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纖紫用手指着梅落,氣得直哆嗦,“你少在這裝神弄鬼,胡說八道!”
寒蝶依怕得罪了長白怪醫失去最後的希望,就趕緊拉住木纖紫阻止她繼續大放厥詞,“母妃,您先別動怒了,讓她給你瞧瞧病吧,她或許真能治好你這怪病呢,而且她剛剛不是提到了毒嗎,難道您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她沒敢直接說相信哥哥的話,她娘一直就不喜歡兩個孩子與寒城墨接觸。
木纖紫被女兒一勸,也稍微冷靜了點,雖然不待見寒城墨,但是犯不着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啊,讓那個婦人瞧瞧又何妨,於是把下巴一仰,傲慢地對梅落說“你過來給我瞧瞧吧,要是治好了這怪病,我就不計較你詛咒我的事了。”
梅落差點沒氣樂了,這人也真是夠奇葩的了,明明應該是求着自己給她看病的麼,她倒好,竟然還能擺出一副施恩者的樣子,好似自己能給她看病是一種莫大的榮幸似的。
寒城墨也看不下去了,心想竟然敢這樣對待落兒,乾脆讓她病死得了,那樣也就能順利地去給父王治病了。
沒等他告訴梅落自己的想法呢,梅落卻已經走到木纖紫的近前整治她去了。
“繼王妃,請伸出手來我先號號脈確定診一下。”梅落根本不與她進行口舌之爭,在她看來,能動手的時候堅決不動口,費時費力不說,還不解氣,所以木纖紫馬上就要遭殃了。
而木纖紫還渾然不覺地以爲自己的話起到作用了,一邊伸出手讓梅落號脈,一邊教訓她“你不許叫我繼王妃,直接稱呼王妃就可以了,也可以叫戰王妃。”
梅落一邊裝模作樣地診脈,一邊漫不經心地回話氣她,“哦?你是戰王原配的王妃嗎?我怎麼記得阿墨的親孃纔是戰王深愛的正牌王妃呢,你不是繼室嗎?”
木纖紫氣壞了,這些年來戰王對她寵愛有加,她也就在戰王府裡作威作福,一直都嚴令下人們稱呼她爲王妃,出門在外時別人也都客氣地叫她戰王妃,她都快忘記自己只是個沒有誥命的繼室了。可是這個該死的賤人爲什麼和那病癆鬼一樣討厭,非要叫自己“繼王妃”,這無異於揭開她的傷疤,又在上面撒了一把鹽。
木纖紫氣急敗壞,“你這個無知的村婦!”一邊怒罵,一邊擡起沒被梅落號脈的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寒城墨眼尖地發現了她的意圖,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了那隻要作怪的手,冷冰冰地說“你這隻手不想要了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把它剁掉喂狗!”
一直冷淡溫和的人,此刻竟然散發出萬年冰山一般的寒冷,又隱隱帶着火山即將爆發的熱度,一時間竟把木纖紫震的愣住了,病癆鬼怎麼能有這麼驚人的氣勢?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梅落給出的診斷又把她再一次定在那裡了。
“你這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再不趕快解毒的話,只能活半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