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印着潮汐字樣的軍旗在營帳升起來了,部隊們照常進行着訓練,陸塵則在練習馬上的能力,雖然陸塵已經掌握了最基本的騎馬技術,但是對於騎馬跨欄,馬上躲避飛箭等等戰場上需要用到的技術都是陸塵所不具備的。
戰場上,是非常考驗人和馬默契度的,這需要駕馭着有高超的駕馭能力以及與戰馬的配合度,培養與戰馬的默契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與戰馬保持足夠多的時間在一起。
潮汐軍團的駐紮地在北門城外不遠處,戰馬能夠草原上任意馳騁,黑旋風的速度果然不是其他戰馬比得了的,如果不是陸塵刻意放緩速度,估計早就把沐子夕他們遠遠的甩在身後了。
陸塵他們還是不敢距離軍營太遠,因爲再往北深入就是妖族的地盤,隻身跑進妖族的領地,是十分危險的行爲。
陸塵跑在前面,突然聽到一陣嘈雜,連忙回頭一看, 是一支騎兵把沐子夕三人圍在了中間。
陸塵眉頭一皺,調轉馬頭,飛奔回去。
不是冤家不碰頭,這支騎兵是猛虎軍,領頭的就是高湛,高詢。
“田小姐,好巧啊。”高湛壞笑道。
“滾開。”田梅看見高湛就覺得噁心,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這位小姐也是非常漂亮,大哥,咱兩一人一個好不好?”高湛偏着頭問着旁邊的高詢。
“好啊。”高詢點點頭。
“你說出的話真叫人噁心。”田梅心中大怒。
“裝什麼純潔,臭**。”高湛直接惡語相向。
“真是好巧,欺負我沈力的兄弟的女人,今天就老賬新賬一起算!”沈力冷笑道,拍馬向前,直接向着高湛衝去。
高湛他可是記得,除夕夜,毀了自己許願燈的人。
“沈力這傢伙,說什麼呢?”田梅只感覺摸不着頭腦。
“這傢伙說話雖然不着三五,但是他肯定是想替你出頭了。”沐子夕說道。
“他?他能打過?”田梅表示不相信。
“有意思。”高湛並沒有認出沈力,而是他覺得好玩,吹了個口哨,周圍的騎兵便圍成圈順時針奔跑着。
沈力朝着高湛衝過去,但是卻從旁邊衝了過去。
高湛本來嚴陣以待,突然納悶了,這再往外衝就裝上外面的馬了,這不是找死嗎?
接下來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沈力的馬後腿突然飛起,朝着高湛橫飛過去。
高湛雖然沒見過這樣的招式,但在馬上也是熟練無比的,整個人側在馬肚,躲過了這一攻擊。
“這是什麼招式?”田梅吃驚的問道。
沐子夕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攻擊方式,只能搖搖頭。
沈力的馬身體饒了一百八十度之後,沈力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直接在空中踹向高湛的馬。
這一腳雖然沒有把高湛的馬踹到,但是高湛的馬還是向着旁邊橫向移動了幾步,這幾步可把在馬側面的高湛嚇壞了,戰馬要是倒塌下來,那可吃不消。
“哪來的野孩子,這是你撒野的地方?”高湛眉頭一皺,手裡長槍把空中的沈力輕輕一拍,沈力就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這裡難道是你撒野的地方?”空中傳來陸塵的一聲暴喝,陸塵的黑旋風直接越過外圍的馬牆,衝進場內,黑旋風來勢不減,衝到高詢身前,陸塵一拉繮繩,黑旋風硬生生停住,前蹄高高的擡起,發出高聲的嘶鳴。
高詢腳下的戰馬被這一下嚇得有點亂了陣腳,高詢連忙夾了兩下馬肚,使戰馬安靜下來。
“不知道兩位是來這裡打仗的,還是來這裡調戲女孩的,如果是第二種,我可以稟告田木大元帥,讓兩位回家慢慢調戲,如何?”陸塵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又是你,怎麼老是你?”高湛看見又是陸塵,十分不爽的說道,這人怎麼總是多管閒事。
“我也就不明白了,我怎麼遇見這些讓我不爽的事情,全都是你!”陸塵比高湛更加不爽,因爲總是高湛在找事情。
“阿湛,我們走。”高詢說道。
“大哥,我們爲什麼要怕他,就在這裡弄死他們,丟到妖族那邊,誰也不知道。”高湛心裡動了殺心。
“蠢貨。”高詢罵了一句,徑直調轉馬頭離開了。
高湛被罵蠢貨,心裡的氣可想而知,心裡已經暗暗下定決定,等以後當上家主之後,就把這庶出的雜種弄死。
高湛是一個幾分記仇的人,又是一個能夠隱忍的人,這種人的仇恨就像埋藏在毒牙的毒素,只要機會到來,就會把把這顆毒牙插進你的身體。
高湛雖然不信不服,但還是隻有跟在高詢身後離開了。
陸塵立刻下馬去看看沈力的傷勢,誰知道沈力直接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沒事啊?”陸塵明明看見沈力受到重擊,飛了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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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奇怪,我怎麼沒受傷。”沈力摸了摸身上,確實沒受傷。
“看來是沒想傷人。”陸塵說道。
“這惡霸怎麼也來了燕北?”田梅感到很心煩。
“但是他們剛剛似乎是忌憚什麼跑掉了。”陸塵對於高詢的離去感到一絲不解。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沐子夕說道。
陸塵四人騎馬回軍營了,在他們感應不到的地方,很遠的一個山尖之上,筆直的站着一個人,身形纖瘦,服飾很奇怪,肩部很寬,下邊細小,就像是小丑的衣服,頭頂的帽子也非常的高,有一個尖尖的角,眼睛始終閉着。
背後的劍也和其他人的背法不同,是從脊柱位置直直的冒過頭頂,這把劍也是十分的窄,最多隻有尋常的劍一半寬。
而高詢在離開之前,往這邊看了一眼,在場的人,也只有他有實力能夠感應到這麼遠的位置了,但是他還是立馬選擇了離開,卻不知爲了什麼。
唯一解釋的通的只有可能是高詢認識這人,並且知道這人的身份,纔會如此忌憚。
高詢回去之後,連喝三杯酒也無法平頂內心的情緒,高詢的確認識那人。
高詢能夠統領猛虎軍,也是因爲這些人的幫助,高詢作爲庶出,本不該有如此強大的勢力,但是正是這些人的出現,才使他能夠脫離高家正統的掌控,在外統軍。
這個人高詢不知道他叫什麼,但是卻知道他的身份,陰陽衛兵!高詢之後一直想查找這個組織的資料,卻什麼都查不到,以至於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接受過這人的幫助。
不過在之後的日子,高詢想通了,他不是一個笨人,也說不上聰明,但是足夠細心。
陰陽,這個世界上以陰陽爲稱號的是陰陽衛士姜太公,姜太公還是天下實際的領導者,但是他一個人怎麼能夠統領這麼大的世界呢?沒錯,他的手下一定有一個秘密的組織,潛伏在各個諸侯國!而陰陽衛兵就是這個神秘的組織!
