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遲疑,就轉身欲走,不料被刀疤臉發現了,大聲喊道,“就是那個人,老大,我看見了,哪裡逃?”
說罷,刀疤臉一家持着大刀飛身追了過來,惠兒不再遲疑,立即一個閃身到了樓上,然後四下裡觀察是否有出路。
頭目見了眼前情景,暗自想到,怎麼只見一人,另外一人呢?先別管了,殺了這人再說,於是揮手說道,“留下幾個人繼續監視,其餘的人給我追,莫要讓她給跑了。”
惠兒一見對方人數衆多,知道硬拼不得,閃身進了一個房間,這時候,一個大漢追了過來,連連推門進去,卻突然慘叫一聲,被惠兒結果了性命。
其餘人聽見動靜,立刻向這房間包圍,惠兒趕緊打開了窗戶,閃身一躍而出,到了外面,雙腳剛一落地,就縱身又是一躍,便上了屋頂,直奔夜色中而去。
衆人進了房間,見到惠兒的身影一晃而出,也急急忙忙跳了出去,一路緊追不捨。
如此追了一陣子,頭目打了個手勢,衆人分開了幾個方向。
惠兒剛到一個屋頂,前方就嗖嗖來了幾個人,擋住了去路,正是刀疤臉和兩三個歹徒,他們目露兇光,瞪着她,步步逼近。
“小娘們,你就束手就擒吧,大爺不會讓你死的很痛苦的。”
刀疤臉說着就往前一步,逼近了惠兒。
惠兒沒有半點的猶豫,大敵當前,遲疑只能給敵人以可乘之機,她眼神裡頓時涌現出濃厚的殺氣,渾身真氣運轉,靈力迸發而出。
鳳凰烈火,入神初期招式,一道火焰直奔衆人而去,震耳欲聾,刀疤臉一見大事不妙,知道小看了對方,趕緊閃身避過去,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運。
兩個歹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中了烈火,渾身燃燒起來,在屋頂上打着滾,慘叫聲不絕於耳,刀疤臉的額頭上冒出了層層冷汗。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有如此的實力,哪裡還敢怠慢,也立即出招,他的修爲是入神中期,與惠兒不相上下,而他一開始就用了這個階段的招式。
惠兒豈能看不出這傢伙的修爲,知道不能硬拼,況且經過方纔這一停頓,頭目帶着幾個人已經衝了過來,眼看就要成包圍的趨勢。
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是走爲上策,雖說她生性狂傲,不屈不服,但是眼下這情形已經容不得她去猶豫,立刻提起真氣,灌輸雙腿。
入神中期迴避招式,移形幻影,一道人影在衆人眼皮低下瞬間閃過,而只留下了一個原有的人形姿勢。
刀疤臉立刻出招,手中的大刀帶着烏黑的氣流直接襲擊了眼前的人形,但是一刀砍了下去,眼前的人竟然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
衆人一陣唏噓,面面相覷,其實他們見到的哪兒還是真正的惠兒,只不過是留下的一道幻影,真正的人已經離開了,這一招就如同金蟬脫殼。
等待頭目趕到跟前,其他人回過頭來,才發現這人已經跑了好遠,頭目一聲喝道,“一羣笨蛋加白癡,還愣着幹什麼,趕緊給我追。”
說罷,衆人立即拔腿就追,朝着惠兒所去方向狂奔而去。
太子和王彪道別之後,迅速踏着月色飛躍而回,他擔心着惠兒的安全,所以加快了步子趕向了悅來客棧。
遠遠的就見到客棧裡一陣**,人影憧憧,太子暗道大事不妙,一個翻身就到了客棧屋頂,往下一看,街道上有一幫歹徒正控制着一羣人查找什麼。
看情形,應該是衝着自己而來的,而那些被困在街道的人當中,卻不見惠兒的影子,她去了哪裡,會不會遭遇了不測?
