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親了景書爾一口。
真的是狗男人,一時半刻都忍不了!
沈衡端着一杯酒嘖嘖嘖幾聲:“想要親熱回家裡去,光天化日之下這是做什麼呢?”
今天他高興,喝了不少,卻沒有一絲的醉意。
權寒洲瞥了他一眼:“又被程蓁蓁扔下了?”
他懟起人來專門外人心窩上面戳刀子。
沈衡:“胡說,我家蓁寶纔不是這種人呢!”
權寒洲:“那她人呢?”
“蓁寶去吃蛋糕了。”
沈衡還在嘴硬,狡辯。
權寒洲故意的哦了一聲,長長的尾音:“原來是拋棄你去吃蛋糕了呢!”
沈衡:“你真狗!!”
“彼此彼此。”
自從景書爾原諒他,重新和他在一起之後,他就飄了起來,貪心了許多。
所依仗的,不過就是景書爾的縱容而已。
他知道了,景書爾愛他,非常非常的愛他。
他也愛她,超級超級超級的愛她。
景書爾笑了笑:“今天是我的場子,不許鬧事!”
這兩個人親如兄弟,可是在遇到程蓁蓁的問題時,這份感情就變成了塑料。
沈衡從口袋裡掏出一份禮物:“給你的禮物。”
他感受到了男人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哭笑不得的補充了一句:“是蓁寶給你挑選的。”
“她爲什麼不親自給我?”
景書爾有一些強迫症。
她希望這個禮物是程蓁蓁親自給她。
權寒洲一看,立刻明白了,他拿過景書爾手中的禮物,準確無誤的扔回了沈衡的手裡面。
“拿回去,讓你媳婦重新送一次。”
沈衡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禮物:“……”
誰送有什麼區別嗎?
書爾跟着洲哥學壞了!
他“無奈”的收回了禮物。
權寒洲看了她一眼,怕自己的舉動惹她不開心。
景書爾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寒洲,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兩個人是塑料兄弟情。”
權寒洲:“不用懷疑,就是!”
沈衡:“……”操!!
“哈哈~”她笑着離開了。
她去幹嘛了?
當然是去找程蓁蓁了。
“抱歉抱歉,我們遲到了!”
今天來的不僅僅是權寒洲生意場上的夥伴,還有陸城大大小小的權貴,還有一中的師生們。
不強求,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來的就可以不來。
不過,在陸城,沒有人會不給權寒洲這個面子。
今日這場宴會,聚集的整個陸城的豪門世家!
九洲和北洲的人想要來了,都被他給震懾了回去。
那些人來了,不是給她寶貝找麻煩呢嗎!
程曼妮、顧港、林宥幾個人走在前面,還有一中其他班級的人。
因爲景書爾的高考模擬題,所有人都取得了好成績,他們心中都有一杆秤,知道該怎麼做。
權航扭扭捏捏的跟在幾個人的後面。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這是怎麼了。
他好像喜歡上了景書爾這個堂嫂!
這一認知讓他有些崩潰。
他怎麼可以惦記自己哥哥的女人呢!
所以,他真的很苦惱。
“去哪裡了,來的這麼慢?”
景書爾裝作自己生氣了的樣子。
自從和權寒洲和好以後,她自己變得有人氣了許多。
“去給你準備禮物了。”
程曼妮很神秘的說。
“書姐,快閉上眼睛。”
顧港難得和他們一起“胡鬧”。
這讓景書爾來了興趣。
大廳也因爲他們的到來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們身後被紅色綢緞遮擋起來的東西。
很大,很扁,像是照片一樣。
景書爾十分配合的閉上眼睛,權寒洲走過來,右手從她身後環過去,摟着她的腰。
“權少!”幾個人尊敬的叫了一聲。
不管見權寒洲多少次,他們總是感覺害怕。
男人身上有一股肅殺,統治者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匍匐在他腳下,聽從號令。
“嗯。”他嗯了一聲,看着“禮物”。
“堂哥。”
林宥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他總感覺自己對不起堂哥,玷污了景書爾!
“堂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權寒洲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權航,你怎麼走了呢,繼續還沒拆呢!”
程曼妮不滿意他!
非常的生氣,自從高考完了,他的情緒就有點不太對勁。
“那個書姐,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有點事情,就不能參加你的宴會了,改天我請客賠罪。”
他摸了摸自己剛做好的髮型,打着馬哈哈離開了。
程曼妮打開“禮物”,一張特別大的照片赫然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照片是她們幾個人一起在天台喝酒暢聊時候照的,還有其他的照片,都是他們在一中相處的點點滴滴。
景書爾不是一個感性的人,可是此時此刻卻依舊被感動到了。
“你們什麼時間拍的?”
“這還得感謝林宥了,他平常不學無術,沒想到竟然還悄無聲息的半辦了這麼一件大事。”
被點名誇獎的林宥有些不好意思的。
“我就是平常喜歡攝影,喜歡留下一點東西而已。”
“謝謝你們,我非常喜歡這個禮物。”
景書爾接過照片,還沒等她碰到,權寒洲立刻就接了過去。
來參加宴會的人再一次被權寒洲的狗糧刺激到了:“……”
爲什麼突然想要從良了?
其實外面的鶯鶯燕燕真的沒有家裡一個溫暖的懷抱好。
不少人在心裡面下定決心,要斷了在外面的一切,安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宴會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大家彼此都在聯絡“感情”。
程蓁蓁拿了一塊蛋糕走過來:“書爾,這裡的蛋糕我都替你嘗過了,就這三種口味的比較好吃。”
程蓁蓁把自己千挑萬選出來的蛋糕放在她面前。
兩個人站在陽臺處,夏日的風沒有涼意,帶着陣陣熱氣襲來。
吹亂了景書爾的頭髮,裙襬隨着風向擺動,腳踝處一個珍珠腳鏈露了出來,纖細的腳腕在它的襯托下,白皙透亮,膚如凝脂,皮膚吹彈可破。
景書爾用金色花邊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是芒果口味的。
她滿足的閉上眼睛,享受着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