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教授呢喃道:“不錯不錯。”
他來圖書館借閱幾本關於機械製造類的書,路過這裡的時候,由於窗戶沒有關,景書爾隨手放在桌子上面的設計圖被風吹在了地上,他撿起來,嘴裡還在念叨對方不認真放好自己的東西。
沒想到,翻過來一看,直接讓自己震驚了。
“真不知道是誰設計出來的?”
他直接坐下,等待着設計圖的主人回來。
擡頭,就看見了景書爾歪着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一份設計圖。
景書爾最近在國大名聲大噪,貼吧上有她各個角度的照片,崔教授是個貼吧狂魔,幾乎每天都會上貼吧去轉轉,而且還會在下面評論。
傳聞,崔教授是國大最親和的教授。
“景同學?這份設計圖是你的?”
“嗯,崔教授您好。”
“哈哈哈,我還在這裡想,到底是誰能夠設計出這麼棒的作品來,如果是你的話,那麼我就不必驚訝了。”
崔教授高興的忘記了這是在圖書館,不少同學紛紛投來目光。
“方不方便去我辦公室聊聊?”
“可以。”她低垂下眸子整理自己的文件,粗魯的塞進書包裡,崔教授看着有些心疼。
“書爾同學,要不我給你拿着?”
景書爾整理的手突然一停頓,看着他,點點頭,把書包裡面所有的設計圖全部給了他:“麻煩您了。”
崔教授拿在手裡,如是珍寶,不過依舊嚴肅的提醒她:“景同學,設計圖是設計師最重要的東西,這些以後你都要好好保存,不能隨便亂放,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設計理念告訴別人。”
“嗯。”
辦公室。
崔教授喜愛茶道,他一邊煮茶,一邊開心的問:“書爾啊,你真是一個機械製造的好苗子,不該去學歷史啊。”
到現在,他都在爲景書爾第一專業選擇了歷史這件事情而耿耿於懷。
他到底是哪裡比不上老杜頭了。
“崔教授,杜院長聽見可能會打你。”
她難的調皮。
“我可不怕他。”
一下午的時間,他指出了自己很多專業性的建議,景書爾感覺自己受益頗多。
“多謝崔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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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
楚南斯掛斷電話之後臉色陰沉的難看,鄭老師發覺之後,走過去,從他桌子上面拿了一個橘子,剝開,嚐了一口:“臥槽,這麼酸!”
楚南斯看見他,立刻變回剛纔那副樣子,從他手裡拿過一個橘子瓣:“很酸嘛,我今天買的時候忘記嘗一下了,不過他的橘子都挺好吃的。”
嘗完之後,才知道是他在騙自己:“胡說八道,這不是挺甜的嗎?”
“既然橘子這麼甜,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鄭老師哄着他,自從景書爾這一屆畢業之後,一班都沒有這麼熱鬧了,他還是喜歡給他招惹麻煩的那一幫孩子們。
“嗯。”
晚上,楚南斯換了一件黑色西服,就連裡面的襯衣都是壓抑的黑色,讓人喘不動氣。
“楚少,這是我們老大給您開出的條件,您可以考慮一下,當然,如果您不同意的話,那麼一中學校裡面的那位老師……”
赤裸裸的威脅,可他楚南斯混跡於黑道這麼多年,什麼骯髒的事情沒有見過,他沒有底線,唯一的底線就是鄭修一。
“你特麼的活膩歪了,老子護着的人你也敢動。”
楚南斯拽起他的衣領,一拳下去,絲毫不留情面。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親自動手了。
“楚少生氣了,看樣子那個人就是楚少的底線,只要您肯答應我們的合作,我保證,九洲不會知道您現在的行蹤。”
他擦拭掉自己嘴角的血跡,舔了舔後牙槽。
“白敬生派你來的,自從我離開之後,他應該挺閒的吧。”
九洲,能夠和他過兩招的人也就白敬生,只不過對方做事不怎麼光明磊落,所以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是點頭之交。
“楚少,先生讓我轉告您,他非常羨慕您現在的生活,不一樣您因爲自己一時衝動,而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楚南斯笑了,不帶任何的感情,他踢了一腳眼前的凳子,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十指交叉,看起來,挺危險的:“既然如此,那麼我必須讓他知道,自己走了一步錯棋。”
這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他。
最接受不了的,是別人拿鄭修一威脅他。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保鏢們一擁而上,白敬生派來的人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楚少,您這是什麼意思?”
保鏢接收到楚南斯得信息,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拿出手機,解鎖,打過去。
“喂。”
“白先生,你這次派來的狗除了會汪汪叫以外,沒有什麼別的用處,如果你不需要的話,我可以替你處理了。”
楚南斯的聲音低沉喑啞,混着怒氣。
“楚少這是拒絕合作?”白敬生的語氣浮現出一抹不解,他緊接着說:“看樣子,那個人在你心中也沒有太大的份量。”
“你錯了,就是因爲分量太重,所以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去傷害他,繼續藏下去不是我的風格,況且,只有徹底解決了危險,以後才能不出現危險,白敬生,我要回去了!”
最後一句話,被他說的危險至極。
潛臺詞就是:白敬生,你完了!
“既然楚少這麼想,那麼我就沒有辦法了,歡迎回來,只不過那位鄭先生,你準備怎麼處理?”
他笑着問。
“放心,家裡給了我這麼長時間任由我發展,我要是還混不出什麼動靜來,不是太丟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九洲見了。”
……
“楚少,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楚南斯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幾個人,薄脣輕啓,冰冷至極,四個字,決定了他們的下場:“處理乾淨。”
“是。”
回去的路上,他聞了聞自己身上:“我身上有沒有血腥味?”
保鏢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幾年,他每次出來處理事情,都擔心自己身上會染上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