太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飛身就跳了下去,落在了幾個歹徒面前。
“放了他們,本公子在此,爾等賊子休得放肆。”太子沉聲喝道。
一個歹徒見屋頂上突然跳下一個人,定睛一看,原來正是所找之人,趕緊揮手和其他幾個人示意。
“奶奶的,好大的口氣,害我們找了半天,原來你就在這裡,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兄弟們,給我上,殺了他。”那歹徒一聲暴喝,就帶頭衝了上去。
其他幾個歹徒也是毫不遲疑,都攻向了太子而去。
客棧裡住宿的人見打了起來,也沒有人再管制,紛紛逃離躲避。
太子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微笑,儘管這些人都是入神初期的修真者,但是在他面前,都不過是一些庸俗之輩,對付他們,一招就夠了。
不過,應該留一個活口打探消息。
他體內真氣運轉,只見人影一晃,就不見了蹤跡,幾個歹徒衝到跟前,正要出招,卻不見了人,互相一看,竟然還少了一個同夥。
而這個同夥,此時已經被太子掐住了脖子,在客棧旁邊的一棟房頂上,垂死的掙扎着。
“說,那個女人去了哪裡?”太子吼叫道,目光裡盡是殺氣。
“大俠饒命,我說,我說,那女人獨自逃走了,頭目已經去追趕了。”這歹徒滿臉的驚駭之色,這人到底是鬼還是神,太可怕了。
“去了哪個方向?”太子用力掐了一下這歹徒的脖子,一臉的冷酷無情。
“大概是東南方向,大俠繞了我吧。”歹徒聲嘶力竭,從喉嚨裡發出聲音。
“想活命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太子吼道。
“小人不知道,我們平時做事只聽頭目安排,事成了就只管分銀兩便是,真的不清楚,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告訴你了。”歹徒一臉的驚恐,臉都成了豬肝色。
“很好,但願你沒有騙本太子。”
“什麼?你是太,太子?”歹徒驚駭的要哭出來,渾身像篩糠一樣的顫抖不止。
“你知道的太晚了。”
太子說完,手上一用力,便扭斷了這人的脖子,扔向了客棧門口,隨即甩出一掌,而後朝東南方向飛奔而去。
客棧前的幾個歹徒正在東張西望的尋找目標,卻見同夥的石頭從天而降,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一道氣風也隨之而來,他們根本沒有來得及防備,就躺在的了地上。
再說惠兒,用了移形幻影之後,頓時逃離了刀疤臉一行人的包圍圈,趁着夜色不擇方向的奔走,而衆人也隨即追了上來。
又追趕了幾里路,惠兒覺得靈力正在消退,看來是體力消耗過度的原因,如此說來,再這樣下去,總要被追趕上,到時候就難以脫身了。
這時候,頭目突然加快了速度,不久便追上了惠兒,一騰身就到了她的跟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看你還往哪裡跑?”頭目說着,就揮劍猛刺,他修的是近身攻擊的法術,這對於遠距離攻擊的修真者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惠兒腳下蹬地,身子拋到了空中,立刻迸發靈力,她用了入神中期的招式,鳳凰之怒,她知道目前只有速戰速決,方纔能夠脫身。
頭目見鋪天蓋地的火焰呼嘯而至,也不怠慢,揮劍劃出一道道劍花,繼而形成了一個結界,籠罩在周身上下,鳳凰之怒打了過來,竟然被硬生生的擋住了。
惠兒一見大事不好,恐怕此人修爲比自己要高許多,趕緊凌空踏步,就要逃離而去,那頭目起容得下她逃脫,腳下發力,直奔她而去。
瞬間就逼近了惠兒,然後伸手揮出一劍,直刺她的胸膛,她此時正在空中,哪裡來得及躲避,不過還是努力的轉身,那劍偏了方向,刺傷了她的胳膊。
一道鮮血滑落,惠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此時刀疤臉已經趕了過來,一起來的還有三四個歹徒,他們和頭目一起,手持刀劍,漸漸的逼近了惠兒。
她掙扎着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倔強的性格不容許她隨便倒下,雖說受了重傷,體內的真氣一陣亂竄,嘴角溢出了血絲,但是她依然傲慢的看着眼前的敵人。
看着他們漸漸的逼近,她的眼神裡依舊充滿了殺氣,冷峻的臉龐蒼白的看不見一絲表情,她暗想着,眼下看情形是逃不走了。
難道本小姐就這樣被這羣歹徒殺死在這裡,毫無還手之力嗎?本小姐不甘心,還有那麼長的路要走,還要修煉,還要給父王報仇,不可以就輕易放棄。
惠兒捂住受傷的胳膊,手腕上的瓏噬突然幽然發光,一絲靈氣漸漸的由手腕灌輸到體內,對了,瓏噬的力量。
這可是一個天然的能量塔,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雖然此刻很難控制它能量的釋放,但是也是唯一的辦法,想到這裡,她默默開啓了瓏噬。
大波的能量迅速竄進了惠兒的體內,這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以前只是小波小波的吸收,但是今天面對的敵人太強大,她要冒一次險。
刀疤臉和頭目一起殺了過來,他們同時舉起了刀劍,他們叫囂着,狂吼着,惠兒冷冷的看着這羣人醜惡的嘴臉,暴喝一聲。
巨大的能量波從她的周圍爆發出來,擋住了一行人的進攻,幾個修爲不夠的歹徒立即被彈飛了出去,唯獨留下了頭目和刀疤臉閃身避過去。
惠兒發出的這股強大的力量,頓時感覺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她無法在控制瓏噬的運轉,雖然她試圖這樣做,但是卻感覺體內的能量越來越強大。
這些靈力在身上胡亂的竄着,她終於忍受不住,一口鮮血噴灑而出,眼前的情景也變的模糊起來,然後雙腿一軟,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二人避過了這致命的一擊,看見惠兒倒在了地上,頭目哈哈一笑對刀疤臉說,“去,割下這娘們的人頭,然後去找另外一個。”
刀疤臉得意洋洋的提了大刀就走到惠兒面前,照着她的頭就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