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辛小樂正躺着。
而蕭子越站在牀邊,神色玩味。
“辛小樂,現在開始回答我的問題。”蕭子越緩緩開腔。
“好。”辛小樂似醒未醒,迷迷糊糊的說道。
“爲什麼會打電話給我?”這是蕭子越想了一宿都沒有想通的。
“我也不知道。”辛小樂回答。
“當時你腦子裡在想我?”蕭子越問。
“當時我在想,如果我死之前不能及時的說出銀行卡號碼和密碼,我的錢會不會便宜了銀行。”辛小樂直到現在口氣裡還是擔心。
“你在擔心我吸菸,工作忙?”蕭子越繼續問。
“嗯,你要是死的早,我就找不到薪水這麼高的工作了。”辛小樂如實說。
“我到的時候,你說你可以瞑目了,這是什麼意思?”蕭子越問。
“我要是死在你面前,應該算是工傷吧?會給我家裡人很多撫卹金吧?”辛小樂以問作答。
蕭子越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人生第一次急躁。
走了幾個來回,再次定格在辛小樂面前。
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問,“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辛小樂閉着眼睛,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蕭子越的心也跟着狂跳了一下。
人生第一次患得患失。
房間裡靜靜的。
蕭子越在等待着答案。
辛小樂沒了聲音。
蕭子越再看。
辛小樂又睡了過去。
蕭子越暴怒,拿過牀頭櫃上的手機,“卡爾斯博士,你不是說她中的這種藥有副作用嗎?”
“是的,越少。這種藥主作用就是會想做一些親密的事情,等主作用過去後的一個小時內就會產生副作用,副作用就是會老老實實的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大洋彼岸,一個高級實驗室裡,白髮蒼蒼的老博士用蹩腳的漢語回答。
“那她爲什麼睡着了?”蕭子越恨不能立刻掀翻了實驗室。
“這都是暫時的,越少您請耐心的稍等幾分鐘。”老博士顫顫巍巍的說。
蕭子越掛斷電話,視線籠罩着辛小樂,一瞬不瞬。
果然。
過了幾分鐘,辛小樂又恢復了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你喜歡我嗎?”蕭子越急切的問。
“說不清。”辛小樂回答。
“這是什麼意思?”蕭子越真恨不得把辛小樂抓起來,使勁的搖一搖,搖出她腦子裡最真實的想法。
“我喜歡的人要正直,善良,誠實,勇敢,有愛心,大叔你爲什麼要害死藍羽揚的媽媽呢?”辛小樂皺了一下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辛小樂,你給我記住,在這件事上,我問心無愧。”因爲卡爾斯博士說了,這個時候辛小樂說的都會是實話,所以他也就沒有戒備什麼。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辛小樂問道。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蕭子越敞開了心扉,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那你爲什麼逼我跟你領證結婚?”辛小樂又問。
“我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莫名的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別的男人把你搶走,所以要把你打上我蕭子越的標誌。”蕭子越說道。
等剛一說完,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這特麼的到底是誰在審問誰啊?
本來他除了想問辛小樂喜不喜歡自己,還想問問在海邊的時候,她一個小丫頭怎麼有勇氣救下自己,還想問問她到底有沒有和藍羽揚串通。
結果,自己一句有用的話也沒問出來,反倒是被半睡半醒的辛小樂給套出了話去。
蕭子越再次抓起電話,“卡爾斯博士,你自裁吧!”
吼完就把電話給砸了。
怒氣衝衝的在臥室裡走了幾圈。
最後又來到牀前。
“該死的女人,你給我聽好了,我這個人,不正直,不善良,不誠實,也沒有愛心,但是你必須喜歡我,因爲我已經喜歡上你了!”蕭子越俊臉上青筋暴動。
辛小樂再次睡了過去。
這次是真的睡沉了,還微微打着小呼嚕。
蕭子越用手點指着辛小樂,好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辛小樂一直睡到快中午才真正的醒過來。
一睜眼,滿室的陽光明媚。
伸個懶腰,一個哈欠還沒打完,就看到了坐在旁邊不遠處的蕭子越。
蕭子越一身黑色睡衣,正拿着平板電腦在玩遊戲。
“啊!大叔!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裡?”辛小樂驚悚了,一下子坐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趕緊用被子捂住自己。
“你給我看清楚,這裡是我的臥室!”蕭子越頭也不擡的說道。
“那你是怎麼把我劫持到你的臥室的?”辛小樂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奇怪,我明明記得我在凱撒皇宮,正在和我妹妹聊天,怎麼後來的事都想不起來了呢?”
