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的羞媚的神情落進沙軒眼中,對他殺傷力極大,下面帳篷撐得厲害,沙軒一手摟着夏青的蜂腰,一手指了下剛纔那個房間,對夏青壞笑道:“我們進去再說,夏青老婆。”
夏青一下就明白了沙軒的意思,羞羞答答地白了沙軒一眼,身子扭了下,指了指電視後面那個盒子:“我把攝像頭的電源關了。”
說完,夏青走上前,把插頭扯了下來。
沙軒心下暗贊,夏青心細,如果自己忙不迭地抱着夏青進去辦事,整個過程就被自動記錄下來了。
夏青走回來,臉紅紅的,眼睛裡面水汪汪的,她對沙軒嫣笑:“走吧。”
沙軒頓時血液上涌,心裡一陣狂跳,一把抱起夏青,踢開房門,走了進去,把夏青放在了牀上。
夏青羞紅着臉,翻身坐了起來,伸手在沙軒鼻子上颳了下:“哎呀,沙軒,你不要這麼急嘛。”
沙軒色急地脫掉鞋子:“兩年多沒有歡喜了,我容易嗎我?”
夏青沒反應過來,紅着臉嗔道:“哪有?才幾天時間而已。”
沙軒甩掉上衣,振振有詞道:“當然有,今年2103年,追溯到我們上次一夜的日子,是2101年吧?”
夏青一臉驚訝,撅嘴道:“哪能這樣算呢?”
“按時間算。”沙軒不管了,隨口答應了一句,轉身就把夏青抱在懷裡,笨手笨腳去解她的衣服。
夏青嬌羞地拉開沙軒的手:“我自己來。”
說完,夏青背過身去,把外衣慢慢地脫了下來,頓時露出大片羊脂般白嫩的肌膚。
沙軒兩眼噴火,一下就把夏青搬了過來,迅速把手伸進她的內衣中……
沙軒和夏青辦事的時候,孟春和王秀雙也在地下室商量着幹壞事。不過,這兩個二世祖在一起的那幾年時間,據說就沒幹過好事。
地下室並不陰暗,當中有條通道,從中間那個沙發底下,沿着一排“之”字型的石梯走下去,再橫着拐一個彎,就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裡面很乾燥,光線也不錯,地面鋪着厚實的瓷磚。
大廳的佈局很普通,當中隔着一塊鋼化玻璃,然後,一溜排下去,有五六個玻璃房間,每個玻璃房間中關着一到兩個少女。總共有八個少女,這些少女頗有姿色,年齡均在二十左右,每個少女臉上都有些蒼白,除了一個趴在牀上哭,看不清長什麼樣子,其她七個均露出麻木的表情,看樣子在這裡關了不少的時間,似乎都習慣了不反抗的日子,或許這些少女也多少清楚孟春的底細,彷彿壓根兒就不知道“逃跑“兩個字了。
孟春指着那些少女對王秀雙得意地介紹道:“兄弟,這些美女可花了我不少心血。這西域是個不毛之地,美女甚少,她們全是內地過來的。”
王秀雙詫異地問:“她們是你派人到內地偷來的?”
“不是,名山市是個旅遊城市,經常都有不少內地人來這裡旅遊,我在城裡面安了一些眼線,遇到漂亮的,就弄到這裡來,嘿嘿,最初我老爸叫我過來,我還不想來呢。”
王秀雙好奇地問:“孟狗屎,你不是在京城讀書嗎?你老爸接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我在京城犯了點事兒。”
王秀雙露出了一個譏笑的表情:“你小子犯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要不然,你老爸會把你弄到這裡來!”
孟春輕描淡寫地說道:“也沒多大回事,我在京大看上了一個女生,他孃的,竟然不從我,我米西她的時候,她反抗得相當激烈,我一時火氣上來,掐住她的脖子,不小心就把她弄死了!”
“孟狗屎,你以前在京城又不是沒弄死過人,這個女生應該有背景吧?”
“兄弟,你說對了,這小娘匹的爸爸據說是某軍區一個野戰師長,他孃的,隨後就帶了一個團,扛着重武器來對付我。幸虧我跑得快,我爸的警衛連是特種兵,竟然犧牲了十幾個,否則,我現在肯定報銷了。”
王秀雙鄙夷地看着孟春:“那個野戰師長太莽撞行事,換了我來,早就把你幹掉了!”
“兄弟,你不知道啊,那野戰師長強悍得很,從京城一直追我到這西域邊陲,我老爸架起大炮,調動了一個師來保護我,他丫的纔沒過來。”孟春嘆了口氣,又道,“你看這個地下通道,才修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其實是我爸調動工程兵專門爲我修建的,他也擔心那個師長找到我,所以就給我建了這個牢固的工事。”
王秀雙搖頭:“你奶奶的,也太殘忍了,一朵花就被你掐掉了。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鬧到軍委那裡,我爺爺肯定也不會護着你!最後怎麼解決的?”
