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萱的事在京市傳得沸沸揚揚的,人盡皆知,已經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每個人都不敢想象一個豪門千金,受過良好教育的名媛竟然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真的很讓人震驚。
連同爲豪門千金的江明雪一得知這件事,就和安染染聯繫,整個通話過程中她說的最多的就是,凌楚萱真的是個瘋子。
只是讓她們都沒想到的是,這個瘋子最後竟然被保釋了。
雲墨非一知道凌楚萱被保釋,就讓人聯繫公安局局長,詢問情況,局長支支吾吾的沒把事情說清楚,但從局長那不連貫甚至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聽來,應該是凌志雄花了不少錢打通了關係,才把凌楚萱保釋出來了。
“哥,我們也有關係,也有錢,再讓警方把凌楚萱抓起來,這次非整死她不可。”顧越有些憤憤然,像警方這種處理方式,是不是有人殺了人,只要有錢有勢一切都可以從輕處理,甚至做無罪處理呢。
站在落地窗前的雲墨非斂眉俯瞰着大半個京市,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熱鬧繁華景象都盡數收入眼底,京市在很多眼裡就是一個物慾橫流的城市,在京市有錢有勢的人特別多,或許你在街上隨便碰到的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
在這裡講究名和利,那他就讓淩氏從此與這兩個無緣。
他轉過身看向顧越,眸光冰冷而凌厲,他沉着聲對顧越說:“我這幾天可能要去美國一趟,你幫我盯着淩氏,凡是他們要投資合作的項目,都給我從中截掉,最好能把淩氏的整個資金運轉給破壞了,讓淩氏在京市消失。”
他不想去糾結凌楚萱的事,她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那他就讓整個淩氏分崩離析。
顧越嘖嘖的搖頭,“哥,你果然夠很啊!”就他還想着用錢用關係把凌楚萱重新送回牢裡,這表哥竟然想的是搞垮淩氏,真的是夠狠。
“我狠?”雲墨非嗤笑出聲,“我恐怕沒凌楚萱狠,她都敢謀殺染染,我和她比起來,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顧越不置可否,“確實是如此。好的,哥,在你去美國這段時間,我會盯着淩氏的。你就放心吧。”
雲墨非轉過身,重新俯瞰着京市的繁華景象,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等他從美國回來,整個京市的商界要重新洗牌了。
……
凌家花了不少錢才把凌楚萱保出來,這凌楚萱一出來,凌家又馬不停蹄的替她辦簽證什麼的,想把她送到國外去,省得萬一雲家要起訴的話就麻煩了。
事蹟已敗露,凌楚萱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她把安染染約了出來,事情是該做個了斷了。
安染染本來不想再喝凌楚萱見面的,誰知道以凌楚萱那種瘋狂的性格,會不會在見面的時候對自己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呢。
雲墨非也不同意她去見凌楚萱,但凌楚萱拋出了一個誘餌,說其實幕後主使人另有其人。說實話,她也很想知道到底誰纔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於是,她就答應了凌楚萱的見面。
雲墨非不放心她一個人去,就派了個人陪她一起去。
當凌楚萱看到她不是一個人來赴約的時候,冷笑着嘲諷道:“真的是杞人憂天!就我現在正處在風頭浪尖上,怎麼可能還做出出格的事呢?”
這可是很難說哦,誰知道她會不會發神經呢?
安染染在心裡吐槽着,面上保持着淡淡疏離的笑容,問:“不知道淩小姐把我喊出來是爲了什麼事?”
凌楚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直直的盯着她看,眼裡閃爍着詭異的光芒,“安染染,難道你真的覺得就憑我也敢對你下手嗎?”
安染染沒有回答她,而是靜靜的回望着她。
“呵呵!”凌楚萱笑出了聲,隨後又斂去笑容,面無表情的對她說:“安染染,我告訴你,我是討厭你,甚至恨你,但我從來沒有想要你的命。最多就想着給你點教訓什麼的。”
不知道她的話究竟能不能信,安染染暫時不想表達自己的任何想法,而是安靜的聽她說。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會被人利用。”說到這個,凌楚萱的眼裡很明顯的閃着恨意,只聽她接着說:“我就是這樣被人利用了,傻傻的以爲別人真的是爲自己好,可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就是被人耍得團團轉。等利用完了,人家就撇得乾乾淨淨的,我連想指控她的理由都沒有,因爲我沒有證據能證明她也有參與其中。”
安染染聽得心驚,剛想開口追問她是被誰利用了,這時,凌楚萱突然話鋒一轉,問:“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利用我的人是誰?”
安染染保持着沉默。她確實是想知道是誰利用了凌楚萱,可她又不想被凌楚萱牽着鼻子走,於是就保持了沉默。
“你不說,那我也就不說了。”凌楚萱見她一句話都沒說沒問,頓時心裡很不爽,索性自己也不說了。
看她端起咖啡喝着,擺明着就是不想再說了。安染染抿了抿脣,無奈的說:“好吧,你不說,那我也沒待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她站起來作勢要走,凌楚萱見狀連忙喊住她:“安染染。”
安染染回頭看她,眼裡掠過一絲驚訝,從來凌楚萱見到自己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可這時候的凌楚萱竟然露出了歉疚的表情,她真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啊?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凌楚萱竟然會覺得愧疚?真的是見鬼了!
“安染染,我爲我過去所做的向你道歉,我也祝福你和墨非。我就要出國了,該說的我還是要和你說。那個利用我的人你也認識,我想你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是誰,你自己小心吧。”
安染染沒有想到最後凌楚萱不僅向她表達了歉意,還把最重要的事和她說了。
不管凌楚萱說的是真是假,安染染還是客氣的對她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