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權寒洲,一個朋友。”
“你好小姨,您叫我寒洲就行。”
景書爾拿起一支花,就要修剪,白婷把人趕到一邊學習去了。
“你又不懂這些,趕緊的去那邊學習去。”
景書爾知道自己犟不過她,只能走到一邊,拿出電腦,開始寫關於一道歷史問題的驗證。
景書爾擡頭,看着權寒洲在那裡幫着小姨幹活,他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逗得小姨很開心的樣子。
她登錄了一個黑色的網頁,進入一個專門的聊天軟件。
黑客聯盟傻逼羣。
景書爾每次看見這個羣名都忍不住的按按眉心。
剛一登錄,電腦就像是炸了一樣,鋪天蓋地的消息席捲而來。
她選擇性的回覆了幾條,就看見有一個純黑色的頭像,不停的再聯繫她,景書爾直接跳過了。
記者招待會。
景書爾挎着景瑞鋒的胳膊緩緩的走上臺,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
江萍緊緊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一家三口”的照片就這麼被拍攝了下來。
“景總,請你說一下,你是什麼時候和你身邊這個女人在一起的,你是屬於婚內出軌,被景太太知道了,景太太承受不住痛苦,所以纔會出現意外死亡這回事情的嘛?”
景瑞鋒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幾下,他強撐着笑意:“我和我太太屬於和平離婚,至於和我第二任太太,完全是在完全自由的情況下才認識的。”
“這是真的嘛,景小姐請你說一下。”
“是真麼,我爸和我這位繼母的確是在自由的情況下認識的,那是因爲我爸爸一直認爲自己不論在什麼時間,都是絕對自由的。”
景書爾話音剛落,就有不少的鏡頭對着他們狂拍 。
景瑞鋒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只能咬着牙解釋說:“我這個女兒就是愛開玩笑。”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其實我這個妹妹只比我小了兩個月,獨家專訪就到這裡了,剩下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就問這兩位吧,畢竟,他們兩個人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景書爾瀟灑利落的離開。
“哦,對了,我爸爸說了,爲了懷念我媽,決定這輩子只娶我媽一個人,這樣正好能夠證明,我繼母是真心愛慕爸爸,爲了他,可以連名分都不要。”
記者們開始把問題放在了景瑞鋒和江萍的身上。
這一場招待會景書爾乾的漂亮!
**
星期一。
高三的學習壓力很大。
就連景書爾這種不喜歡學習的人都能被周圍讀書的聲音感染,她手裡面拿着程曼妮給她的小說,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看着。
早自習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洗手間。
江唯一和同學在一邊聊天,一邊洗手,笑呵呵的。
上官語從洗手間出來,輕蔑的呵了一聲,高傲的擡起頭:“現在景家的大小姐回來了,你的身份……嘖嘖嘖,真尷尬,我可是聽說你被我哥給拋棄了,我就說嘛,就像我哥這種男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江唯一的手指陷進了肉裡面,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一件事情。、
如果權寒洲還愛着她,那麼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她媽媽也不至於在記者招待會這麼沒有臉面。
上官語看着她這張臉就討厭,景家明明已經開始沒落了,在陸城的話語權不高,可是景家的兩個女兒長得都很好看。
“呵,你說景家大小姐回來以後,你不僅失去了我哥的庇佑,而且還是去了校花的身份,真的是太可憐了。”
江唯一不服輸的在這裡挑撥離間:“就算我沒有了校花的身份,可是起碼我在這個位置上面呆過,而你卻只能看着。”
對方不甘示弱:“攀上高頂在跌落,比從未上去過更難受。”
兩個人在這裡鬥嘴。
最後上官語略勝一籌,高傲的離開。
江唯一自己在這裡生氣,手緊緊的握起來。
放學後。
學校門口。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這裡,權寒洲坐在後座上,五官凌厲,眼神一直看着學校的門口處,很明顯的在等人。
“權少,N又沒有消息了,而且黑客聯盟拒絕了我們的單子。”
“繼續查,N不接單就自己查,那個人我還不信他能憑空消失。”
權南不禁爲這個敢挑釁權少的股神默哀三分鐘。
權少這一次是真的怒了,竟然都像要讓N來出手找人。
傳聞只要是N接的單子,就沒有失敗的。
黑客界公認的的No.1。
景書爾站在門口打車。
權寒洲坐在後座,清冷的指尖敲擊着扶手,看着站在路邊低頭打車的女同學:“上車,我送你。”
權南現在已經完全的適應了這種生活,放下公司的高層會議,就爲了來接景小姐放學。
景書爾挑眉,過了一會,上車:“去小姨那裡。”
奢花。
青藍色的牌子,燙金的字體,從外面看起來高端大氣。
“小姨。”
白婷在這裡搬東西,景書爾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箱子。
白婷看着在自己手裡沉重的箱子,到了她手機似乎變得格外的輕巧,她都懷疑這個箱子剛纔是不是被掉包了。
把所有的貨都整理的擺在一起,白婷洗完了手,看着她:“今晚留在這裡吃飯吧。”
她想了想,點點頭。
“寒洲也一起留下來吃飯吧。”
景書爾疑惑的回過頭去:“你還沒走?”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人家寒洲把你送到這裡,難不成還不留人吃頓飯?”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權少很忙的,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人家工作了。”
“寒洲,你要不要留下來吃頓飯?”
權寒洲沒有答應,反而是看着景書爾,白婷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留下來吧,今天嚐嚐小姨的手藝。”
“那就麻煩了。”景書爾看着他這麼能裝模做樣,嘖嘖兩聲。
“我竟然不知道權少竟然這麼的閒?”
他輕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景書爾拿出電腦,繼續寫着關一個歷史認證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