陸塵被定位下一任陰陽衛士的事情已經定了,每個勢力的人都會去了解他,大家不一定見過本人,卻一定見過畫像,高詢就是見過畫像的這一類。
當他看見陸塵,在感應到遠處的那個人的時候,不,應該是那個人讓他感應到,以他的實力,是察覺不到那個人的存在的,高詢在想,這肯定是某種警告,而之前的這些猜測就全部聯繫起來了,高詢便立馬選擇了撤退。
精英軍團這邊前進的速度就很快了,全部都是駕馭着飛行法器的,沒有飛行法器的都是乘坐同伴的飛行法器。
因爲衆人要整體行動,所以柳若飛和韓桐固然實力高出其他人一截,但是還是不能直接飛到燕北,必須和其他人一起。
柳若飛在人羣中和大家有說有笑,韓桐獨自飛在離衆人很遠的高空中。
渡過大河的時候,柳若飛也和衆人坐在船裡,韓桐獨自一人飛了過去。
“柳大哥,那個怪人爲什麼不合羣啊?”一個差不多二十出頭的人問道,這人叫杜江,是個通靈鏡的修者。
“他喜歡獨來獨往吧。”柳若飛看了一眼頭上的韓桐說道,心裡卻在想着,他們好像都喜歡獨來獨往,似乎只有自己是個異類。
“他那把法器也很奇怪,我有點怕他。”杜江忌憚的看了一眼韓桐。
“怕他幹什麼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啊,他怕血!”柳若飛小聲的對着衆人說道,空中韓桐的眼角明顯的跳動了一下。
“真的嗎?”杜江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不信,去問他啊!”柳若飛笑道。
杜江連忙搖着頭問道:“柳大哥和他很熟嗎?”
“算是吧。”柳若飛摸着下巴說道。
“不過柳大哥,爲什麼決賽的時候你們都沒打,就判你贏了?”杜江好奇的問道,那場比賽他也去看了,但是什麼都沒看見,柳若飛就贏了。
“可能是因爲我長得比他帥吧。”柳若飛哈哈笑道。
柳若飛剛剛說完,在他的胸口出現一團黑霧,連忙改口說道:“是他讓我的,讓我的。”
“這是什麼?”杜江想用手去觸碰那團黑霧。
柳若飛一把抓住杜江的手說道:“別碰!”
“喂,收回去吧,怪嚇人的,明明是你要跟我元神對戰,輸了不能怪我吧。”柳若飛可憐兮兮的說道。
“哼。”韓桐輕哼一聲,黑霧便消失了。
“小心點,和他有關的東西都不能碰!”柳若飛提醒道。
“哦。”杜江見柳若飛都這麼忌憚,立馬就上心了。
柳若飛苦笑着搖搖頭,韓桐怕血不假,也是因爲這樣,他殺人從來不見血,因爲,他只要一出手,你就會變成一道枯骨。
特別是這團黑霧,你要是敢碰,恐怕連骨頭都沒了。
韓桐之所以跟柳若飛元神比試,因爲韓桐戰鬥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會傷到柳若飛,柳若飛也承認,在殺人上,他萬萬比不上韓桐,韓桐有一百種方法殺死他,但他卻連韓桐在哪裡都找不出來。
霧,藏也。作爲唯一一個霧屬性活躍的人,韓桐的實力難以想象,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霧屬性多麼恐怖,柳若飛是其中一個,元神對戰的霧屬性發揮不出真正霧屬性百分之一的威力。
柳若飛和韓桐境界不相上下,但是對戰的時候,柳若飛完全沒有機會,因爲冰屬性無法剋制霧屬性,因爲二者對碰的時候,韓桐能夠把霧屬性升級爲冰霧,所以,柳若飛纔是被完全剋制的那個人。
但是對於霧屬性的認知,只有頭頂這個人才明白,只有他才知道這個屬性的優缺點,作爲完全不熟知的人來說,與他對戰無異於找死,而因爲這樣死的人,不在少數。