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第二場的考覈已經開始,景書爾才姍姍來遲。
她無意的掃了一眼考覈那邊,看着一個背影十分的熟悉,於是站起來,看着屏幕上大大的監控。
對方就像是感受到有人在看她一眼,突然擡起頭來,景書爾看見,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小聲的嘀咕:“最近這是怎麼了,一個兩個的都要來黑客聯盟?”
程蓁蓁聽着她說話,走到她旁邊:“你再說什麼啊?”
景書爾給她指了指:“臥槽!那不是曼妮?她也是一名黑客?”
“沒聽她說起過。”
景書爾一直緊緊的盯着她整場考覈的操作:“還不賴!亦宸,讓她進入S級吧。”
“你認識她?”
“我同桌。”
亦宸:“……”
陸勵笑着說:“……走後門?”
“不需要走後門,她有足夠的底氣。”
亦宸點點頭:“確實不錯,處理的很好。”
黑客聯盟的考覈結束,景書爾直接定了機票準備離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不用了,我在九洲處理點事情。”
程蓁蓁最主要的是不想回去見到沈衡那個蠢貨。
西部勢力。
他們已經集合好,只要權寒洲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動手。
景書爾剛到達機場。
她看着手機上面權寒洲的未讀信息和未接電話,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你現在在哪裡?】
【看見消息回覆我一下。】
【你到底去了哪裡,給我回電話!!】
隔着屏幕,景書爾都能夠感受到權寒洲給她發信息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
景書爾指尖輕觸着屏幕,給他回覆了一條信息:【有點事情來了九洲,正準備回去。】
信息發送成功,她就接到了陸勵的電話,說西部勢力對他們出手,亦宸已經過來接她回去。
九洲最大的機場。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遊走在機場來來往往的人裡面,她看見了亦宸的人,對方對着她揮揮手,景書爾直接朝着另外一邊的方向離開,臉上盡是嫌棄的表情。
車上。
“老大,你剛剛那個樣子簡直就是太傷我的心了。”
副駕駛上面的男人不修邊的翹着二郎腿,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我覺得我臉上的表情,你應該可以看懂。”
“什麼表情。”
“嫌棄。”
易宸:“……”
西部勢力。
權寒洲陰沉的臉立刻變得緩和起來:“讓他們都撤回來。”
權東以爲自己聽錯了:“權少,您說什麼?”
撤退?開什麼玩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權南,告訴他。”
現在的男人心情十分的,他給景書爾發了消息:【在機場等我。】
景書爾有些疑惑,給他發信息:【你也在九洲?】
【來處理點事情,剛好處理完了。】
景書爾看了自己正在往回走,思考應該怎麼和權寒洲說,才能不惹起他的懷疑。
這個男人太聰明瞭,只要給他一點線索,他就能夠把整件事情串聯起來。
“喂陸勵,我已經接到N了,再回去的路上。”
他直接打開免提接的電話。
“不用回來了,西部勢力的人撤退了。”
此話一出,景書爾和亦宸互相對視了一眼。
亦宸直接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聽不出什麼情緒:“書爾,你說西部勢力背後那個人究竟想要幹什麼,嚇唬我們?”
她搖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十分無害的摸樣:“嚇唬,他不至於閒到這種地步?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臨時讓他轉變了心意。”
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就想起了權寒洲。
這個男人怎麼會在九洲?
是陪着權墨笙來參加考覈的?
“把我送回去吧。”
“得嘞。”既然想不明白,那他就不想了。
大不了,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機場,亦宸把人送下之後,景書爾就讓他離開了。
如果被權寒洲看見的話,容易解釋不清楚。
權寒洲一下子就看見了她,然後看了一眼她手裡面的機票:“真巧,我們是一趟航班。
飛機上。
權寒洲問她:“這幾天去了哪裡,爲什麼來九洲?”
她手上端着一杯橙汁,挑眉聽着他的問題,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權寒洲嘆了一口氣,只要看見她平安無事,她不願意說就算了。
“累了吧,休息一會,到了我叫你。”
從九洲到陸城差不多要飛十二個小時。
景書爾這兩天確實有些累,她點點頭,閉眼休息。
權寒洲從工作人員那裡拿來了毛毯給她蓋上。
看着她睡着之後,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確認已經進去了熟睡狀態中,他把人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睡吧,一切有我。”
景書爾這一覺睡得很沉。
下了飛機,直接被權寒洲抱到了景苑。
她醒來後,看見自己在熟悉的環境下,也不着急,她靠在牀上,拿着手機在羣裡說了一聲:【平安到達。】
權寒洲看了看時間,她差不多應該醒了。
房間門突然被打開,她收起手機,眼角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醒了,喝杯牛奶。”
景書爾接過來,語氣帶着濃濃的質問:“爲什麼把我帶到景苑?”
“你睡着了。”
“你可以把我叫醒。”
“我不願意,我想要多陪陪你。”
權寒洲突然把姿態放低,景書爾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景書爾回到了房間,站在陽臺上,夏日的微風帶着些許暖意,輕輕的打在她臉上。
她穿着一件家居服,雙手撐着扶手,眯起眼睛,看向遠處,嘴裡不停的在呢喃:“到底是什麼原因,能夠讓你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
天空中的不停閃爍的星星點點,給暗沉的黑夜帶來了一抹光亮。
“權寒洲,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呢?”
這是她重生以來,唯一一次拿不定主意。
清晨。
暖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射了進來,柔軟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膚如凝脂,如同白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