瞎逛,不怕感冒啊。”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這道聲音猶如天籟班溫暖了江流的寒冷和疼痛。
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蘇繁。
江流擡起頭直勾勾的看着蘇繁,蘇繁被江流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把頭撇過去剛好看到一家快餐店,說“我們去裡面避雨吧,剛剛我還和你哥哥在一起,不過他就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忙忙的走掉了。居然把我一個人丟下,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啊。”
蘇繁說的這些雖然像是在抱怨,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就像是一個新婚的新娘在朋友面前傾訴者着愛人的不好。
“和他分手吧。”江流停下腳步,盯着蘇繁看了半天忽然說道。
“什麼?”不知是因爲下雨的聲音太大還是她明明聽到了卻裝成沒有聽見,蘇繁疑惑的和江流對視着說。
“韓曉樂不適合你,他不是真的愛你,他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報復的工具,他對你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在報復別人,和他在一起你不會幸福的。”江流說。
蘇繁聽完江流的話後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後靜靜地說“好啊,你說他不喜歡我,是爲了報復別人才和我在一起的,那麼我問你,他想報復誰?”
江流頓了頓,低下頭似乎不太想說,但是蘇繁不依不饒,她死死的盯着江流追問到“就算你是他的弟弟也不允許你污衊他!”
江流經過一系列思想鬥爭後緩緩擡起頭看着蘇繁,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是我。”
蘇繁聽完江流的回答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等她笑夠了之後指着江流說“報復你?爲什麼?不過這個玩笑挺好笑的,沒想到你還挺有幽默感的。”
江流立即解釋道“這裡的原因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剛轉學過來的時候因爲你長得像我一個親人,所以路過教室的時候我會偷偷的看着你,沒想到被眼鏡和胖子告訴韓曉樂,所以他才...”
啪
蘇繁突然打了江流一巴掌,江流捂住被蘇繁打的臉龐。
蘇繁的眼睛變得紅彤彤,眼淚劃過她的臉頰低落在地面上和雨水混在一起。
隨後蘇繁扔下白色的遮陽傘,背對着江流跑走了。
江流看着蘇繁跑開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暴雨之中,他彎腰撿起遮陽傘,拍了拍白色傘面上沾染的泥土,他的死魚眼不再是以前那樣讓人感覺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頹廢模樣。
依舊是生人勿近,但,是生死的生。
在一家麪館,兩男一女正坐在店裡吃着拉麪
“這裡的牛肉拉麪特別好吃,我以前經常在這裡吃飯。”姜秋雨興奮的端上來三碗牛肉麪放在桌子上。
“聞起來就很香的樣子啊。”身穿黑色西服的外國老人亞倫搓了搓手說。
他們三人坐在這家牛肉麪麪館中間的位置,莉莉婭拿起來快起想要吃麪,但是她總失眠沒法夾住細長的麪條。
經過幾次嘗試後,莉莉婭皺着眉頭抱怨道“對於外國人來說用筷子真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那可不一定。”姜秋雨指了指坐在她旁邊的校長。
亞倫熟練的夾起一把麪條的同時還把牛肉卷在麪條裡,一口送進嘴裡,再把碗微微擡起一角喝口牛肉湯,滿臉都是享受的模樣。
姜秋雨一邊吃一邊問道“校長以前來過中國嗎?”
校長嚥了咽嘴裡的麪條又喝了口湯說“來過兩次。”
“任務?”姜秋雨說。
“私事。”校長回答道。
最後他把裝着牛肉麪的陶瓷碗舉起來把剩下的湯底也全部喝完後將筷子放在桌子上站起來說“我們走吧。”
“誒?現在,我的面還沒吃完呢?”莉莉婭還在鼓搗筷子的用法,每次夾起大把的麪條再送往嘴裡的過程中每次都會掉落,最後只剩下幾根。
“找你這樣的吃法,還沒能你吃完阿爾就該被打死了。”校長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說。
姜秋雨和莉莉婭的臉色頓時發生變化。
“老闆結賬。”姜秋雨喊到。
江流來到東嵐市第一中學的時候發現校園內已經開始燃燒起熊熊烈火。
儘管今天晚上是暴雨,但是校園內的火勢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但也因爲暴雨,讓看聚集在校園門口看熱鬧的人不是很多。
“莉莉婭,你現在進去把學校裡的人救出來。”
“明白。”莉莉婭回答。
“姜秋雨,你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把火滅掉,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
“沒問題。”姜秋雨迴應到。
“記住,我可不想看到明天報紙上寫着有人重傷或者死亡,行動!”
“是。”莉莉婭和姜秋雨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看見他們兩人朝着燃燒的教學樓飛馳而去的身影,他擡頭望着黑壓壓的天空,笑着說“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一個靈巧的身影穿梭在燃燒的教學樓裡,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驚訝於她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慄。
她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查看每一個教室,在她的身後漂浮這一根漆黑的鐵鏈,鐵鏈上掛着一個又一個昏迷的人。
當她檢查完所有樓房準備離開時,看到一個人正在拼命往樓上奔跑的身影。
剛好撞上了準備離開的莉莉婭。
莉莉婭驚訝的看着這個帶着眼鏡梳着三七分的男子,很快他回過神來,操縱着鐵鏈的末端準備打暈這個男人。
男人也同樣驚訝的看着莉莉婭,但是當他看到莉莉婭鐵鏈上掛着的昏迷不醒的人們後鼓着勇氣喊到“我還有一個學生在樓裡面,她叫沈望晴,帶着厚厚的金屬眼鏡穿着土黃色外衣,黑色牛仔褲,黑色披肩發,拜託你去救救她。”
莉莉婭看着被熊熊烈火包圍的樓層後把鐵鏈上十幾個人從二樓窗戶外邊扔到草叢裡,那漆黑的鐵鏈刺入蔣文腳下的地板,嚇得蔣文差點摔倒。
莉莉婭看盯着男子說“不想惹麻煩的話最好是什麼也沒看見。”
蔣文拼命的點頭,乞求的看着莉莉婭說“拜託你。”
莉莉婭轉過身去,再次朝着樓上飛馳而去,她並不認爲自己的阿勒克託之眼會看漏一個普通的學生,也許叫做沈望晴的學生已經自己逃離了,但是當她看到男人故作堅定的眼神,莉莉婭似乎回想起了什麼,這個眼神,就足夠讓她再回去再檢查一遍。
當來到第四層的時候突然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她立即加快腳步,當她感到第四層的走廊裡時發現了一位昏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