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教授在度嗯了一聲。
“傑森,你這是?”
他有些搞不懂傑森的態度了,他本身就不是一個能夠沉得住氣的人,怎麼今天……
有些奇怪啊。
“咳咳咳,過來扶我一把,我站不起來了。”
反正,挺丟人的……
在場的人:“……”
還以爲您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呢,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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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去哪?”
路西法急衝衝的跑進來,傑森老師沒好氣的瞪着他。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我有事和你說。”
“你沒看見我有事情要出去嗎,你有什麼事情一會再說吧。”
“不行,我現在就得說。”
路西法擋在他面前,不讓他離開。
“你們先出去吧,我處理完了這個孽徒在過去找你們。”
幾位教授笑着離開,他們都知道路西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兩個人之間天天吵鬧,大家都習慣了。
等着人都離開以後,傑森教授從自己手邊拿了一個最近的菸灰缸,就要朝他扔過去。
“老頭子,你這是屬於謀殺,我要告你!”
路西法差一點就要蹦起來了。
“臭小子,趕緊說,什麼事情,我還有一堆事情要去處理呢!”
“我和夏初在一起了,以後你沒什麼事情就別給我打電話了。”
夏初:老孃什麼時候答應你在一起了?!!
“你說什麼,你把夏初那個丫頭追到手了,就憑你?”
他不信。
非常的不信。
“對!”
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
“行,我知道了,反正你在國際醫學聯合部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路西法:“……”
“行了行了,你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夏初那個丫頭好好的,剩下的事情交給老師我就行,這麼多年我一直退居幕後,這羣人當我死了呢!”
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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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
秦浩正準備登機去陸城,聽說了這件事情,眸上染上了怒火:“這羣傢伙,牆頭草,既然他們願意走,那就讓他們走吧,以後不要回來求我就行。”
“可是如今集團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和咱們合作了的不少公司都已經提出瞭解約,甚至不惜付出高額的違約金,對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有白先生站在我們身後,秦氏集團就不會有事情的。”
“不過S·E財團爲什麼會對國際醫學聯合部這麼看重,竟然投這麼多的錢進去,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
“蠢貨,S·E財團的總裁竟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女人,行了,不提那個女人了,咱們趕緊的去陸城吧。”
他決定還是繼續去陸城。
白家。
白敬生手中端着一杯紅酒,站在陽臺處,看着腳下荊棘叢生的玫瑰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去陸城了?”
“嗯,秦家主那邊已經去了陸城,並且他已經在惡魔基地下了單。”
“繼續跟進,確定惡魔基地那邊有沒有接單,這幾年,他們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大的動作了,甚至都有點隱匿的意味,你抓緊點,實在不行就去點一把火。”
“明白,現在已經到了他們每年一次元老聚集的日子了,到時候只要咱們隨隨便便的添一把火,就一定會贏。”
惡魔基地這麼大的一個組織,突然之間就消失匿跡,這讓他一直搞不明白。
不過好在,他們每年一次的會議並沒有改變。
陸城。
“嗯,今年的總部會議改到了陸城,爲什麼啊?”
她剛洗完澡,身上的睡衣鬆鬆垮垮的穿着,帶子隨便的繫了一下,眉眼帶着煩躁,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拿起權寒洲提前準備好的牛奶,吸了一大口。
“還不是因爲你,聽說你懷孕了,老大說了,不能讓你太辛苦了,所以這一次我們過去,放心吧,行蹤我們都會隱藏好,不會給陸城造成太大的動盪。”
“你們……也都知道了?”
特麼的,消息也太精通了吧?!
她躺在陽臺邊的躺椅上,纖細的手指隨意的搭在小腹上,外面的陽光射進來,指尖攜着陽光帶着暖意。
“對啊,都知道了。”柳溫不以爲意。
“你傳出去的?四叔告訴你的。”除了她,她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的八卦。
除了四叔,她想不到還有誰會告訴她。
“對,那天碰巧聊起來了。”
“然後……你就告訴了其他人?”
“對。”
好理直氣壯的語氣啊!
“賣了多少錢?”
“……五千萬。”
景書爾:“……”她就知道。
“你們什麼到陸城?”
正好,這個樣子就不用她去九洲了,在孩子出生之前,她不準備再去九洲了。
“後天。”
“全都到達?”
“對。”
“我知道了。”
“怎麼不吹頭髮?”權寒洲把她輕輕的從貴妃椅上拉起來,看着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備註是柳溫姐。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柳溫正是那位對他四叔死纏爛打的女人。
“臥槽書爾,你老公的聲音也太好聽了吧。”
柳溫是一個顏值控,更是一個聲音控。
權寒洲的眉頭不經意間蹙了起來。
景書爾站在他腳上,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喉結:“溫姐,到達的時候給我個電話,我去機場接你們。”
“行,到時候看情況吧,你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自己去就行。”
她話音剛落,權寒洲就把電話掛斷了。
景書爾不開心的瞪了他一眼:“以後不許掛我電話。”
“過來,給你吹頭髮。”
他把人按坐在化妝臺前,拿起吹風機,認真溫柔的替她吹頭髮。
“寒洲……”
她的話,湮滅在吹風機的聲音之下。
半個小時後。
景書爾都替他感覺到累了:“可以了,在吹頭髮就要糊了。”
權寒洲:“抱歉,我是第一次替人吹頭髮。”
男人挺囧的。
景書爾笑了笑。
“很慶幸,我能夠擁有權寒洲先生的第一次。”
男人:“……”
他想歪了。
“書書,不要引誘我,我怕自己忍不住。”
景書爾:“你看看他,你還敢忍不住?”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