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找地地方放,這件事情舅舅一定會後悔的,”北宮良垣想到沐瀾,心底便軟了一片,他摸出那個繡工拙劣的香包,慢慢摩挲,心裡終於踏實了。
既然舅舅不聽他的,他就用時間來證明沐瀾纔是對的。
何進吁了一口氣,還好公子更相信姑娘,不然的話,他們這羣下人更難做事了。
三天後,馬幫又送來了將近一千多個香包,這可把北利羣給鬱悶壞了,他吩咐李存在,“和公子說一聲,他要了那香包是他的事情,少用我馬幫的人。”
將軍對公子的寵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將軍嘴上嚴厲,對公子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李存在笑道,“將軍消消氣,公子什麼脾氣您還不知道麼,要說這馬幫,沒有公子,也不會有今天的馬幫,您又如何保存的下來這麼多的弟兄呢,要不是公子,大家估計早就回家種地去了。”
這事兒,北利羣不否認,可是看到外甥子搗鼓這些香包,他心裡就不舒服,“你說,到底是誰給他送來的?”
“您就甭管是誰的好的了,就知道那些白脂玉和紅寶石去了哪裡就好,”李存在隱晦地說完,輕聲笑了。
“你是說是那個子逸在意的女子……”若是這樣,她應該不會害子逸。
“咱們拭目以待不就成了,”在伺候了多年的主子面前,李存在說話沒有避諱太多,“公子都二十二歲了吧,您就不擔心他的終生幸福。”
可北利羣更關心北宮良垣的身體,想起二十二年前大夫說外甥子只能活過五歲時,他忍不住感嘆,“只要他好好的就行了。”
李存在點了點,附和主子的話。
北宮良垣看到一千多個香包的時候,心裡只剩下心疼了,不知道丫頭有沒有累着,萬一累着了,他可不得自責壞了。
“怎麼樣,還是沒人願意用香包嗎?”
“沒有,”何進搖了搖頭,“這些人也太那個了,帶個香包怎麼了?我就不相信,他們就不帶他們娘子送的香包。”
北宮良垣見他連自己都給打趣了,便狠瞪了一眼過去,沉思後說道,“東西都先守着吧,要是姑娘沒猜錯的話,他們這些人遲早要後悔。”
“是,”何進吩咐人把香包都往北宮良垣的帳子裡搬,沒有地方放就放在牀下,誰讓他們這些人連牀都沒有,不然也不會每晚都讓公子聞着藥味睡覺了。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城門外韃靼人的營帳在一切之間全部撤掉了。
北利羣將北宮良垣叫到了城門塔樓上,問他,“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北宮良垣摸着下巴,沒直接回答,他不止也探敵軍的營帳,可都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這其中不簡單,我看還是早些防範爲好,今天開始,從您開始每人都要佩戴香包,直到所有的香包派完爲止。”
北利羣溫婉之後,眼睛都直了,“你小子別太過分啊,你知道軍中銀子是不能動的,怎麼就惦記這我的養老錢啊。”
“哪有,”北宮良垣不以爲然地翻了個白眼,“香包沒效果咱們不收您老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