“我哪知道?!”孟春鬱悶地回道,“我在這裡都躲了一年多,這輩子只怕也不能回京城去,唉,那師長要和我拼命啊!兄弟,你有什麼辦法沒得?”
王秀雙眯着眼睛,豎掌切了下去:“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把這個師長滅了;二是把他的官職撤了。”
“高!”孟春對王秀雙豎起大拇指,“兄弟做事,一向比我爽快。但這件事鬧大了,那個野戰師長據說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且和軍委幾個頭頭關係相當不錯,眼下要撤銷他的職務,幾乎不太可能。我也想過,從我爸軍中找幾個異能人士,把他丫的滅了,永絕後患,但是,軍委好像早就料到我們會這樣火拼,竟然下令把軍中所有的異能戰士都統一整編了,沒得到軍委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徵用。”
王秀雙冷靜地說道:“看來我爺爺他們還是有點頭腦。不過,這事情拖下去也不是辦法,積怨越久,只怕矛盾越大。”
“是啊,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孟春面露憂鬱之色,“這幾天我的眼皮跳得十分厲害,看來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幸虧兄弟你來了,你再幫我想個辦法吧,我躲在這裡,連門都不敢出去,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而且,那師長肯定早就查到我躲在了這裡,我擔心他會從民間找些異能人士來收拾我!”
“我爺爺身體還好吧?”王秀雙忽然轉移了話題,也不說是否可以幫孟春的忙。
“他老人家身體好着呢。”孟春立刻賊笑道,“聽我爸說,你爺爺非常想念你,這兩年,他老人家派了不少軍中的異能高手,隱藏在民間,就是爲了找到你。而且還口頭承諾,誰若是找到了你,一定重賞!哈哈,這下好了,兄弟,現在你是我找到的,你爺爺只怕高興起來,就會幫我一把!嘿嘿,剛纔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你認爲我到這裡來,幫得了你嗎?”王秀雙怪眼一翻,“孟狗屎,你太天真了,我現在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到京城!你知道我爲什麼兩年沒露面嗎?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到這裡來嗎?”
“爲什麼?”孟春驚訝地問了句,然後又訥訥地說道,“我找到你就是大大的一件功勞,你回不回得了京城,就與我沒有關係了。”
“因爲我也處於被人追殺中!”
“哈哈哈!”孟春大笑,“你是不是也姦污了軍中哪家閨女?”
王秀雙橫了孟春一眼:“你看看我這身體,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吧。”
“也是,這兩年你好像沒怎麼長。”孟春認真打量了一番王秀雙,不解地問,“那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難道連你爺爺都保不住你嗎?”
王秀雙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無意中得罪了一幫邪惡勢力。”
孟春驚奇地問道:“難道是國外的?”
“你別問了,我今晚就離開。”王秀雙指着那個哭哭啼啼的少女問,“孟狗屎,爲何這八個女人當中,就她一個人在哭呢?”
“她昨晚才被我抓進來的。”
“上了嗎?”
“還沒有,昨晚我在米西那兩個。”孟春指着旁邊那間屋的兩少女,“還沒來得及顧上這個。”
“哦。”王秀雙沒再說什麼,他奇怪地從兜裡摸出那三枚銅錢,合在手心搖了搖,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
孟春一見王秀雙卜卦,就止不住搖頭嘆息:“從小就改不了這個習慣,這麼迷信的東西也要相信。”
王秀雙沒搭理他,認真地卜了個卦出來,他閉着眼睛想了會兒,睜開眼睛,突然指着那個哭泣的少女說道:“那把這個送給我。”王秀雙一口就似乎要定了,絲毫沒用和孟春商量的語氣。
“行!但是,你拿去放哪裡呢?你爺爺可沒有我老爸那麼好說話哦!”孟春完全把女人當成了私有財產,可以隨便送人。
“這個你不用管。”王秀雙揮手打斷了孟春的話,冷漠地望着孟春,“剛纔我卜了一卦,今天你一定會有血光之災。”
孟春驚訝地跳了起來:“你算準了嗎?兄弟!”
“我的卦一向算得很準。”王秀雙瞥了孟春一眼,“可惜,你死不了!”
“兄弟,你什麼話呢?”孟春不高舉地嘟囔道,“難道你希望我死啊?”
王秀雙沒回他,又說道:“真是沒天理,你這樣都還不死,而且,好像是你將來的敵人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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