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誰啊,除了露華我還能去找誰啊。”鳳青嵐垂下眼瞼,揪着自己的衣角漫不經心的說道。
今天大哥是怎麼了,以前從來不會問她這些的啊。
難不成是大哥發現了什麼?
鳳絕撇了一眼鳳青嵐,輕飄飄的說道:“露華公主這一整天都和塵弟膩在一起,你確定不要和我說實話?”
這孩子太笨了,撒謊也不知道撒個高明點的謊言,簡直笨死了。
“好吧,告訴你啦。”鳳青嵐本來就不是個能憋得住話的人,被鳳絕一再逼問也不想瞞着了,扭扭捏捏的說道,“今天我是和百里在一起。”
百里是露華的近身侍衛,也是盛都皇宮的禁軍統領。鳳青嵐和露華是好姐妹,自然也就認得百里。
自家妹妹和百里認識,鳳絕並不奇怪,他奇怪的是鳳青嵐扭扭捏捏的態度,還有……
“你和百里整天呆在一起算怎麼回事?”鳳絕斥責道。
雖然鳳青嵐一直不愛呆在府裡,和平常的大家閨秀一樣在府裡學學琴繡繡花,鳳絕和鳳鳴大將軍也就沒強求過鳳青嵐。
可是允許鳳青嵐到處出去玩,這並不代表着允許鳳青嵐整日裡別的男子處在一起。
這個時代,女子的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鳳青嵐這樣做,很可能就把自己的名聲都給搭進去了,鳳絕樂意纔怪了。
鳳青嵐見鳳絕認真了,也就不再隱瞞什麼,直接坦白道:“我喜歡百里,百里喜歡我,我們兩個男才女貌又門當戶對,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鳳絕:……
眼前這個誇起自己來好不臉紅的人,真的是他的親妹妹?
他從來沒見到哪個姑娘能這樣誇自己,就差直接說本小姐長得貌美如花宜家宜室了。
真是……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都沒有。
“哥,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沒有的話我就回房睡覺了啊。”鳳青嵐濺鳳絕並不說話,就懶洋洋的說道。
她並不擔心鳳絕或者她老爹會反對這門親事,對於兒女,她老爹向來管的不多,鳳塵除外。當然了,這和鳳塵本人也有着分不開的關係。
她和百里,是真的很般配,無論是他們兩個人,還是他們兩個家族。
無論是百里家族還是他們鳳家都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本來鳳青嵐是想着等着照應合適的時機,將他們兩個的事情告訴她老爹。百里的父母早亡,所以兩家能做主的家主也就只有她爹了。
今天趕上鳳絕一個勁的逼問,鳳青嵐也不認爲這件事有什麼可隱瞞的,早晚都要和家裡說,現在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鳳絕的反應就有點……
“你今天在宮外陪了百里一天,那你們兩個是去了暗衛的駐地嗎?”鳳絕忽然問道。
鳳青嵐皺了皺眉,有些不明白鳳塵爲什麼要問這個,但是也並沒有多想。
“哥,你想什麼呢,暗衛的駐地是皇室的機密,百里怎麼會帶我去那裡。”
“爲什麼不能帶你去,你是他喜歡的人,如果你足夠相信你就不會……”
“哥!”鳳青嵐不客氣的打斷有些迷眼的鳳絕,語氣有些不善,“以後這種話,我希望不要從我敬愛的哥哥嘴裡聽到。今天晚上我就當哥哥是犯迷糊了,恩,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雲氏暗衛之首,歷來由百里家族的人擔任,可以這麼說,雲氏最信任最依賴的就是百里家族了。
百里家族世代守護着雲氏。
而暗衛的駐地,那是機密中的機密,就連百里家族中沒有進入暗衛的人都不能知道,更何況她?
鳳青嵐一向領的清,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她不僅不認爲百里不帶她去暗衛的駐地是不信任她,反而覺得百里這是負責人忠心耿耿。
在皇室,什麼都大不過規矩。
尤其是百里這種手中握着雲氏暗中力量的人,就更注重保守秘密了,要是百里敢泄露雲氏的秘密。
那麼等到百里的,將會是滅族之禍。
所以,當聽到鳳絕的話時,鳳青嵐動了火,不過她並不願意以惡意來揣測兄長說出這句話的目的。
她寧願相信這只是兄長一時迷糊了罷了。
看着鳳青嵐離去的背影,鳳絕眼中晦澀難辨。
回到書房的時候,鳳絕皺了皺眉,說道:“出來吧。”
“參見主子。”路鶴單膝跪地。
“我不是讓你留在襄州麼,你怎麼回來了?”
聽了鳳絕的問話,路鶴顯然有所準備,說道:“回主子,是鍾小姐讓奴才親自送一封信回來,並且說這封信事關重大,一定要奴才小心再小心別被雲王府的人發現。”
“拿上來。”鳳絕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鍾宛筠是他的表妹,上次陪姨母去襄州的時候,鳳絕才知道自己原來有個表妹。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知道了什麼叫做一見傾心。
奈何,佳人身邊已經有了一位絲毫不遜色於他的男子,甚至對方的出生比他還要好。
那個時候鳳絕就在想,要是他的身份比雲清寒高,能給鍾宛筠的幸福更多更大,那麼鍾宛筠是不是會考慮自己。
不過,這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罷了。
而後,他將路鶴留在了襄州告訴鍾宛筠,有什麼事想要找他的時候就可以通過路鶴。
是以哥哥關心妹妹的立場和角度說的話。
雖然鍾宛筠也沒有多想,反而是笑眯眯的感謝他。
過去幾個月了,這還是鍾宛筠第一次給自己來信。
可是爲什麼要避開雲王府的人?雲王府的人應該知道他們是表兄妹啊。
難不成,雲清寒他欺負表妹了?
想到這裡,鳳絕就迫不及待的拆開信件,飛快的瀏覽其中的內容。
還沒看完,鳳絕的臉色就變得不怎麼好看了,最後看完了,鳳絕則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手中的信紙也因爲力道過大而變得有些皺吧了。
等到鳳絕反應過來,又立刻小心翼翼的鬆開手掌,將信紙細心的展開鋪平,然後手指近似貪婪的摩挲着上面的字跡。
良久,鳳絕才不捨得將信紙保存起來,起身走到一處空曠的牆壁處在幾個地方輕輕敲了敲。
彈出了一個暗格之後,鳳絕就把撫平的信紙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暗格之中。
月光透過窗戶隱射進來,男子堅毅硬挺的面龐在朦朧的月光的照耀下,變得十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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