“因爲你是天底下最蠢的豬。”蕭子越幽幽說道。
話雖如此,但心裡的一個石頭落了地。
什麼都想不起來最好,免得她昏睡的時候自己那烏龍的審問被她嘲笑。
“大叔,你昨晚都對我做什麼了?”辛小樂問。
“你現在腦子裡想到了什麼,我就做了什麼。”蕭子越擡頭,看過來。
“魂淡!無恥!”辛小樂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緊了。
慢慢溜到地板上,去衛生間洗澡。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就覺得自己很髒。
洗了三遍澡。
這個魂淡大叔,都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洗完澡,抓過一旁蕭子越的一件睡衣就穿上出來。
“大叔,我不幹了,我要回家找我媽媽,拜託你以後不要再用我的家裡人來威脅我!”辛小樂衝到蕭子越面前。
“幼稚!”蕭子越還在玩遊戲。
辛小樂氣的一巴掌把他的平板電腦給拍到了地板上。
平板的線路茲茲的冒着火花。
蕭子越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的影子將辛小樂覆蓋住。
“我,我不就是摔了你一個平板嗎?你想想你都對我做了什麼?你不知道第一次應該交給喜歡的男人嗎?以後我遇到了喜歡的男人該怎麼辦?”辛小樂倒退,一直被蕭子越逼到了牆角。
明明是她吃虧好不好,怎麼現在顯得大叔吃了虧似的?
“第一次會不會很痛?”蕭子越陰森森的問。
辛小樂點點頭。
這點常識無論是生理衛生課還是老媽,都教過她。
“那你痛了嗎?”蕭子越鄙夷的看着辛小樂。
辛小樂馬上搖了搖頭。
然後反應了過來。
“咦?大叔,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辛小樂有點不敢相信。
“難道你想發生點什麼嗎?”蕭子越反問。
“可是,不對啊,那你爲什麼脫我衣服?”辛小樂又問。
“我喜歡,你管不着!”蕭子越說完,轉身就又走回了剛纔的地方坐下。
辛小樂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撿起剛纔被自己摔在地上的平板電腦。
“大叔,給你,雖然都冒了火花了,但是還能用,質量真好!”辛小樂狗腿似的雙手奉上平板。
蕭子越沒有搭理她。
辛小樂不氣餒。
她捉過蕭子越的大手,輕輕攤開,然後把平板放在他手上。
質量這麼好的平板,大叔要非說她給弄壞了,這得賠多少錢啊?
忽然,看到蕭子越脖子上和手臂上有抓痕。
“大叔,昨晚你和貓打架去了啊?疼不疼?要不我給你上點藥吧?”辛小樂巴結。
“昨晚某隻蠢豬睡着了還撒癔症,亂抓亂咬的!”蕭子越鄙夷的看着辛小樂。
“我?”辛小樂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問。
“除了你還有誰?”蕭子越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和我一起睡的,誰讓你脫我衣服的?”辛小樂悻悻的找出醫藥箱來,幫蕭子越上藥。
其實這點小傷,蕭子越根本不在乎,他享受的是辛小樂這份小心翼翼的關懷。
這時候,有人敲門。
“主人,是我,您剛纔讓我送飯菜上來。”時川在外面恭敬的說。
辛小樂看了眼蕭子越,得到同意後,纔去開門。
時川端着香噴噴的飯菜進來。
辛小樂一轉身,就看到臥室的一個角落裡放着一個很大的浴缸,先前沒有注意,要不是來開門還不會發現呢。
浴缸裡一半冰塊一半冰水。
“越少的徒弟,這可是南極空運來的冰塊,真正的極地之寒。”時川見辛小樂研究那個浴缸,便說道。
“囉嗦!”不等辛小樂說話,蕭子越就讓時川放下飯菜趕緊滾。
時川灰溜溜的走了。
其實那個浴缸裡的冰塊是地下室用來儲存紅酒的,是蕭子越昨天晚上吩咐人拿來的。
辛小樂中的那種缺德的藥物,除了男人,只有這種極地之寒的冰塊纔可以物理降溫。
等辛小樂的藥效過去後,他又怕她凍出毛病來,還在衛生間裡放了熱水給她泡澡。
只是辛小樂昏昏沉沉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蕭子越高傲如斯,纔不要藥物作用下的女人,他要的是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女人。
“大叔,你要吃飯了是吧?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回我房間去了。”辛小樂說着就想溜。
剛到門口處,就被蕭子越叫住了。
“蠢女人,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蕭子越恨不得能抹殺那段被她套話的烏龍時光。
但是,辛小樂想多了。
“大叔,是不是我昨晚睡着的時候說夢話,把我銀行卡密碼告訴你了?”辛小樂很擔心。
“馬上給我滾!”蕭子越真想把她扒皮抽筋。
可是,辛小樂想的不是一般的多。
“大叔,我這麼漂亮的女人,和你共處一室一晚上,你居然當柳下惠沒碰我,說出去誰信啊?大叔,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辛小樂腦子一抽,問道。
蕭子越瞬間烏雲罩頂。
“想知道?過來,我告訴你。”蕭子越朝着辛小樂勾勾手指。
辛小樂有着強大的好奇八卦之心,就傻乎乎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